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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板厂的老板估计跟局长关系挺铁,当时是特别派辆警车去接的虫子。

临上车还特意带上了明晃晃的手铐饶厂游行一周,颇有些杀鸡给猴看的架势。

到了派出所,幸好看见了曹兵,特别关照在单间里过了一个晚上,连惊带吓,在硬板床上展转一宿不能成眠。

等早上看见老婆时,虫子还有点迷茫,琢磨着自己怎么跑这来了?

婷婷看着自己老公睡眼惺忪地出来。

狠不得过去家暴他。

“丛葱,你吃什么豹胆了?三万的废钢,你说吞就吞,你还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吗!

面对老婆的指责,虫子只能把脑袋耷拉到裤裆里。

他不想去辩解什么,谁也不会关心那钱是给谁花了,只会追究是谁偷了钱。

婷婷能不了解虫子吗?烂好人一个,别人拉屎,自己端屎盆子。

这样的男人要是朋友还可以,可他偏偏是自己的老公!

真是窝囊得一塌糊涂。

刚才在曹兵略带同情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往日里的委屈此刻都涌上心头。

对未来,她开始感到绝望。

婷婷擦干眼泪咬着牙说:“我已经找中介公司把房子卖了,除了归还钢板厂的3万元,剩下的我们平分……”

虫子疑惑地抬起头。

婷婷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婚!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第十七章

虫子深信不吵架的夫妻不叫夫妻。

你满世界打听去……有几对夫妻没嚷嚷过离婚?

不过这回老婆看来是气坏了,需要些时日才能彻底消气。

五天后从派出所出去,虫子直奔岳母家中,结果吃了闭门羹。

岳父倒是出来跟虫子说了几句话,那脸阴得都能滴出墨汁来。

虫子撞得满鼻子灰,只得回家。

到家才发现婷婷来真的,房子已经卖了。

门口堆满了新房主不要的东西。

虫子捡起一只玩具小胖熊,那是他上个礼拜给儿子买的,小峥峥看到毛茸茸的小熊时笑弯了眼睛。

用刚长出的两颗小牙去啃熊的圆鼻子。

现在,这熊落满了灰尘,耷拉着耳朵。

如丧考妣的模样与虫子如出一辙。

这房子当初买得不容易,握着自己爹妈多年积攒的血汗钱跑遍了整个市区一番比较后,才最终买下这里。

当初装修时是自己亲自上阵,地板一块块地铺,瓷砖一块块地粘。

可转眼的功夫,房子就不是自己的了,虫子隐隐地感觉到这次婷婷可能是铁了心了。

不敢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虫子摸摸兜里的余钱,在火车站找了10元钱一晚的小旅馆住下了。

破旅馆的床单一股酸脚丫子味,可虫子顾不得这些仰面躺下,心里空荡荡的。

午夜十分,手机忽然响了。

虫子闭着眼睛按着通话键。

“喂?”

“干什么呢?”

“哪位啊你?”

“……丛老师,连我也听不出来了?”

虫子猛地睁开眼睛,电话里的声音是已经走了3个多月的李思凡。

说实在他早已经把这崽子忘在脑后了。

要是平日里,虫子肯定会假模假式地关心下孩子异国求学的情况。

可现在丛葱听见这样的声音就腻歪。

“有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联系下师生感情?”听声音就能想到李思凡鼓腮帮子耷拉眼皮的贱样。

虫子懒洋洋地说:“越洋电话挺贵的,没事就挂了吧!

思凡自顾自地问:“你现在在哪呢?”

怎么?想请我吃饭啊?”

“行啊!

就怕你不来。

“你请我就吃呗!

教你这么长时间,孝敬我一顿也是应该的。

虫子闲得慌,在电话里逗逗孩子就当解闷了。

“好!

那你出来吧!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有病!

虫子翻个身,准备睡觉。

这时,门板忽然响了,打开门一看,是前台的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找。

虫子心里纳闷,跟服务员下了楼,只见穿得一身雪白的人儿站在破旧的旅店门口。

虫子眼睛直了,这瘟神怎么又回来了!

李思凡请虫子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

虫子有心拒绝,可刚才大话已经出口,只能跟着他走了。

在北方,大型的洗浴中心盛行,放眼望去,繁华的地段一串澡堂子。

在洗浴中心里连休闲带餐饮,一条龙服务,懒人不用挪地方就享受个遍。

这在南方人眼里很不能理解,为啥跟北方人一谈生意就要进澡堂子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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