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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些都该是身为丈夫才做的事情,可依着目前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贺衍晟就已经很满足。

随着孩子的发育她的腿变得逐渐水肿,有时候到了晚间更是难以入睡,反复地更换睡姿也不行。

偏偏她又是

个不肯示弱的人,钟梓汐不想将自己的不适摆在台面让贺衍晟看见。

可有时候这种不适感让她委屈的眼角直酸涩,到最后不自觉的开始小声抽泣。

从前每一次钟梓汐不适,在半夜间醒来都能发现这个男人手上涂抹着精油,他半蜷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在帮她捏腿。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只是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和怀孕时的辛苦,后来慢慢地她刻意强迫自己在夜里醒来,才能发现他的细心。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钟梓汐一向性子倔。

又加上贺衍晟答应了离婚,往往她都是不愿意轻易开口给他笑脸的。

这个男人似乎也不介意,尽管她很明显地拒绝贺衍晟的帮助。

但贺衍晟总是在不打扰到她的同时。

一句“梓梓即使你讨厌我,至少我还是孩子的父亲你依旧是我孩子的母亲,这一点你永远也无法剥夺。

所以,别拒绝我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好吗?”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一章终归是我奢望了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尤其是一个男人的热血到底会过多久才会变凉,有时候只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冷到尘埃——贺衍晟!

贺衍晟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每一次他的一句话,足以让所有的话语瞬间失衡。

钟梓汐从没想过现在的她有多冷漠,未来就会有多失措。

还好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去温暖她,也不曾背弃她。

时光戛然而止,那些看似是回忆的东西,都清晰的从脑海中划过。

是的,清晰且难以抹去,钟梓汐轻抿了一下唇角,很细微的一个动作。

贺衍晟一路疾车赶回来,周身还透露着淡淡的狼狈。

一路上的他想过无数种结果,他了解钟梓汐只要她答应了就一定不会反悔。

那么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钟梓汐说出心情不好这样的话呢?

他不知道,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这些天她表现得反常的安静,沉的没有一丝生气,他很担心,担心上一次的噩梦再度重演……

贺衍晟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上了二楼,找寻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见那抹倩影,深深的忧惧感让他极度不安。

贺衍晟转身下楼准备去询问今天的佣人,刚走到餐厅,一抹小巧的身影落在主座上正小口小口吃着食物。

钟梓汐一边吃一边用勺子用力的去戳她面前的面包,眼底厌恶得情绪明显。

那是她的小脾气只有在她极度不开心的时候才会这样,她的委屈总是藏得很深,也不肯轻易地对谁诉说。

地板上的那道暗影让钟梓汐忍不住微微侧眸,对于这个时候贺衍晟突然的出现,钟梓汐还是有些奇怪的。

脸上吃惊的表情尚未收拾干净,她微张着嘴巴,眼神里的疑惑很有神,像麋鹿一般透露着些许的光。

看的贺衍晟心里软软的有一丝深深的触动,他缓缓抬脚慢慢向钟梓汐走去。

小姑娘在他靠近餐桌的那一刻浅浅收回情绪,继续吃饭。

就像是刚刚的惊讶都和她无关一样,依旧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不好奇、不询问、不关心、不招架。

一个人可以冷漠到什么程度,贺衍晟认为这样的相处模式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认命,要么反抗。”

大概是钟梓汐最近的平缓让贺衍晟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再努力一把,他安静的坐在她对面等着她吃完。

全程谁也没有率先说话,客厅里只剩下时钟在滴滴哒哒的走着。

草原有多远,蓝天有多美,大海有多深,山川有多高。

一切的一切都没个具体的答案,正如两人之间的这种状态似乎没有一个破解之法。

钟梓汐安静的吃完早餐,优雅的拿过身边的纸巾轻轻擦干净嘴巴,然后头也不回的从贺衍晟身边走过。

就在她快要越过他,男人伸出手掌轻轻握住女人的胳膊。

她很平静的低下头看着他,眼神里淡的没有一丝的跳跃。

贺衍晟仰起头的那一瞬间意识先于理智,他佟然起身,环抱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低下头用力的汲取着她脖颈处的温度与气息。

尽管现在的她孕味十足,可这腰身与寻常的孕妇相比实在是太过纤瘦。

而从头到尾她依旧很平静,挫败的无力让贺衍晟心口遁疼,终归是相处时的温暖让他贪心了。

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淡淡晕开,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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