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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近前,秦风有点傻眼了。
只见林晚把二明压在身下,王明浩分开双腿正哼个没完,而林晚的那根赫然套着橡胶的保险套。
那身形、那姿势,怎么看都是小林行那禽兽不如的勾当。
要知道秦风在进来前早就把说辞想好了。
自己好歹也算是保镖啊,保护老板的安全义不容辞。
二明理了个短刺头儿,就想撇开嘴叉子吃天鹅肉?就算天鹅同意了,也得看他这个赶鹅的同意不!
可眼前这天鹅嚼着懒蛤蟆的阵势可怎么弄啊!
床上叠罗汉那俩,从秦风破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僵直不动。
直到秦风走到跟前了。
林晚才不急不缓地问到:“你来干嘛?”
秦风瞪着眼睛伸着舌头舔了一圈牙花子,终于憋出一句:“我没带家的门钥匙。
”
林晚赤裸着身子,却落落大方地看着秦风:“家里有三个保姆,哪个都能给你开门。
我也从来不带钥匙。
”
小子成心的!
眼看着老子下不来台,撒开欢儿的滚楼梯也不说扶一把!
听到这,二明忍不住笑了出来。
整个一副小人得志!
都要让人插了还牛个毛劲儿啊?
秦风恼羞成怒,混劲儿上来了。
一把将二明从床上扯了下来,抡起拳头就打。
王明浩虽然外表精英了,但这几年的拳脚显然没什么长进。
几个沙包下去,头型立刻乱了。
不过小子真带种!
被揍得满地打滚了也不哼一声,直接疼晕过去了。
秦风还要打,可是手腕却被林晚一把拉住。
“你这是干什么?”
这种维护二明的做法让秦风越发的恼火。
有些事情习惯成自然了就成了真理。
在秦风的思维中二明、林晚与自己是界限分明的两国。
可现在俩人腻在一起的亲密样,无异于小布什与萨达姆玩起了耳鬓厮磨,挺他妈让人崩溃的。
“我问你,你干嘛跟这孙子腻成这样?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忘了?就算饥渴缺男人也不至于你这样饥不择食吧……”
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住了。
林晚挥挥有些发麻的手,对秦风笑着说:“滚!
”
照秦风的脾气,从来是睚眦必报的。
林晚一巴掌爽完应该被秦风拍成面饼。
可这次愤怒的情绪实在有些微妙。
酸的、咸的、苦的混杂在一起熬成的一锅怪味汤,泡得脑子都乱成了一团。
于是秦风用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后,真的潇洒地滚蛋了。
林晚这小子变得太邪乎了,就算秦风再怎么努力也适应不来。
以前是林晚跟在自己的后面,屁颠的追随着自己。
现在自己却已经被林晚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这种落后不是指经济上的、地位上的,而是那种城府心计。
秦风没兴趣跟林晚比谁更坏。
虽然他觉得自己跟林晚之间狗苟蝇营的情事一直像闹着玩,可今晚的面瓜真的让他尝到了若有所失的怅然。
人真的伤心的时候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就算彪悍的秦风也是如此。
偏偏世上事儿妈居多。
刚出了洗浴中心的门,岗子追了出来。
大概刚才在林晚休息室里发生的事他都在门口看见了。
“秦风,你要去哪?”
秦风冷着脸说:“去哪也不受林晚那逼的闲气!
”
岗子拉着秦风长叹一声:“林晚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总在你身上犯傻呢?”
“我问你,当初林晚跟二明在一起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吧!
”
岗子皱起了眉头说:“二明是心甘情愿的,至于林晚,我就不用说了吧?不过说实在的,要是真喜欢男人的话,二明其实比你更适合林晚。
”
有这么埋汰人的吗?这就是曾经跟自己出生入死的铁哥们,放屁也只能当轻烟一缕。
秦风的鼻翅又开始呼哧上了。
“真的,二明为林晚付出了多少!
我看了都挺他妈感动的。
不过林晚心里想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你快出来的时候,他俩的确分开了。
至于现在在一起,可能跟那件事儿有关……”
秦风没心听下去,拍了拍岗子的肩膀说:“我走了,你保重吧!
”
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没经历过?情啊爱啊的,睡一觉就全都抛在了脑后,毕竟在城市这片水泥丛林里想要存活下去的确不易。
离开了林晚,秦风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这次林晚似乎没有再下什么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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