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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孩子不欠她的,如果一开始她没有和让让一起生活,不曾了解这个小家伙的心思,也许她现在就不会这么迷茫。

“贺衍晟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未攻城,先攻心。”

钟梓汐蹲在原地眼神里充斥着迷茫,贺衍晟缓缓走到她面前,慢慢地沉下身子。

像无数个从前的夜晚一样,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轻轻说道。

“梓梓,你真的是太倔强了,不这样我跟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别怪我,好不好?”

过了片刻她僵硬的抬起头,下意识的去分辨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笑容停在脸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贺衍晟,也许我很怪你,也很想怪你。

可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终归太多,我竟不知道要从哪一件怪起。”

一室的静默无言,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挂在天际。

照的整个夜晚特别的亮,特别明媚。

屋内的灯光极尽柔和的燃烧着自己的生命,灯光下的两个人影子相互交叠,像是热恋期依偎在月光下的恋人,潺潺缱绻。

自那天之后钟梓汐待在店里常常会对着窗户发呆,脑海里时常会蹦出那句。

“你的母亲,也是我的。”

随着要去接让让的日子越来越近,钟梓汐就越是焦躁不安。

江妤起身倒了一杯冷热掺半的温水放到桌子上,青瓷杯落地的响声如同惊扰打断了,正在沉思的某人。

钟梓汐懒懒地收回神情,面上的笑容也恢复成往常温柔的神情。

“有话,想问我?”

她重新起身又去接了杯水后折了回来,端起水杯轻轻抿了抿嘴唇,红唇上还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浅浅的晶莹透亮。

江妤见过很多种模样的钟梓汐,深沉的,冷静的,高冷的,乐观的,积极地,唯独没见过如此心事重重的她。

从前的钟梓汐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人,生活的千篇一律,而最近她明显的不安与

心事都写在了脸上。

一个惯会将心思藏起来的人,能变得如此无措,她真的对那天的那位很好奇。

“嗯!

想知道。”

江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这开口的一问究竟是对是错?

“你问吧!”

“梓汐姐,让你很痛的那个人就是他,对吗?”

在这很长的日与月里,江妤始终忘不掉当初的她哭到无法抑制,像个无措的孩子告诉她。

“没有用的,医生只能医身不能医心,我的病药石罔效,无药可医。”

她一直以为像钟梓汐这样冷情的女子,是不会有这么炙热的感觉,结果越是冷情的人心底反倒藏着越多的故事。

“他是我丈夫,也是我曾经最爱的人。”

她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这是自出事之后,钟梓汐第一次对着旁人谈及那段晦涩难明的感情,也再度用丈夫来界定她同贺衍晟之间的关系。

落在江妤的耳中似是带着一点点的空灵感,有些远,有点深。

“丈夫?最爱的人?梓汐姐你居然结婚了?”

许久江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我不像是结过婚的人吗?小妹妹,姐姐已经不年轻喽!”

江妤忍不住的翻白眼,“梓汐姐,你比我也年长不到几岁,能不能别一副咱俩有代沟的感觉好不好。”

钟梓汐双手环绕,身体闲闲的靠在窗边,脑袋微侧,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

“是吗?若是我儿子在这都会叫你阿姨喽!”

钟梓汐定睛的看着江妤,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说法会吓到面前的人。

“什么,儿子?”

江妤上下打量着,满脸的不相信。

“梓汐姐你说那个人是你的丈夫,我还挺相信的,可你这么年轻就有儿子了?那你结婚还真是挺早的!”

“嗯,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就结婚了。”

这一下,真的是轮到江妤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所以,所以你真的又结婚又有儿子啦?”

“对啊,用得着骗你吗?”

江妤认真的打量着钟梓汐,原本她只以为那个人是钟梓汐的前男友或者是追她的什么人之类的,没想到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丈夫,难怪之前那个男人的助理来店里一次性把东西全都买空。

当初第一眼看见贺衍晟就觉得他不像什么普通人,何况两人看上去感情那么生疏,来老婆的店里买东西还交代别人过来买。

一时间江妤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问,毕竟这一下就涉及隐私了。

江妤忍不住的骂自己‘猪头啊,好奇心那么强干嘛,什么都问,现在好了吧,揭人伤疤缺不缺德啊!

’她低着头咬着指甲,一副心虚状。

钟梓汐还真是被她这幅模样,给逗乐。

“怎么,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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