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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起来。”
鞭子啪的一下就砸在了地面上。
王子凌一个寒颤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爹,爹……你、你这是做什么?”
王子凌忍不住往后退一步。
“你给老子过来。”
王大人吼道。
王子凌不敢反抗,只有压抑着心里的恐惧,走上前去。
“爹,爹,你这是要做、做什么!”
下一刻,王子凌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那根长鞭捆了个结实。
“让各位见笑了,徐宗正,我们父子两马上离开,不叨扰诸位了。”
规规矩矩得向徐宗正行了一礼,王洪峰直起身,又狠狠瞪了王子凌一眼,手上鞭绳一拽,王子凌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回府再与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好好清算!”
两人吵吵嚷嚷离开,徐宗正摇摇头只有继续讲学,然不少人已被王洪峰的可怖的气势震得不轻,心神一时收不回来了。
“真是恶人自有人磨。”
看到王子凌遭殃,巧红倒是乐见其成。
洛华没什么想法,只当是看了场不明所以的闹剧。
一路上,王子凌也不再鬼哭狼嚎了。
他心里怕了,知他这爹是要动真格的了,然回到府里,当他发现见不到自家娘亲影子的时候,脸上已无半分颜色,彻底心死了。
“将他给我摁在椅子上。”
王洪峰硬声说道。
旁边的侍从不敢耽搁,连忙将挣扎不断的王子凌按在了长椅上。
王子凌心肉直跳,他抬起眼来,只见他爹似乎是要亲自动手,竟然饮一大口酒,然后喷在了那杀威棒上。
这架势俨然和那断头台上的刀斧手一般。
“爹,爹,爹——”
“你这个孽子,从今个起,你莫喊我爹,我今儿就是被你娘怨一辈子,把你活活打死,也好过我们全家几十条人命给你这嘴陪葬要强。”
王洪峰气不打一处,一棒子就狠狠落在了王子凌的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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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爹!
衙役抓人尚且还要过堂!
您就是要打死儿子,您也要说个明白啊!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您要这样对我!”
王子凌疼得嗷嗷直叫,泪涕横流。
王子凌真的懵了,他天性好动,做过的混账事也不少,但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所以就算素日闯祸,有他娘在旁相劝,他爹再气也就得过且过了。
他从小到大还未见过他爹如此动怒过。
而重中之重是,这些天他当真是老老实实,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没做过。
谁想他这般一问,王洪峰就更气了,又是一棒子。
“好啊!
好啊!
你自己做什么蠢事,自己还皆不记得了?”
“我当真不知啊!
爹,您真狠了心要打要杀!
好歹让儿子我做个明白鬼啊!”
连挨两棒,王子已是眼冒金星。
“你不知!
你不知?我也不知啊!
,我也不知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厉害人物。
你是几斤几两啊,在外面指点江山,神气活现!
什么没头没脑的蠢话都说得出来?”
王洪峰是一点也不手软,又是一棒子狠狠打在王子凌的身上。
“啊——!
娘,娘救我啊!
娘啊!”
“你娘被我锁屋里了!
老子和你说!
今天喊死了,也没人会救你了!”
王洪峰冷哼了一声,他是狠了心要给自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一点教训,不然当真不知某日是要将他们一家子人都给害死了。
王洪峰身子陡然一颤,如今回了府里,他还未忘记昨夜那心惊胆战,生死未卜的滋味。
昨日下朝,丞相大人将自己拦下来,说是要细细商议北方灾情运粮的种种事宜。
王洪峰也没觉得有何不妥,这事确实是他这太仓令的份内之职,自是义不容辞地跟着去了间偏殿。
知到眼前这位权势滔天,有着雷霆手段,不是一般人物。
从始至终王洪峰尚未一言一行皆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失分寸的地方。
前面还算谈得顺利,王洪峰甚至还感觉对方有些器重提拔自己的意思。
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王洪峰也头疼其以后仕途。
所谓,树大好乘凉。
眼下见对方有招揽他苗头,正是瞌睡送枕头,王洪峰心里自然暗喜不已。
然说到这关键处,对方却突然起身,说有要事处理,让他耐心等等。
王洪峰当然不可能阻拦对方,起身相送。
原也没觉得不对,可久等不见人影,王洪峰只好大着胆子出门瞧瞧。
谁料不知何时,所有的门窗竟然都落了锁。
王洪峰这才发现大事不妙了。
他试图向外呼救,然根本得不到半点回应。
还不容易撑到夜里,屋中漆黑一片,屋外却是烛火敞亮。
王洪峰望着窗户纸上印出的一柄柄竖起的剑影,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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