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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抬手时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子,微微举起手掌再轻轻落下,就像母亲哄着孩童入睡前的温柔。

一个人的肩膀上担负了太重的担子久了谁都会倦,贺衍晟也是

人。

强大是因为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这并不是他与身俱来的超能力。

别人只知道贺衍晟强势、腹黑、能力卓越、淡定沉着自成一派,可他的软弱此刻只有钟梓汐看得见。

男人看着她的举动只是隐隐一愣,随后蜷曲着身子很自动的靠在钟梓汐怀里,温顺的就像兮兮一样。

一大只毛茸茸的,这样的贺衍晟钟梓汐其实很少见的,有一天她居然可以做贺衍晟的倚靠。

那种希冀感,就像所有人都仰望的对象突然有一天你成了他独一无二的支撑。

“贺衍晟。”

“嗯?”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腰身,一下一下,姿态绵软,时光隽永。

“那个公司,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最近贺衍晟回来的越来越晚,很多个早晨钟梓汐还未醒来他就已经离开。

若不是另一边睡过的痕迹太过明显,只怕她会以为他又是一夜未归吧!

“为什么这么问?”

怀中的声音带着几分嗤笑,腰间的力量加重,钟梓汐隐隐有几分呼吸急促的失重感。

她知道贺衍晟这是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可钟梓汐还是很轻易的被影响了。

钟梓汐定了定心神,试图不被某人牵着走。

“感觉。”

她自诩从小到大自己的感觉一向很准,说不清的不安在心头萦绕着。

她总觉得有一层巨大的伤害在笼罩着所有人,可到底是什么,无从而知。

贺衍晟一阵轻笑“感觉?我记得我的梓梓一向信奉唯物主义,怎么突然论起唯心来了?”

钟梓汐不高兴的皱了皱眉“贺衍晟我说的是真的,你别玩笑好不好。”

男人邪魅挑眉,言语中带着无尽暗示的意味。

“是不是,我最近太忙总忽略了你,小脑袋瓜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嗯?”

“不是的,你别乱说,我有那么蛮不讲理吗?”

钟梓汐娇憨回应,潜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却不愿意示人。

贺衍晟翻身,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将某人抱进怀中倚着她的脑袋低头看着她。

一阵惊呼声钟梓汐沉下身子想要翻身下来,奈何贺衍晟桎梏着她的腰身使她动弹不得。

“喂,放我下来,你干嘛呀?”

“梓梓,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

贺衍晟气息逼近,执拗的态度好像非要得出个答案似的。

“吃醋我最近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好好地陪你,还是说你也有婚礼恐惧症?”

四目相对,男人的眸子微凉如月色般清透,好看又迷人,叫她不自觉的就被吸入其中。

“好看吗?”

耳边的哄诱声响起。

她不自觉的点头,喃喃道“好看”

贺衍晟轻笑,探起身子,那一吻刚好落入眉心不重却滚烫。

发呆回魂的钟梓汐连忙捂住脸,她这是被贺

衍晟诱惑了吗?

唔,太丢脸了,QAQ。

怎么就这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还是现在这种架势。

“那梓梓你告诉我,你是吃醋了还是有婚礼恐惧症?”

“没有,都没有,就是看你最近太忙所以有些担心。

你不说就算,当我没问好了。”

钟梓汐还在试图着自己翻身下来,两人这样亲昵的姿势她终归是不太适应的。

贺衍晟看着她的眼眸里淬着火,明明已是初冬,他眼神所到之处周身像是被火燃烧一般灼烈。

屋内是一片火光染透的嫣红,屋外是浅浅的风啸声在隐隐吹动着。

一静一动,一冷一热。

落地窗前的薄纱隐隐流动着,钟梓汐甚至能感知寒风想要冲破那一层阻碍,浸透进这份温暖中的急切。

“梓梓,你老公手上好歹掌握着一大帮家庭的生计问题。

这婚礼蜜月,我难道不需要好好地安排一番,然后挤出足够的时间好好陪你来一场认真的旅行?”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章最后一场对话

【钟梓汐从未想过钟毓有一天会离开她,是那一种长长久久的离开。

原以为从小就缺失家庭的温暖,那么上天一定不会残忍的夺走这仅有的温暖,可她没想到那个寻常的晚上竟是她们母女此生的最后一场对话——钟梓汐!

男人神色坦荡的挑不出一点错来,偏偏自己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后来钟梓汐才知道,当贺衍晟存心想要隐瞒什么的时候别人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极为正经,除了个别时刻,比如现在话语间难得带着一曾痞味。

她额间散落的黑发顺着她的肩胛划过他的肩旁,丝丝缠绕,入骨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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