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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的捏住了她挺翘圆润的小鼻头。

“别做梦了。”

“想要爷的皮毛。”

“得寸进尺。”

说着,男人单手拽住了安静窝在小姑娘怀里的狐狸团团。

“……爷倒是可以从这老东西身上给你薅一块儿皮。”

“不准欺负狐狸爹爹!”

云荭赶紧护住自己怀里的团团爹。

天魔哼了一声,“老不死的!”

就会装可怜!

天魔爹抱着云荭在热闹的街市上随意的转了几圈,单手提着她走进客栈。

云荭懒洋洋坐在男人肩膀上,小短腿胡乱晃着。

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跟在天魔身边,身体莫名其妙地越长越小。

好像,连带着智商也越变越小,越来越适应三四岁的身子。

云荭心中急迫。

一种紧张的压迫感始终压在心头,让她没法子安定下来。

急切地想要赶到祭灵渊去,查知真相。

“……今天我很乖。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昨天提问的答案了。”

云荭坐在小床上。

肥嘟嘟爪子揪住天魔爹的宽大袖袍。

死命往自己这边拽。

“烦死了,烦死了。”

天魔仰面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薄唇抿着,那双漂亮异常又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嫌弃和不耐烦。

“一天到晚的问!”

“爷就是专门给你解答问题的?”

“哼!”

“小没良心的死肥团子!”

天魔转身,面向墙壁。

只留给云荭一个孤单寂寞冷的背影。

“你想知道,爷就告诉你好了。”

“六个。”

云荭歪着脑袋。

瞪大眼睛:“什么?!”

“你小小年纪就已经耳聋了?!”

“爷都说的这般明白了!”

“赶紧滚,赶紧滚!”

“爷现在不想看到你!”

天魔超不耐烦地又往里挪了挪身体,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

清晰地表达出了爷很不开心的意思。

“爹爹,不要生气嘛!”

云荭安慰他。

在天魔爹心花怒放,等着小崽子过来哄自己的时候,某只崽子居然扭头跑了。

天魔默默攥紧拳头。

思考着,应该把这拳头呼到那小肥丫头的脸上,还是打到屁股上?

一片好心喂了驴肝肺。

“这死丫头没心没肺的到底像谁?”

“没良心!”

狐狸团团蹲坐在床边椅子上。

洁白的皮毛像是一尘不染的白云,淡定抬起前爪,舔了舔爪子上的白毛毛。

“确实挺像你的。”

“没良心,还没心没肺。”

“你前几天不还说,她不是你的种吗?”

“现在是不是能确定了,这小丫头一肚子坏水,绝对是你的种。”

“闭嘴,你个老不死的!”

天魔转身,腾地一声坐起来。

黑漆漆的眸子不见半点儿平和,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波谲云诡和森冷邪异。

“……你分明能带着死丫头溜得干干净净。”

“居然还装柔弱装无能?”

“你这只心机狗狐狸。”

狐狸爹爹继续淡定地舔爪爪。

白色的蓬松大狐狸,低头任真舔爪爪的模样可爱得萌到爆炸。

但这场景,放在天魔眼里就是无耻的装嫩装萌。

死丫头,就是被这混蛋装傻充愣的样子给骗到的。

不就是狐狸身?谁没有啊!

他的原身比这只丑狐狸漂亮多了!

天魔正打算再跟天意这老不死的掰扯掰扯。

耳边,蓦地听到了小姑娘哼哧哼哧走路的声音。

木质的楼梯,人行走在上面的脚步声总是格外清晰。

云荭抱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圆,推门而入。

她进去时,白团子爹依旧矜持冷淡地舔爪爪。

经过白团子爹身边,云荭没忍住,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给白团子爹顺了顺毛。

白团子爹的毛发格外柔滑,摸起来像是蹭棉花似的。

要不是天魔总是用冷淡又阴狠的眼神盯着他看。

云荭保证时时刻刻抱着白团子爹不放。

天魔侧躺在床上,背影冷漠。

他左手压在脑袋下面,默默盯着墙角看。

“爹爹,你晚上还没吃饭呢,喝碗汤圆吧。”

云荭特别小棉袄地蹭过去,顺手把汤圆放到旁边。

努力爬到天魔身上,扭过脑袋,冲着天魔笑。

能不能去祭灵渊。

希望还寄托在天魔身上,她可不能把这只傲娇的爱炸毛爹给弄炸毛了。

不然,谁带她去祭灵渊啊?

云荭也试探过好几次白团子爹。

但某只软乎乎的白团团爹只是蹲坐在一边儿。

乌溜溜的平和双眸,含着笑意看她。

不说话,也不回应。

云荭思忖着,某只白团团爹可比面前这只爱炸毛的难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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