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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路低眉浅笑,撑着小脑袋,饶是酒精作用,那张白皙俊俏的脸有着扰人的淡淡红晕,他轻启双唇道:“男人哪点比女人好了?”
杜白抽出被女人挤压过了头的手臂,往江路身边挪了挪,说:“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怎么?跟你试啊?”
“敢吗?”
杜白笑他,江路挑了下眉,将烟塞回他嘴里说:“老子看不上你。”
“啧,老子的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杜白煞有其事的垮着一张小媳妇受委屈脸,江路笑骂一句,将人换成合杜白口味的肤白清纯的小男孩儿。
揽过其中一个看着挺乖的小人儿,杜白满意的递给他一记妖娆的眉眼,江路笑了下,漫不经心的说起了自家大哥江霆最近就跟更年期的女儿似的,喜怒无常,怎么伺候都不舒坦,就跟一头随时喷火的霸王龙!
他跟小侄子简直就像是活在地狱里。
杜白一听乐了,他说:“你哥是不是邪火压的太久,没找人泄泄啊?”
江路白他,他哥还会缺女人吗?
“再这样下去,我准死在家里。”
江路哀嚎。
反正他现在要尽量不出现在家里,即便江咚那小子装可怜求他回去他也得硬着心肠拒绝!
“诶,最近没事少找他,等等你都要遭殃。”
江路好心提醒,杜白笑了下说:“启天都被撬走了,我哪还能和你哥打交道了。”
“撬了更好。”
江路斜瞟他:“有人想拿去洗钱用的,别参合进去更好。”
江路说的随意,仿佛那就是一件非常渺小的事。
杜白心一紧,表面依旧风平浪静,江路冷笑了下说:“别特么的装了!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别过问太多。”
“我哪能不过问的?乔里,程音,就连苏见礼都要上赶着爭这块肉,你说....”
“呵呵,乔里。”
江路嗤笑一声,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我看呐,乔家不久就要换天了。”
“哦?怎么说?”
“据说上头有人想动乔家。”
“据说?”
杜白转了下水杯,江路咬了下烟说:“树大招风呗,就乔里那德性,要拿他们乔家迟早的事。”
乔里,性情暴戾,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事风格,早些年吃过几次亏,被乔老爷子削去不少权利,只是毕竟是长子,即便他再怎么偏爱二儿子乔桑,家里那位正统老太太也不愿意将权力下放给后海出来的女人生的孩子!
即便亲子鉴定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乔桑就是他们乔家的孩子!
“乔桑那边。”
江路顿了下,随即还是选择了开这个口,他说:“近期和他保持些距离。”
“我怕什么?”
杜白笑了下:“什么都没有,我跟他多走动会怎样?”
“你是没事,但你家那位真要查起来,你说呢。”
江路笑笑,杜白阴沉了下脸,真要打压下来,这城里头,哪个能全身而退的!
“呵,你也别太在意。”
江路灌了杯酒下去,嘲讽的勾了下唇角说:“我们不快活,他们也别想安神。
咱都是一条船上的,上头也就做做样子,闹不出什么大风浪的。”
“那要真翻脸呢?”
“鱼死网破,那场面,可精彩着啊!”
江路不以为然,他算是看清这游戏规则,每次大变动不都喜欢来一个清盘,搞点风浪好让你知道这游戏里头谁说的算?但最后还是会演变成彼此扶持利用的一条船上的蚂蚱!
人呐,果然是这世上最虚伪可怕的东西。
第30章
喝红了眼的江路,扭着小蛮腰拉扯几位玩伴开始大跳艳舞。
杜白咬着烟,含笑看着明显已经失了神的江路胡闹。
“杜少。”
怀里的人递来一杯东西,杜白低头闻了下,笑笑摇摇头。
这玩意儿还往里面参了些东西。
“不碍事的,助兴用的。”
他眨了下眼。
杜白捏着他的脖子,暧昧的游移了下,端子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直接就卡在两人中间坐下。
杜白望了眼他也没说啥,倒是那小儿人不高兴了,也不好出声,怒目圆睁的模样像极了儿时养的小狼狗。
“真是够Sao浪的。”
双臂打开撑靠在沙发背上的端子,就像是花钱看一场艳舞表演的观赏者,他的眼神追逐着最亮的那抹身影。
杜白闷笑几声,这两人真是冤家。
“嘿。”
赤红着眼过来的江路,弯腰曲背猛的扣住杜白的头,杜白惊了下,还未来得及推搡,江路嘴里的一口酒液一股脑的全顶入喉咙处,辛辣的刺激呛的杜白用劲推开始作俑者。
“操,什么玩意?”
被呛的鼻水直流的杜白抓过一旁的纸巾抹了几把,舌头扫刮了口腔,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这酒参了东西!
“嘿嘿,不喝酒总得来电猛的助助兴啊。”
江路趔趄了下,抓住江路伸出要扶住他的手,顺势倒入他怀里,两颊因高昂的情绪而晕起的扰人红晕,看着格外魅惑人。
端子一个狠踹,连带着一串酒杯跌落,伴随稀里哗啦的碰撞声和惊呼声,江路整个人给摔在一片狼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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