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华吓了一跳,轻轻“啊”

了一声。

“养了整整一年了,怎么还是这般瘦?”

掂量了下身上的重量,封景荣蹙眉道。

“你、你这是养猪还是养人呢!”

洛华有点羞恼道,“快放开。”

男人不松手,也不说话,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就这么望着怀里的人。

被这般望着洛华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倚在男人身上,头撇在一边,低声抱怨。

“当真是小心眼,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倒是连个无名无关的小辈都要吃味。”

“那也是因为洛儿,不能怪我一人。”

“巧言令色。”

洛华抬手轻打了一下男人,“非要说着秋闱的名次,你怕是比我还早知道几日。”

封景荣握着少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洛儿,真是愈发聪慧了。”

“那你盯着人家徐之清做什么?”

将手抽出来,洛华睨了男人一眼,“莫非你不信我?”

“怎么会?”

见少年有些不高兴,封景荣忙安抚着,说出自己的用意,“大秦正是用人之时,他不光是徐宗正的亲孙,我还很看好他的才能。

如今他金榜题名,正是我提他上来的时候。”

“你要栽培他?”

洛华愣了下。

“嗯,今年秋闱人才辈出,接着这个机会,朝上的也一些蛀虫好拔除了。”

封景荣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想要给这腐朽的朝堂引入更多新鲜的血脉,更想将有些人的爪牙一根根剔除。

“你准备给徐之清个什么官职?”

洛华问。

“洛儿,以为呢?”

封景荣没说出自己的考量,而是询问提少年的意思。

“我、我又不懂,说不好。”

“随便说说,无妨。”

“之清为人公正无私,大家传承,风骨不断,他对礼法又颇有见解,身后有老师还有士族撑腰。”

洛华认真想了想,“但他年纪太轻,独当一面有点困难。”

“不如先从属官做起,廷尉丞一职,我以为还算合适。”

封景荣很认真得听着,少年的分析井井有条,考虑的也很是周全。

不过才一年,已经越来越过去的样子了。

“你为何不说话?”

少年手里攥着他的衣角,嘟哝着,“我都说是乱说的,你还非要我说得,你是不是想瞧我笑话?”

“怎么会。

我只是惊讶洛儿与我真是心有灵犀啊。”

封景荣又凑到少年的颈间轻笑道。

少年耳朵红了红,将封景荣推了推。

“我困了,你别闹我。”

“不闹你,我陪着洛儿一起睡。”

说完封景荣就抱着少年躺了下来。

“你、你回自己那榻上去。”

洛华用脚轻轻踹了踹身后的男人。

“都过了半年了,罚得这般狠,洛儿还不原谅我吗?”

男人的语气带了点委屈。

洛华到底是心软的,男人一在他面前做出这种可怜样,他就无法绷着脸了。

这一晚也遂了男人的愿,两人终于又相拥而眠了。

过了十几日,徐宗正家门槛前才稍微清净了些,洛华带着自己提前预备的贺礼登门拜访,与徐之清聊了几句后,也不再叨扰,先辞行离开了。

之后学堂内的人少了许多,洛华也照常去,只是再也没瞧见徐之清等人的影子了。

这日听完学,洛华坐上马车回了府,在相府门口,就见赵管家方与将一个身材有点臃肿的男人送出府来。

“小公子,您回来了?”

自从见了少年说话的厉害,赵管家对其的态度也愈发的恭敬。

“嗯,方才那人是谁?”

洛华发问道。

“啊,那位是国公府上何管家。”

赵管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物件,“他是来送请柬的。”

“又是国公府?”

洛华不由蹙了蹙眉。

以为少年是为几月前送美人的事不愉,赵管家赶紧将那请柬递上。

“这次是国公大寿,诚请丞相大人的帖子。”

赵管家笑道,“我们主子如今在大秦威望甚高,眼下国公示好,更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洛华瞥了那请柬一眼,就收了起来。

“小公子,这——”

赵管家瞧着举动不由一愣。

“我代赵管家交给丞相大人就好。”

洛华淡淡说道。

“那、那……麻烦小公子了。”

赵管家不敢拂了少年的意思,琢磨了一番,大不了他在主子面前多一嘴,也就应了。

对于这张请柬,洛华是有所担心的。

俗话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这国公大寿怎么看都像一场鸿门宴,定是危机四伏。

他能想到,封景荣定也能想到。

然而出乎洛华意料的是封景荣却决定赴宴。

“你为何要去?”

望着面前的男人,洛华很是不解。

“洛儿,这是担心我?”

墨绿色的眸子微微眯着,藏着笑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