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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夏芍觉得,他听到了也好。

李伯元年纪大了,这种亲情上打击对他来说已经很大,他不适合再处理这些事,交给李卿宇来处理,或许会好些。

果然,夏芍刚把目光收回来,李卿宇就敲了敲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男人的镜片有些反光,看不清眸里的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夏芍明显感觉他在看自己,一眼,有些慑人,有些审视,有些探究,还有些别的复杂的情绪。

李伯元见到李卿宇进来,明显愣了愣,从椅子上直起身来要说话。

李卿宇却先开了口,“对不起,爷爷。

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你、你听到了?”

李伯元愣住,半晌颓然地坐回去,摆了摆手,“算了,听到了就听到了吧。

反正家庭聚会那天,可能也瞒不住你了。”

李卿宇两步走去书桌后,帮着老人顺气,男人手腕上的表盘都泛着冷光,但帮老人顺气的动作却是沉缓的,只是抬起眼来看夏芍时,镜片的光仍是冷的,声音发沉,“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听到了多少?要不要我再把情况说一遍给你听?”

夏芍仍是那副从容的微笑。

李卿宇明显蹙了蹙眉,沉静的目光盯着她不放,“我听见爷爷叫你世侄女。

你不是南非军事资源公司的保镖,你跟爷爷早就认识,你是谁?”

“我是你的保镖,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保镖。

你可以称我为风水师。”

夏芍笑道。

李卿宇的眼眸明显眯了眯。

风水师?好一个风水师!

她骗他骗得好惨!

他早该觉得她奇怪了。

明明是保镖,做事风格却有点像风水师。

她说她是全能的,事实上,她确实身手很好,当保镖也绰绰有余。

但问题是,她不是保镖,是风水师?

“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卿宇的情绪完全被他压抑在可控制的范围内,他甚至只是那一瞬间有些情绪波动,然后便沉静了下来,目光从她脸上转开,去问李伯元。

夏芍轻轻挑眉,连她都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的自我控制能力。

李伯元叹了口气,“你别问那么多,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李小姐是我几年前偶然间认识的,她那个时候就算出你今年有一劫,我请她来帮你化劫。

但是她因为一些私人原因,不能公开身份,只能以保镖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唉!

你就别问了,告不告诉你由李小姐说了算。

她觉得可以说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李卿宇这才又看向夏芍,夏芍笑着点头。

“听你爷爷的。

对我来说,有些事知道人越少越好,原本我连我是风水师的事都不想告诉你的。

但是大后天我要帮你揪出那个要害你的人来,到时候免不了暴露身份。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只是别往外说。”

李卿宇看着夏芍悠闲的模样,眸光定定沉敛。

他心里必定是有疑问的,祖父要请风水师,为什么不请香港的?既然是请了别人,在香港这样的地界,很多风水师求扬名都求不得,她为什么又要这么低调?

但很明显,夏芍这时候是不会说的。

李卿宇也是聪明人,没有结果的事,他不会浪费精力和时间。

“好。

你的事,我不问。

我的事,你总可以告诉我吧?那个人是谁?”

李卿宇明显声音发冷。

夏芍却还是不告诉他,“你现在知道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想先动手对付他?这可不行。

他用的是邪术,他一个人完成不了,背后肯定有人帮他。

这个人才是祸害,留不得!

解决了他,才算是解决了你的劫数。

你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交给我就好。”

夏芍什么都不肯说,就算是李卿宇也会郁闷,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夏芍感觉他拳头握得有点紧。

“好。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对方要怎么对付我吧?告诉我怎么防范总可以吧?”

夏芍唇角轻轻勾起,随即又压了下来。

她知道现在笑有点不合时宜,但李卿宇很少有情绪,能把他逼急了,她略微有点意外。

对方用的是什么邪术,这点上夏芍倒是觉得说说无妨。

于是她点了点头,垂眸道:“养小鬼。”

“养小鬼?”

李伯元先看向夏芍,皱起了眉。

李卿宇也看向夏芍,他的反应比李伯元平静得多,“我知道。

有些艺人传闻养小鬼,听说能快速蹿红。

我认为是无稽之谈。”

“不是无稽之谈。”

夏芍脸色严肃了下来,“养小鬼是控灵术中的一种,在奇门里,稍有功德的人都不会修炼。

因为过于阴损,有伤功德。

养鬼是一种巫术,之所以叫养小鬼,是因为驱使的是冤死的童魂。

我们本土有两种茅山术法可以拘提冤死的童魂,东南亚也有降头术可以办得到。

方法不一样,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被拘提的童魂,一般不会正常轮回,很损阴德。

所以,我们将其称之为邪术,有功德的人都不会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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