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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菜刀从头顶移开的时候,秦风才发觉其中的不是滋味。

就好比自己原来是一上好的瓷器,突然被人顺手当了夜壶。

他没文化,不然绝对能将满腹难言的愤慨写成一首哀怨绮丽的怨妇诗。

于是满腹的怨气只能化成彪得乎的肢体语言,他猛地站了起来,拉过了林晚瞪着眼睛恶狠狠地亲了过去。

林晚浑身一僵,然后拼命地开始躲闪了起来。

亲不到嘴,秦风就胡乱亲着林晚的脖子。

其实他此时的想法倒是挺质朴的:你不是烦我吗?我非恶心恶心你!

“你松嘴!

”秦风跟饿了千年的王八似的就是不松口。

林晚气急,干脆一口咬个过去。

俩个小王八都较上了劲儿。

林晚这几年打架依然不在行,跟小时候一样,牙口贼好。

一排牙齿扎进肉里就不放!

两个人扭成麻花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秦风来劲了,将林晚身上的衣服也扯了下来,将白皙胸脯上的一点粉红纳入自己的口中。

林晚浑身一颤,有点扛不住秦风的“吸奶大法”了。

秦风把手插进了林晚的裤子里,被突如其来的欲望冲击得手也有点颤抖。

林晚终于放弃了挣扎,开始回应秦风的吻。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端着饭盒的服务员张着嘴看着,自己的亲亲同事正帮包下场子的大老板催奶呢!

孩子年龄不大,但毕竟在服务行业摸爬滚打了几年,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打扰同事赚外快了,于是立刻关门收脚走人。

走就走呗,临走还来一句:“林老板,您慢慢玩儿啊!

秦风气得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门板喊:“嗨!

你他妈眼瞎了!

谁玩谁呢!

林晚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笑,笑得浑身抽搐。

秦风踢着他说:“你笑什么?”

过了好一会,林晚才止住了笑声:“我笑我自己的眼睛才是瞎了。

谁玩谁?一直都是我自己玩儿自己呢!

秦风,你刚才干嘛要亲我?是不是觉得我拥有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心里特别不服气,所以就要扳回一局啊?你一直都是这样,信奉弱肉强食。

可是我不是,我是真的爱你!

爱是什么你懂吗?爱不是无聊时的打情骂俏,更不是10块钱一盒的保险套!

爱是想无条件的为对方做一切能做到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林晚一直笑得跟假面人似的面具终于龟裂了,隐藏的许久的情愫如被剥了壳的蜗牛肉一般袒露出来。

这种赤裸带着一种血淋淋的自残感。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秦风有点心慌,他不想听下去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投入别人怀抱的无助吗?你知道被心爱的人当成踏脚石的滋味吗?你知道?听岗子说的吧?是不是把我塑造成一个无怨无悔,被误解了也一定要替朋友完成报仇心愿的痴情种了?哈哈哈,你们把我想得也太伟大了!

林晚红着眼睛揪着秦风的脖领子说:“秦风,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人,一个从小就怕疼的人。

可你让我对疼麻木了,你知道爱一个人爱到绝望的痛苦吗?你知道吗?”

秦风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林晚的脸上浮现的是他从来没看过的表情,那是一个陷入疯狂的林晚,陌生的林晚。

他伸出手,想抚平林晚脸上的痛苦,可手僵在半空却怎么也伸不出来。

其实听了林晚的话,他的心里竟有一阵的窃喜。

林晚还是爱的自己的,之前的轻蔑和冷漠都是拙劣伪装。

这种感觉居然跟百万巨款失而复得一般让人兴奋。

可惜林晚是卯了劲儿的不让秦风发财了。

“秦风,我真的没力气爱你了,所以以后,你走你的,我过我的。

我们的恩怨就此一笔购销吧!

秦风怔住了,他知道林晚说的是实话。

他感到一阵的心慌,跳起脚来大声地骂道:“谁稀罕啊!

看你那穷得瑟的样儿!

让你喜欢真是倒霉催的!

林晚走了,这次秦风没有拉他。

小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可是那种没由来的寂寞袭上心头,却让他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

林晚走了,给秦风留下的却是一堆烂摊子。

度假村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了秦风钻外快的行当。

于是有几个小子在秦风的面前挤眉弄眼,言语间的调戏是绝少不了的了。

秦风正好压着一肚子火,干脆把工作服解开,将几个小子挨个按在马桶里洗脸玩。

群殴事件惊动了经理大人,这位仔细一调查秦风的背景,才发现自己把一瘟神当麻瓜请来当跑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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