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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乔桑闷笑。
拍了拍他的臀部,说:“别闹,伤还没养好,不经操的。”
大大咧咧,毫无羞耻可言的一句话,杜白倒是被燥红了下耳尖。
骂了句“不要脸”
便转过身,背对着人,拉开半臂距离。
“杜白。”
温热的气息一贴上来,杜白便往前挪,直到人都快掉下去,乔桑长臂一捞,将人稳稳的困在怀里。
“再动,可就要滚下去了。”
“连个错都不认!
别指望我能要你!”
“呵呵,我认什么错,嗯?”
“到现在,你都觉得自己没错?”
“有。”
将圈着他的手紧了紧,乔桑的头埋进他的颈窝处,闻了闻这人的气味,说:“但是杜白,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的。”
“你这人就是这样!”
杜白一把将他手腕掰开,压着怒气看着他,说:“有没有错,都是你说的算!
别人喜不喜欢,愿不愿意,你都不管!”
“怎么?我还要管谁喜欢不喜欢,愿不愿的?”
“你这人,就是讨厌!”
说着就要起身走人。
乔桑手一伸,拉住他,直接拉入怀里,扣住。
“杜白,咱俩半斤八两。
你可没少做我不喜欢的事。”
“这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乔桑摁住他乱动的身子。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喃喃道:“警告你多少回,少跟后海的扯上关系,你倒是好,嗯?背着我混的风生水起的。
杜白,要翻旧帐,你可翻不过我呐。”
“既然都这样了,还能在一起?”
“怎么不能!”
乔桑轻笑,紧了紧圈着腰部的手,说:“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可最擅长.....”
他往他耳边呼了口气,轻语道:“哄你了。”
第210章
夜里,乔桑睡的并不好,发梦发了好几回,回回惊吓而醒都是惊恐万分的看着杜白,隔着半只胳膊的距离,死死的盯着他看,但凡杜白伸手要去碰他,他便往后躲去,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别过来,你一过来就要梦醒的......”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杜白忍无可忍的一把抓住他,往怀里塞去,困住那人,往他额头一吻,不耐烦的嚷了句“给我安分点,睡觉!”
那人才安静下来,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将人整个缩进他怀里。
直到那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揪着他的衣服的手慢慢失了力道。
杜白才缓缓睁开眼,苍白的月光散在床的一边,他紧了紧圈着那人的手,空白的大脑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就那样一直盯着月光看.....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诺大的床上只他一人,乔桑不在。
侧头往窗外望去,是个不错的天气。
伸了个懒腰,一个打挺,蹦下床,钻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下楼时,那人早已将饭菜备好。
手里捧着个瓷碗,便喝着汤药边看着他说:“睡的好吗?”
杜白勾了个唇,一晚上闹了七八回,能睡好才怪。
捞过一旁的小碗,舀了些米粥,夹了几口小菜入了口。
“几点起的?”
杜白问他。
乔桑笑了下,说:“六点。”
六点!
杜白再次勾唇,舀了舀碗里的米粥,说:“等会去山上走一走。”
“好。”
乔桑答的飞快,杜白低头吃食不再言语。
两人出门时,杜白往他身上多扔了件夹克衫,自个倒是只着一条薄长衫。
乔桑压了压帽檐,跟在他身后,手刚往他的掌内握去时,杜白避了下,让他握了个空。
这下,他人不高兴了。
一次两次的,还真来劲了!
乔桑立在那,杜白走了几步,见人没跟上来,便驻了足,侧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杜白淡但但说了句:“起泡了。”
乔桑一愣,随即上前,迅速抬起他的掌心,果然三四个水泡子赫然在目。
“做什么了?”
声音一高,杜白还没开口,果然下一秒乔桑发狠似的挤了其中一个水泡子,疼的杜白差点跳脚骂人。
“打飞机打的!
怎么了!”
杜白没好气的嚷道,好在四周也没什么人,不然人都要替他羞下脸。
乔桑嗤笑了声,说:“你那是铁棍儿,磨成这样?”
“有完没完了?多大的事.......”
“多大的事?”
将他手一摔,乔桑玩味的看着他,说:“你身上哪一点不是我的?除了我,你自个都没资格让它有一丁点的损伤!”
闻言,杜白自个都自嘲起来。
要说乔桑这人偏执,那是一点都没错!
自己可以下了狠手的揍他!
但他自己要是敢让自己哪怕弄上一点皮毛伤,乔桑都能跟他没完没了!
“所以,你可以往我胸口上扎刀?”
杜白朝他揶揄一笑,手往裤袋一插,背转过身,也懒得听他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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