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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般地苦笑一声,让禾致远的心蓦然刺痛,尽管心中甜蜜,却不可抑制地充斥地对兰落的厌恶与老夫人的不满。

“静娘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子。”

禾致远认真地与安常静对视,含情脉脉的眼神满含温柔与心爱。

“远哥……”

她轻轻呢喃。

看到女子只因一句话就突然发光的美眸,禾致远心中一软,叹息一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静娘……”

可安常静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抹了把泪便又将禾致远推开,“爷,是妾身逾矩了,还望爷莫要怪罪。”

禾致远听到安常静生疏的称呼以及对自己特意贬低的自称,心中的愤怒达到了临界点,不舍得将气撒到安常静身上,只得先随了她的愿,推开房门大步离开。

“远哥……”

听到熟悉的称呼,禾致远的脚步洷了一洷,转身望向安常静。

“去吧……”

她眉目间满是恳求,沉默着,禾致远再一次转身,一向儒雅俊逸的面容上满含暗沉,迈向书房的步子,硬生生地转向了另一边,转向……那个少见地高高挂起红灯笼的院落。

红灯笼,红蜡烛,灯笼灭了,可绾静院不知何时点上的蜡烛,却依旧摇曳。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还是在坚持地十天一更QAQ

但素字数少了点乃们就表在意了呵呵呵~

无聊的时候自己在看宠妾,三十章的时候为咩突然发现姒琹赟和司寇延休JQ满满呢?

那个“嗯,不给你看……”

真是满满的友爱~

要不……此文改腐?【当然是骗你们的~~~】

第32章贬妾为奴

作者有话要说:修

上一次字数有点少,所以今天宝宝补上咯~

十天一更神马滴……好像宝宝有些困难啊QAQ

要不……试试半月或者二十天?

——诶诶诶,听说了吗?郡王大人今日可是气冲冲地出了兰亭院呢!

——听说了听说了!

定是兰姨娘惹恼了老爷……

——想必这般,兰姨娘定无翻身之日了!

——呵,可不是惹恼了?兰姨娘这踩到夫人头上了,丞相大人可不得生气?

——老爷这是与老夫人翻脸了?可这样不就是害了大夫人吗?

——是呀,老夫人定会发作大夫人的……

——真傻!

老爷昨日是在兰亭院歇息的呀,又不是咱们太太劫下了老爷,老夫人即使心里不舒坦又从何发作?

——呵,这会儿老夫人是吃瘪了……

忈王府

“禾府五小姐?”

姒琹赟挑眉,黑白分明的凤眸里宁静平和。

把玩着瓷杯,司寇延休轻嗯一声,显然提不起兴致。

姒琹赟扣了扣木桌,清脆的敲击声应和着男人醇澈的嗓音格外好听,“延休。”

司寇延休放下瓷杯,“自然是她。”

他眼角微挑,有股讽刺的意味,“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司寇延休轻笑,“禾二小姐试马时引发的轰动……全场谁人不知她所心仪的是那匹汗血宝马?”

“这且不说。”

他望向姒琹赟,“在场的所有贵女都可以证明,在甯和郡主指名要纯血白马之后,禾五小姐与懿尊公主是首位进马棚去试马的。”

也只有她们二人。

“不会是懿尊。”

姒琹赟回望他,“不用怀疑她。”

“当然。”

司寇延休冷笑一声,“也不能是。”

姒琹赟眯起眼,一瞬后敛眸,“你倒是得空,连马倌们都未审问?”

“何来得空另一说?”

司寇延休又拿起茶杯,“我们在女眷们身边的钉子要想办法接头本就不易。”

——更何况……结果早已成定局,无虚白费力气。

他话风一转,“倒是你,逆向思考对你来说不过雕虫小技,便是未曾怀疑过甯和郡主?”

姒琹赟沉默了一瞬,那双温润柔和的凤眸仿佛一片延绵山水,忽地浮上一层笑意。

“未曾。”

极为笃定。

司寇延休微愣,却见那风光霁月的男子笑意漾在了唇角,依旧温柔,却似乎与往常有什么不一样,“那孩子……是个良善的。”

司寇延休回过神儿来,闻言又是微怔,没有再说些什么。

“已经将消息传给西厂了?”

姒琹赟眉梢带笑。

“嗯,至多两日,西厂那老匹夫就该‘查’到消息了。”

仿佛那所谓的消息不是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般,司寇延休对于这件事看得很淡。

没兴趣了,所以,无需在意。

就算在意,也嚼不出味道了。

两日后

“顺文郡王,这谋害郡主,可是死罪啊……”

尖细的嗓音有些刺耳,来者身着一袭蓝袍,右手拿着个拂尘,姿态高傲却不自大。

“吴公公,麻烦您特意前来一趟了。”

禾致远眸色阴冷,嘴角却扯出一抹客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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