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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璟也终于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此刻,心中所思所想,只有“卧槽”

两个巨大的字疯狂回荡。

《修天》里完全没提过原身还有这层身世啊!

碧青将所有事情交代清楚,身形逐渐消散,传过来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我已将余下所有神魂交与你,从此以后与你们再无瓜葛。

望你今后,好自为之。”

祁璟陡然清醒,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等等!

你还没告诉我赤朱是什么来历?”

碧青的声音已然变得几不可闻:“时机一到,它自会想起。”

“哎!”

祁璟还想再问,碧青的气息已经全然消失殆尽,下一瞬,眼前光线大盛,他人又回到了金华殿中。

祁璟愣愣的摊开双手,只见左手掌心处,一个火焰形状的红色印记,醒目的出现在上面。

福佑就在他身旁,看了个清清楚楚,叹道:“果真如此。

没想到辗转多年,还是没有躲过。”

祁望山高高坐在上面,似乎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他深深的看着祁璟,缓缓道:“这就是他的命数。”

作者有话要说:阿璟的身世终于揭秘啦!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好大好粗的一个金手指~

第38章

祁璟喃喃道:“我的命数?”

“阿璟,”

福佑眼里闪过一抹痛惜之色,“有时候身份高贵,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你所站的位置越高,肩上所担负的责任就越大。”

祁璟自是知晓这个道理,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福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难道他已经察觉出自己想要撂挑子不干的意图了?不可能啊,这个念头他还只是在心里想想,跟谁都没透露过一丝口风呢。

正愣仲间,祁望山苍老威严的声音又响起:“不错。

如今你神裔血脉觉醒,怕是用不了多久,夏部的人就会找上来。”

他浑浊的眼珠子一错不错的盯着祁璟,“到时你又该如何抉择?”

祁璟被问得有些懵了,如何抉择?夏部的人找上来又怎么样?还能吃了他不成?

福佑看他一脸懵懂,几不可闻的叹息道:“他还是个孩子。

如今对他说这些,未免有些太过残忍。”

“残忍?”

祁望山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圣女私逃,圣物易主,守护神兽神魂湮灭。

你以为夏部的人会善罢甘休?孤以二十年寿命为代价,用碧青毒液做引,才封印住神裔血脉,偷来他这二十余年的平安。

难道孤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废物不成!”

祁望山喘了口气,又道:“孩子?他是夏瑶的孩子,决定着夏部的存亡;他是大月的君主,肩负着大月的责任;他从一生下来,就注定这一生都会身不由己。

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若不是夏瑶隐瞒她的身世欺骗我,我怎会让他降生于世?”

福佑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老君上!”

声音中隐隐含着警告意味。

祁望山越说越激动,听到他这一声,怒声喝了回去:“阿乐倾!

你也是神裔血脉。

你当知道神裔血脉一旦暴露,会有什么后果!

孤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安稳的过完他的一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日里提心吊胆,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夏瑶!

阿思瑶!

我好恨!

你真狠啊!

不仅毁了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说到后面,祁望山已经近乎疯癫,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起来。

福佑渐渐的沉默下来。

祁璟心惊胆战的听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小声喊了一句:“佑叔?”

虽然碧青已经将原委告诉了他,他心里也知道祁望山这么多年的严苛指责的背后其实是为了保护他,然而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这么些年的父子关系淡薄,他对于祁望山出自内心的惧怕又是另外一回事。

福佑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一句话,立时炸得祁璟耳根生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福佑说:“阿璟,若是按照辈分,你该称我一声大舅。”

祁璟只觉一串天雷轰隆隆的在他面前落下,震的他神思恍惚,喃喃道:“大……舅……”

福佑低沉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他的耳中:“当年小妹逃出夏部,我自请前去抓小妹回来,希望能以此求族长网开一面。

然而等我寻到小妹行踪的时候,她刚刚生下你,身子虚弱的很,我一时心软,便想等她身体恢复了再带她回去。

没想到……”

后面的不用多说,祁璟早已知晓。

福佑接着道:“小妹精通阵法,设下法阵和结界,我在此术上远远不及她,只得作罢。

一时心软铸成大错,我不敢一人独自回夏部,原想等抓到小妹带她一同回去,未曾想,这一等便是二十年……”

也未曾想,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终究还是步上了命运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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