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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女人没有回答子池的问题,叹了一口气道。
“驿站的庭院里为何摆放了七口棺材,棺材里为什么不摆死人,而是放了这些纸扎人?”
王羿道。
“官人,不是七口棺材,是八口。”
女人阴冷的笑着道。
“疯——”
王羿刚想说下去,却被子池拉到了一边。
子池走到了女人的面前道:
“姑娘,那么第八具棺材在哪里?”
“小公子好俊俏,嘿嘿嘿。
第八具棺材钉了好多根钉子,千万不能让里面的怪物跑了——哈哈——跑了!”
女人的模样有些癫狂,蜡黄的皮肤上,起着一粒粒的小红疙瘩。
“子池你离这个疯婆娘远一点!
晦气!
今晚我们还是换一家驿站住宿。”
王羿道。
子池摇了摇头,指了指女人手提的灯笼道:
“淞瞿驿站的附近只有四个门户,每个门户上还都挂着纸扎的灯笼。
王羿你好好想想,寻常人家哪会挂白灯笼。”
“丧事?”
王羿道。
“小公子,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女人阴森森的笑着道。
“什么来不及了?”
一名护卫道。
“炼尸窑!
嘻嘻嘻!
炼尸窑啊!
会死的!
会死的!
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死的!”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跳着诡异的舞蹈。
幽冥的古调的古调再次传来,这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古调出自女人的口中。
“炼尸窑,不可破,只能镇。
八棺现世,必有大灾。”
“炼尸窑?”
子池神情恍惚了一下,就在一瞬间,他好像在哪听过这句话。
“子池!”
王羿见子池居然站在原地发愣,也顾不得别的,拉起子池的手腕向外跑去。
“将军不好了!
外面挂着的白灯笼都变成了红灯笼!
不对!
是血!
白灯笼上面全是血!”
护卫被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道。
“来不及了!
哈哈哈!
你们走不了了!
必须找到第八口棺材!
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女人的长发被撩到了耳后,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子池这才看清了女人的样貌。
只见女人的脸上密密麻麻爬着血红色的蜘蛛,她的眼珠子掉在了地上,顺着石子滚落在大红棺材的边上。
“跑!”
王羿厉声道。
血红色的蜘蛛从女人的身体里爬了出来,白色的灯笼摔在了地上,瞬间被火焰点燃,没一会儿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子池被王羿拉着向外跑去,期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些血蛛和那几个大红棺材似曾相识。
血蛛?人头塔?女校!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这次的疼痛比以往都要厉害!
脑海中的记忆乱成了一团,瞳孔微微扩散。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身子向前摔去。
王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抱住了他。
“子池醒一醒!
子池!”
王羿拍着子池的脸蛋,试图将他叫醒。
血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王羿一咬牙,抱着子池上了马背,对着身后的护卫们大声道:
“先离开这里!”
“将军!
马好像受到惊吓不肯走了!”
护卫们齐声道。
眼见着血蛛就快要追上他们,这时只见一道火光闪过,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从天而降。
“好啊,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公子池。”
面具男一字一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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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醒一醒,不可以睡!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妈妈爱你!
’
‘好哥们的糖,不吃白不吃。
’
‘聂言哥或许你还不知道,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你的亲人都会因你而死,就像我一样。
’
‘聂言,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轰——”
天坑上悬浮的锁链剧烈的晃动着,金龙的地鸣声此起彼伏。
洞壁上雕刻的符文发出光芒越来越弱,青年的四肢被莲花缠绕,悬浮半空中,显得是那么妖艳诡异。
坐在帐篷里的高誓,突然站起了身子,唤出姣寒跑了出去。
徐海斌拔出了长铍,紧跟在高誓的身边。
“高主任你要去哪?”
唐笑道。
“天坑上的封印有松动的迹象!”
蒋占平道。
“出去看看。”
顾峰道。
悬崖边上,围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
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阴门的方向,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高誓念动咒法,数到白光整齐划一的刺向了封印松动的位置。
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高誓皱起了眉头,咬破手指在姣寒上写了几个谁也看不懂的文字。
姣寒顿时散发出阴冷的寒光,高誓纵身一跃,对着封印的阵法就是一刺。
“轰——”
姣寒被阵法弹飞,高誓手心被震的没了知觉,眼中越发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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