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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秀立马提步就走,赶紧走,万一老爹突然又改变注意了。

路上又回想起差点被□□.精吃掉的一幕,张秀秀又难过起来,她怎么能这么弱呢?苦苦背了大半个月的心经一点收获都没有,每天坚持打坐本来就没多少的灵力还没存一会就全散了。

要是这么继续下去,等她练到一百岁指不定还是个连筑基都过不了的菜鸟。

张秀秀盯着白璃的背影发神,越想越觉得,她的想法竟然十分的现实?

当她第五次叹气的时候,白璃终于转过了身子,冷漠盯着她。

“那个,你收..”

徒俩字还没蹦出来。

“不收。”

张秀秀沮丧,最是无情男人心!

等等,这个男人可是个大魔头!

怎么可以动了拜魔头为师的念头!

真是太对不起师父了,她竟然生了这种念头,罪过罪过。

——

送走了二人,张父背靠在门上望着天看了许久,那口一直憋着的咳嗽终于冒了出来。

咳声很大,很久后才停下来。

张父缓缓滑坐在地上,看到手掌里的血,无奈苦笑了一番。

要是那丫头知道了,指不定能把他坟撬了破骂一顿。

老了,是真的老了啊。

一排飞雁掠过天际,晚霞像是一条火烧的红河,预示着暮日的来临。

自回到长山后,白璃越来越受重用,剿除四害,惩恶扬善,美名流传,最出名的却不是他极高的能力,而是那张脸。

或是沾了白璃的光,每天张秀秀也能收到不少私礼,当然是给白璃的。

先前几次她还好心给送人面前,后来看白璃一概不接全部扔掉或者烧掉,看着那些美好的小礼物比如手帕丝绢还有那些精致看起来就很好吃的小点心化为一片灰烬,她就深感心痛。

这些小女孩啊,就是眼神不好。

喜欢谁不好非喜欢一个大变态。

白璃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当时冷着脸瞥了她一眼,告诉她以后所有礼物都交给她解决。

扔掉烧掉都由她决定。

张秀秀也不在乎他有没有什么好脸色,日子自此也是过的越来越滋润,穿着用度一下子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直到有一日,神龙不见摆尾的死变态突然出现,脸色有些诡异。

炎炎夏日,背心经背到头昏眼花,不过竟然能眼花到出现幻觉。

稀奇!

张秀秀摇了摇头,继续背,看了好几眼,咦?怎么还挺逼真的。

白璃眼神讥嘲,“不是幻觉。”

张秀秀放下经书,清咳了一下,正色道,“师兄有何贵干?”

死变态找上门来肯定没好事,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说不会,不知道,我没有。

白璃闭眸隐忍,侧过脸。

“是你爹有事。”

张秀秀诧异,她爹有什么事?再说她爹有事他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致敬每个爱儿女的老爸。

咳咳,敲黑板,甜文甜文噢!

!

第18章

张秀秀看了眼白璃,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大对劲。

“昨日我经过鬼城,偶遇阴差,看到生死薄上你爹的画像。

就在三日后。”

白璃的声音平常,单调,像是一条毫无波动的直线。

张秀秀抬眼看了眼太阳,光晕难受的晃眼,倏然起身,跌跌撞撞还差点碰倒桌椅。

“无常薄,无人能改,此乃命定。”

张秀秀僵住,脚底的寒气顺着小腿渐渐爬上来,侵入五脏六腑之中。

“我去找师父要心丹。”

她声音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

“心丹只有修道之人有用。

给不修炼的人用心丹,好比竹篮打水。”

丝毫无用。

白璃视线掠过她。

“所以你来告诉我,就是为了要我有个心理准备么?”

张秀秀背对着他,眼眶绯红。

“西山之巅,有经年不化之雪,山巅有一朵雪莲,可为你爹续命。”

第一次觉得死变态的声音能这么好听。

张秀秀揩去泪,正要抬步离开。

“你死了,你爹可就真的没希望了。”

“...”

刚才还存点的感激之心倏然就消失殆尽。

“在您手里都没死成,哪能轻易就死了。”

张秀秀愤愤疾步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白璃眸色微深。

魔域之人皆畏寒,西山正是极寒之地。

——

她的时间只有三天,西山四周环有结界,用瞬行符只能到山的脚下。

师父这几日闭关,在长山认识的人不多,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她。

如今除了自己,她别无依靠。

冰天雪地,大雪纷飞。

同一个世界,同一处地方,却是两个截然相反的季节。

原本登山所需三天的路程,应是让她缩减到了一天半,手脚基本冻裂了,如今基本感受不到痛觉了。

张秀秀拿布裹又将手缠了缠,风霜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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