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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秦风说了什么,林晚已经没心去听了。
他鼓足勇气的离家出走,在秦风的眼里看来不过是一场小儿科的闹剧。
而自己是脱去了领导孩子的光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后,就要如弃履一般被抛到一边了。
万念俱灰也不过如此吧!
忽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晚反射性地迅速钻进被窝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来人推门进来后,走到床边就不动了,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薄在林晚的耳边。
当略带粗糙的大手摸向自己顺滑的短发时,林晚知道来人是秦风。
一声无奈的叹息忽然划过耳边,然后依旧是一室的寂静。
第二天,秦风因为喝了点酒,所以睡得深沉。
睡梦之中被林晚摇醒。
“赶紧起来,要不一会赶不上飞机了!
”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林晚已经洗漱完毕,唇红齿白地站在床前,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秦风不情愿地爬起来,去楼下的卫生间洗漱。
林晚慢慢收起装饰在嘴边的笑容,将秦风的手机从扔在一旁的裤子里翻出来,查出里面的几个号码抄在纸单上后,又原样放了回去。
俩人出门的时候,岗子也开车来接他们去机场。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
尤其是林晚,嘴角就一直没放下过。
秦风还在那损面瓜:“不就是个国内旅游吗?至于把你乐成那样啊!
”
林晚也不还嘴,就是笑。
他只能笑,不然心里那叫嚣的狂怒就要如洪水一般宣泄出来。
到了机场,秦风去托运行李,换登机牌。
林晚对岗子:“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一下呗!
”
岗子爽快地答应了,进了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岗子站到小便池前,林晚却没动地方。
“干嘛呢?骗我进来还不撒尿,想看你岗子哥的大鸟啊!
”说完他还自己嘿嘿笑了两下。
不过自己一琢磨,跟一纯玻璃开这样的玩笑,有点暧昧,便不安地回头看面瓜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面瓜泪流满面。
“岗子哥,秦风昨晚全对我说了。
”
岗子心里惊疑不定:“他……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要结婚了。
”
“哦……你其实也不用难过,你秦哥就算娶100个媳妇,你也照样是他最铁的小哥们。
”
“我知道我没资格阻拦他结婚,可他结婚也不能找个那样的啊!
”
“的确,那娘们是骚了点,不过幸好老子还不错,高博的女儿,就是头母猪也有人排着队争着娶。
”
高博,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爸爸与朋友的闲聊了,林晚太熟悉了。
这个混迹在黑白两道之间的响当当的人物,可不是普通小百姓所能知道了。
于是之前,秦风的种种行为忽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而病房里,秦风自残似的道歉竟也变得那么的矫揉造作。
林晚不哭了,他又开始笑了起来。
“岗子哥,你鞋带开了。
”
就在岗子低头系鞋带的时候,摆在水池边的花瓶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当秦风拖运完行李回来后,他发现只剩下林晚一个人。
“岗子呢?”
“刚才接了一个紧急电话,他说要先走一步了!
”
秦风点了点头,拉着林晚走向了候机大厅。
第二十九章
飞机起飞前,空姐提醒大家关闭手机。
秦风关掉手机放入裤兜后,抬头往旁边一看,林晚正歪着脖子若有所思的样子,放在膝上细白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秦风把自己结实的大手覆了上去。
“别害怕,一会就到地方了。
”说完又管空姐要来空调毯,分别盖在两人的身上。
林晚没有告诉他,自己从小到大已经坐过不下4次飞机了。
正好借着晕机的由头,林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随着飞机的轰鸣声,他的脑子也在飞快的运转。
那一花瓶砸得挺狠,就算是在少林寺练过十来年铁头功,也得来重度脑震荡。
将岗子拖到洗手间的单间后,林晚用岗子的手机给刑警大队打了个电话,大概的意思是举报市郊的一家汽修厂倒卖赃车。
然后把手机扔在岗子的身上,再把维修中的牌子挂在了门上,便低头离开了洗手间。
估计现在汽修厂已经被人包抄了,而岗子也应该醒了。
这位精通坑蒙拐骗的大哥是个比泥鳅还滑的主儿,有了这个时间差,早就应该听到风声,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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