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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一家子人又陪着徐康国在客厅里坐着聊了会儿,这才为老人安排了住处。

自从唐宗伯回了香港,当年他在桃源区里住的宅子一直都空着,李娟常去打扫,宅子里一切都干净整洁着。

徐康国和徐天胤祖孙俩,在加上秦瀚霖和四名警卫员,这么多的人,夏志元这边的院子安排不下,徐康国又不能跟警卫员分开安排,于是夏志元只能征得了女儿的同意,将人都被安排去了那边宅院。

那边同样是三进的院落,景致清幽,院子里至今还有风水局在,住着调理身体实是再好不过的去处。

徐康国年纪大了,哪怕是乘坐专机来的,这一中午折腾下来也累了。

夏芍陪着父母将老人送了过去,夏志元夫妻走时,夏芍便称有事留下来要和徐天胤聊聊。

两人今天算是把订婚的事给定下了,在双方长辈眼里也算名正言顺了。

虽然夏志元还是警觉地看了徐天胤一眼,李娟倒嘱咐夏芍不可留太长时间,要早点回来午睡,晚上还得商量年底在京城订婚摆宴的事。

夏芍点头应下,见两人走了,这才回身。

这时,院子里已经只有徐天胤和秦瀚霖还在。

夏芍的目光先往秦瀚霖脸上一落,果见他面相上官灾的迹象比半年前深了不少。

“嗨,小师妹。”

秦瀚霖见夏芍看向他,便笑嘻嘻招手。

但爪子刚晃了晃,旁边便一道冷空气。

徐天胤薄唇紧抿,目光冷得要把人冻成冰渣,“我师妹。”

秦瀚霖眉一挑,徐天胤牵紧夏芍的手便回了屋。

砰一声房门关上,把秦瀚霖给关在了外头。

门一关上,男人惩罚的吻便落了下来。

夏芍忍不住轻笑,男人眼眸一眯。

她还笑!

今天,她冷落他,他满心期盼今天能见到她,身上穿的西装是订婚日子没推迟时,她亲手买给他那时穿的……可是,她进门的时候看鹅看得都忘记了看他。

还有,在京城时,她打电话给他,先问别的男人,连挂电话的时候都不忘。

夏芍大抵知道徐天胤为什么闹情绪,她只是觉得好笑,向来知道这男人的醋劲儿,可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吃一只大白鹅的醋。

夏芍越想越好笑,她越笑,徐天胤的吻越狂肆,直到她招架不住,屋里的轻笑声渐渐变成了喘息声,男人才停了下来。

夏芍依在徐天胤胸膛上喘息,却有些奇怪,他往常吃醋,没这么容易放过她的。

今天这么容易就平静下来了。

“秦瀚霖有官灾。”

徐天胤声音低哑,说话时紧紧拥住夏芍,习惯性在她颈窝里埋住,蹭蹭。

夏芍有些痒地一缩,轻笑。

还以为今天两人刚见面,又是初定的大喜日子,他会明天再问的。

而且,这男人瞧着似乎连秦瀚霖的醋也吃了,其实到头来还是关心朋友。

“嗯,我发现了些事情。

让秦瀚霖进来,我们坐下说吧。”

☆、第四卷啸咤京城第一百五十五章幕后主使

夏芍打算让秦瀚霖进屋,将她回东市后发生的事告诉他,门口却传来一声笑咳。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继续!

明天也不晚、不晚!”

秦瀚霖倚在门边,听墙角听得正乐。

砰一声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秦瀚霖拽了进来。

秦瀚霖郁闷拍开徐天胤的手,他到底怎么得罪这小子了?

屋里,不见夏芍,却见一道雅致的红木雕花屏风后茶香袅袅。

徐天胤转身进了屏风后头,等秦瀚霖苦大仇深地绕进来,见两人已坐在茶桌旁,茶都斟好了。

夏芍摆弄着茶具,气韵宁静,似往常一般淡然闲适。

唯有细看,才能发现她脸颊隐有薄红。

秦瀚霖进来,她垂眸弄茶,半晌都没抬过眼。

秦瀚霖苦大仇深的脸顿时笑成一朵花,打趣。

夏芍脸颊的薄红隐有加深之势,徐天胤一道冷寒的目光让秦瀚霖打了个颤,总算老实地坐下了。

“小师妹。”

刚坐下,秦瀚霖笑眯眯一开口,徐天胤冷寒的目光便有夹带风雪之势。

“小芍。”

秦瀚霖郁闷,赶紧改口。

哪知某人冷寒的目光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风雪里夹着刀子,更冷。

“那你让我叫她什么!”

秦瀚霖忍无可忍,啪一声拍了下茶桌。

“嫂子。”

徐天胤语气冷,冷到没有起伏。

“噗!”

秦瀚霖拍完茶桌,刚喝了口茶,还没尝出味儿来便一口喷了出来。

夏芍执着紫砂壶的手也是一顿,忍着笑瞥了徐天胤一眼。

秦瀚霖比徐天胤小两岁,但那也比她大八岁。

若徐天哲称她一声嫂子,她辈分在,倒也当得,秦瀚霖倒实在没这必要。

但夏芍也没替秦瀚霖解围,谁让他听墙角的?

见夏芍笑吟吟坐着,徐天胤冷飕飕盯着,秦瀚霖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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