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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卿:“……”

这是被她给气晕了,所以梦里都在喊着她的名字?

这周若昼怎么那么小心眼?

想到那日周若昼看向她时那个恶毒的眼神,祝卿卿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和小说里那个恶毒女配的形象,重合了。

祝卿卿有点害怕她因爱生恨,做出上一世的事情来报复她。

但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脸上的急切,祝卿卿觉得还是得跟她走一趟,可是一想到周木青,她又犹豫了。

“小姐,您就跟我去吧。”

丫鬟好像看出了她的顾忌,道,

“公子他,已经离开周家很久了。”

……

周若昼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她的脸色苍白,眉头紧紧地锁着,口中念念有词,汗水浸湿了她额间的秀发,好像在做一场噩梦。

“祝卿卿,快走……”

祝卿卿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唇,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祝卿卿心中一惊,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周若昼,你醒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祝卿卿握住她纤细的手,霎时,周若昼就好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将祝卿卿的手攥得更紧了。

“祝卿卿,快走,小心任迟。

祝卿卿!”

任迟!

祝卿卿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若昼毫无血色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袭来,祝卿卿只觉手脚冰凉。

她这是梦到了什么,为何会如此痛苦,她怎么会知道任迟,难道他已经来了?

“伯父,她这样多久了?”

“前两天便一直有些神情恍惚,今个才倒下,一直在说胡话,也没发烧,可怎么叫也不醒。

让大夫看了,也说脉象正常,看不出什么来。”

祝卿卿细细的回想,周木青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她叫了声站在一旁的周历,问道,

“周伯父,怎么不见木青?”

周历一脸的难色,“他自从那日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养了任迟这么些年,周历也知道他的性子,此番离开,也定是有他的理由。

即使早知道他天性冷漠,看到自己的女儿为了他这样,周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若不是他当时心软,觉得这孩子长得像他的故人,又怎么会答应周若昼把他带回来,养到了现在。

“故人?”

祝卿卿看着周历,心底的疑问似乎马上就要迎来答案。

“唉……我与那任家的老爷,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

祝卿卿站在周娇门口,周历笑着与她告别。

“卿卿,多亏了你了。”

祝卿卿笑着与他客套几句,便告了辞回了流萤阁——余烬还在那里等着她。

在转身的瞬间,祝卿卿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现在无比的确定,周木青就是任迟。

还有周若昼,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从她的梦呓来看,她和祝卿卿好像在逃避任迟的追杀,她必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陷入这样的梦境。

看来,那本未看完的小说中,还有很大的谜题。

祝卿卿渐行渐远,梨木花帐中的周若昼已经悠悠的醒来,她望着帐繁杂的花纹,眼底像是盛了一池寒水。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一定可以完结!

第77章

祝卿卿一踏进流萤阁,只见余烬一人坐在门前,郁闷的揪着祝卿卿费了好大劲让人从东瀛带回来的掌莲,连祝卿卿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

“余烬,你干嘛呢!”

祝卿卿喝了一声,吓得余烬手一抖,那盆花重金买来的掌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花盆摔的四分五裂。

“我的掌莲!”

祝卿卿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和钱哗啦哗啦丢掉的声音。

余烬满脸的心虚,他蹲下去,修长的手指在地上摸索着,颤颤巍巍的摸到了碎片旁。

“我、我不是故意的……”

祝卿卿一眼看出他在装可怜,但是看着余烬的手指被锋利的碎瓷片划破,豆大的血滴冒了出来,祝卿卿还是拦住了他。

“好了好了,您先在一旁休息吧,我来收拾就好。”

余烬难得没有和她犟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温顺的站在一旁。

祝卿卿一边把碎片捡了起来,一边问道,“云敛哥哥还没来吗?”

这话一说出口,余烬的脸色立即变了,他缩在一旁,不敢吱声。

“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祝卿卿恍然明白过来,余烬刚刚那么反常,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我……把桃花咒的事情告诉他了……”

余烬的声音极小,在祝卿卿耳中却如平地惊雷。

余烬自打早上听秦云敛说了一天任迟小臂上那桃花咒的事情,便一直心神不宁,这咒一日不解,他就一日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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