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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我以前真的没有很喜欢打哎。”
忍足回答。
“不是因为遇见你可能早就不玩了。”
“结果打进U-17日本代表队,还打进青少年世界排名。”
迹部笑了笑。
“侑士,你比你想象中的要执着多了。”
忍足耸耸肩。
“可能吧。
嘛,虽然也不是没想过以职业为目标,但我并不像迹部这样非赢不可。
职业的世界怎么说呢,还是太绝对太封闭了吧?总是那么一群人,遵循同一套规则,完全以输赢论英雄,冠军只有一个……我还是想多走走多看看,走一点弯路也没关系,路边的野花也是很美的呀。”
迹部吃掉了一个肉丸,咬着叉子没说话。
“迹部的追求当然和我不一样。
但做继承人,走商业道路,遇到的挑战和艰险比起网球要多多了吧?是很难的事呢。
虽然我已经没资格这样说,但网球,确实是很纯粹的东西,只要想着拿下每一分,赢就好了。
迹部如果是因为不想继承而选择网球的话,我会觉得是选择了更简单的路呢。”
迹部放下了叉子。
“你还真是会说话。”
他说道。
“只是不想看你再受伤了而已。”
忍足答。
“……本大爷其实知道。”
迹部停顿了很久,方才开口。
“迟早有一天会继承,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网球。
但总觉得……还可以再打几场吧?还可以……再争取一下吧?”
他叹了口气,把餐盘放在一边。
“这么早,我还没有打够啊……”
忍足也放下餐盘,上前坐到床边,伸手抱住他,迹部把额头靠在他肩上。
“……真的很不甘心,我想追上手冢啊。”
“我来之前,手冢给我打过电话。”
忍足说。
“他联系不上你,就找到我这里了。
他也非常担心。”
迹部闷着头不肯起来。
“本大爷现在没心思被他安慰。”
“说实话吗?我也不想你跟他联系。”
忍足说。
迹部抬起脸来看他。
“你嫉妒了?”
“你知道啊?嫉妒得不得了。
能和你打那样的比赛。”
“先放弃的人没资格说吧。”
“理智上知道是一码事,感情上接受是另一码事啊。
小景,你是最能理解的吧?”
忍足说,抚摸迹部的脸,手指划过他的嘴唇。
迹部终于笑了起来。
护工来收走了餐盘。
忍足陪迹部聊了会儿天,讲了些现在冰帝人的现状,大部分都还在东京,只是分布在不同学校,岳人之前上了个什么综艺,还红了一阵,现在是他们几个里最出名的一个。
他聊完就想走,迹部把他留了下来。
“明天早上我爸会过来。
我希望你在。”
迹部说。
忍足愣了愣。
“合适吗?”
“本大爷说合适就合适。”
迹部说,拉住他的手。
“今晚睡这儿吧。”
忍足走过去反锁了门。
特护病房设施齐全,他们俩轮流冲了个澡,迹部裹着浴衣躺在床上,忍足没有穿衣服,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因为我们没有套子,确认一下,这几年你有没有……?”
他问。
迹部摇头。
“没有。
你?”
“我也没有。”
忍足答。
“没办法忘记你啊。”
迹部笑,把他的头拉下来和他接吻。
忍足把手放进了他的浴衣里。
病床不大,睡两个人其实有点勉强,但做爱还是足够。
忍足把迹部的手拉高,交叠握在头顶。
“这样会不会痛?”
他问。
“有一点。”
迹部答。
“没关系,你继续吧。”
那样的姿势仿佛如受难的神像。
迹部的肩部上有过去的手术痕迹,肌肉紧绷着,忍足顺着一路吻了下去,舔他胸前的果实,迹部抬起腿,稍稍挺胸往他嘴里送。
迹部的身材还是非常好,尽管连续卧床让腿部肌肉没有那么紧实,但毕竟职业运动员,比起忍足天天泡图书馆的身材来说还是要好不少。
忍足抬起他的腿,吻他的膝关节,胫骨上的手术疤痕,踝关节上的伤疤,最后吻他的脚。
迹部被弄得痒,笑起来,用脚踢了踢他。
他们用乳液做了润滑,迹部发出甜腻的呻吟,在忍足舔他的时候用手抓住他的头发拉扯。
他在床上非常坦白,而且也毫不掩饰自身魅力对忍足造成影响的自满。
忍足无言地爱着他的一切。
历历累积的伤痕,背上的雀斑,腋下的胎记,指甲偏长会留下抓痕,兴奋起来时胸膛和脸都会变红,被进入时会短促的抽气,无意识地舔过嘴唇,接吻的时候总会很用力,弄痛了会皱眉但不会出声,做爽了会大声地呻吟、小声地咒骂。
他就是很完美。
每一处都是。
结束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发呆,非常挤,忍足有条腿都掉在了床外。
迹部无意识地一直用手在忍足的腹部划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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