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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沈河怒嗔,不过寻思一想,倒是觉得杜白是该找一个人安生照顾着,于是幽幽的开了口:“我那倒有个不错的晚辈,要不,认识下?”

沈河试探性的开口,杜白挑了下眉瞅了眼乔桑,摇了摇头说:“我就不祸害人家了。”

“呵,你倒是挺有自觉的。”

江路赞善一笑,沈河愁容满面的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杜白,喃喃自语道:“端子这人真是的,平常不靠谱也就算了,怎么在你身上也不多上点心!

你出事还得杜白通知到他。

啧!”

“你通知端子了?”

第一次杜白直视乔桑的眼睛,乔桑笑了下,他说:“怎么?有问题吗?”

好家伙,乔桑分明就是来搅局看好戏的!

“你赶紧给我先回去!”

杜白挣扎着起身推江路往外走,沈河哎哎了半天说:“干嘛呢?怎么跟逃难似的!”

“操,我怕他个鸟!”

江路站着不动,杜白急了,端子一来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的!

他和江路,只能出现一个!

“大哥,行行好,我都这样了,能让我安生点吗?”

“你躺着!

有你什么事。”

江路拎着杜白就摁回病床上躺着,杜白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眼睛说:“你赶紧给我回家,别跟端子闹上了!

我真吃不消了啊。”

说着还特虚弱的倒回床上,江路啧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得,听大爷你的,我这就撤,行了吧。”

“我说你跟端子,就不能好好处处.....”

“闭嘴吧,就他那傻样,处个屁。”

江路打断沈河的话,沈河耸了下肩,得,都是不好惹的大爷。

“我走了,你自己多加注意点。”

“嗯嗯。”

杜白赶忙点点头,赶紧目送他离去,只是———

“走什么走啊?”

带着一身冷风出现的端子,勾挑着唇角砰一声将单间病房门推开,随即又是重重一甩:“今个儿,咱哥俩得好好唠嗑唠嗑。”

杜白都要跳脚了,这都什么事啊!

“呵,医生说还好送的及时,不然.....”

乔桑漫不经心的开口,他挑了下杜白额头垂放下来的头发道:“你说你,没事碰那玩意儿干嘛?刺激吗?好玩?”

杜白抿着唇看他不说话,乔桑明分就是说给端子听的!

“呼。”

端子也不管是不是在病房里,这里头是不是还躺着病号,点上一支烟,眯眼抽了几口,瞅了眼阴沉着脸看他的江路,他笑了。

拿眼横了下江路说:“没带保镖啊?”

江路闻言嗤笑一声,侧着脑袋看着他说:“就你,还用得到他们。”

“呵,挺有种的啊。”

说着就将烟一扔,沈河就感受到一股强风嗖的一声刮过,下一秒,端子扣着江路的喉结就直接将人摔在地板上,饶是铺着厚重的地毯,那一声闷哼也让沈河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说你,还真是蠢。”

江路截住端子砸过来的拳头,右脚膝盖顶在他胸口上,用劲向上一提,人立马将端子反压在身下:“单挑,你哥我就从没输过。”

说着就是一拳砸到端子颧骨上,沈河惊的慌忙上前拉架———

“操,都是自己兄弟,你还真往死里下手的!”

“姓江的,你就这点能耐?”

“嘴还挺硬的,要不要我一针一针给你缝上了?”

...........

乔桑抽出一根香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他朝杜白扬了扬手中的烟盒,杜白白着一张脸摇摇头,乔桑笑了下,悠然自得的点燃一根,长长的呼出一口薄烟,似乎眼前扭打成一团的三人压根不存在似的。

杜白瞅了瞅他,再瞅瞅那不争气的三人,忍了忍,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我操了,也不看着点!

我还要上班啊!”

终于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的沈河捂着被误伤的脸,气急败坏的瞪着两人。

江路吐出一口血腥沫子,擦了下嘴角说:“迟早弄死你。”

“怕你啊。”

青红交错着一张脸的端子梗着脖子就要再次上前干起来。

沈河推了他一把,朝着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杜白嚷嚷道:“你也不管管啊!”

杜白嗤笑一声,扬了扬手说:“管?凭什么啊?我哪有那资格管他啊。”

端子一听这语气,被江路挑的那三丈火气愣是给压了下去,快步走到杜白床前瞅了瞅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喊了声“老大。”

,杜白一听,转着脑袋着着他说:“谁是你老大?”

“老大。”

委屈巴巴的一张脸,杜白冷哼一声:“说你什么好?一天到晚尽干一些没脑的事!

我说过多少回!

多少回了?让你别惹江路,你说你不听也就算了,惹毛了人家你还打不过他,你说你.....”

“操,你要再敢护着他,我连你都打了!”

挨了不少拳头的江路一听这白眼狼还站在林端那贱坯子那边,气不打一处来!

杜白可从不护着他的!

气极的江路就要上前揪杜白的领子,一旁的乔桑伸手挡了下,江路要真闹起来,下手可没一个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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