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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很镇定:“如果不能负责,连宗主何必找我。”
连照情和江原对峙了很久,这才道:“好。”
这么简单答应了?连照情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叫江原有些诧异。
连照情既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江原看了连宗主一眼,琢磨道:“还有一件事。”
连照情啧了一声,这个人,刚才不是说只有一件事吗?他耐着性子:“你说。”
江原道:“晗宝阁的活我还是干的。”
所以。
“我能有两份工钱吗?”
江原耐着性子等了很久,才听到连照情咬着牙:“去问晏齐要。”
作者有话要说:晏齐:??关我屁事啊。
今日小剧场
江原在和薛灿对台词。
再到有雷那一段时。
白晚楼主动请缨:我来打雷。
导演:好,雷准备,3,2,1。
轰一声——
满场静寂下,薛灿吐了个烟圈。
白晚楼(无辜):哦,手滑。
第21章月色绝色
当晚。
夕阳在山头移过一小块的时候。
白晚楼听到吊桥处传来动静。
他转过身。
江原站在那里,手里拎了一个饭篮。
“连宗主特别大方,给了两份饭。
我们去外面吃吧?”
白晚楼看到是江原,明显眼中有了光彩。
可惜江原看不见。
江原只是庆幸这个状态下的白晚楼十分平和,并不是那种需要几个人才能制止的模式。
看见白晚楼朝他走来,江原不由自主笑了一下。
这回雷没有响。
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晚楼削怕了。
这是白晚楼头一回在没有暴力破坏符阵的情况下,被人带着走出云顶台。
他虽然不知道江原是谁,但江原在白晚楼心里,就是一只大兔子。
兔子等于‘送给你’。
也就是说,在白晚楼眼里,江原是他的,天地之中只属于他的一样东西。
而这东西比兔子还好,会蹦会跳,与其得到一只不会动的兔子,还不如得到送他兔子的人。
从这方面来说,白晚楼就算失心疯了,也很聪明。
江原带着白晚楼回了清溪峰。
连照情既然将白晚楼交给了他,白晚楼现在就归他所有。
归他所有,自然和他同吃同住。
只是江原不知道,无情宗的护山大长老睡的是不是暖玉床,盖的是不是锦薄被。
在他那个简陋的屋子,会不会怠慢了这名义上的‘金枝玉叶’。
应当也算是金枝玉叶,看白晚楼那双手,就知道他虽然过的是没有自由的人生,但不是个吃苦的人。
到清溪峰时,天已落暮,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山头。
四周清寂,弟子各自安歇,不安歇的,也说不准在哪个山头静坐悟道。
江原住处旁十分的清静。
“我这什么都没有,白长老——”
江原推开门,却不见了人。
白晚楼跟了他一路,却在要进屋时没有跟上。
江原回头一看,发现白晚楼站在那棵贼大的松树旁,望着那如同泼过墨的树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树没什么稀奇,山里到处都是。
树下却曾经来过别人。
难道薛灿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江原心头一动。
他朝白晚楼走去:“夜深露重,快些进屋吧。”
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里,轻轻嗅了嗅。
地上很干净,空气也很冷冽。
这里不该出现的都没有。
不是薛灿曝露了行踪,那是什么留住了白晚楼。
白晚楼站在那没动,仰着头。
江原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视线所及,一片空寂。
除了遮天蔽日的松枝。
还有松枝中透下来的月光。
月正上行,正好走到这个位置,从这枝桠中漏出皎洁的光茫,随着风吹过枝桠的拂动,就碎成了星星点点的流光。
晃啊晃的,像被赋予了生命。
白晚楼就是被这个吸引住了眼球?
江原想明白后,有些失笑。
这都能叫白晚楼看得目不转睛,他疯起来又不打架的时候,倒是有些稚气和可爱。
但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如果连这都能叫白晚楼目不转睛,难道他在云顶台的时候,就面对着一地的荒凉,那里都没个斑驳树影吗?
风动之中,白晚楼忽然伸出手。
他手在空中一握,虚虚成拳,手背连同指尖浮起一层淡淡的雾气。
就这样静止了一会儿,方送到江原面前,摊开掌心说:“给你。”
当一个人灵力足够强大,便可以用灵力织成灵笼,桎梏住世间任何眼睛能捕捉的景象,变成一个灵球。
灵球像个水镜,一触即碎,虽维持不了多久,却能留人惊鸿一瞥。
江原没想到,白晚楼会‘灵笼’。
那是月光。
是被捕捉后凝固在冰晶之中的月色,白晚楼附上了灵力,笼住了它的美丽,内劲一吐,冰晶散去,它就散落成了人间流光。
缥缈轻淡,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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