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男人,早知道刚开始就该把这狗男人的脸都给打肿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明苑把扶靠在自己身上的齐霁重重往旁边一推。
也不管他直接一头撞在了地上。
明苑额头上原本细密的汗珠,到了此刻已经成了豆大的一颗。
“狗男人!”
她怒骂一句,伸脚就对着齐霁踢了好几脚。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菜的!
上辈子被人打的吐血也就罢了,现在自己把自己折腾的受伤,就没有见过这么混账的!
几脚下去,直接在齐霁雪白的袍服上留下了几个脚印,在丝滑柔软的料子上,格外明显。
明苑靠在那里喘气,等到恢复一些,见着他大腿上被她踹出来的痕迹。
怕被他醒来发现,找她麻烦。
灰溜溜的爬过去给他把几个脚印给拍干净了。
翼逡在一旁看着这妖女难得的这么憋屈,忍不住乐得出了声。
“你要是再敢多出声,下次我就直接让你做搅屎棍。”
明苑阴恻恻开口。
翼逡还记得被插在粪池边的恐怖经历,她这话一出口翼逡顿时脖子一缩,不敢继续出声了。
明苑没有彻底把他的经脉给疏通,不是不能,而是她不想。
一个小小弟子,竟然把他的伤势给全都治好了,哪怕只是将经脉疏通,也是疑点重重。
到时候要是被这家伙看出什么,得不偿失
只要他小命没事就行,至于其他的,她并不在乎。
明苑左右看了看他大腿上的脚印,觉着差不多了,伸手把齐霁推到一边去。
翼逡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盯着她,越发觉得她诡异莫测。
说没有情谊,却能出手救人。
救人完之后,又是真嫌弃。
说实在的,他都有些同情这男人了。
“你刚刚说他用了禁术?”
明苑靠在那里继续喘气。
翼逡小心的瞅她一眼,“嗯。
应当是禁术,他这样应当是反噬吧。
禁术这东西,不管修为如何高深,一旦使用,反噬是注定的。
只是看轻重而已。”
明苑听后,脸色古怪的往齐霁那里又瞅了两眼。
这龟毛狗男人果然是疯的厉害了。
以前黑化是黑化了,但坐上正道之首的位置,也算是狗模狗样。
现在出息了,竟然修炼禁术。
她想着伸手就把齐霁给翻过来。
他的身子纤细的很,没有平常男人那么五大十粗,带着一股秀美。
尤其穿着广袖的时候,翩翩如仙。
她一手把被她踹到一边去的齐霁给翻过来,轻松的很。
“几年不见,果然还是出息了啊。”
她看着他昏睡过去的脸。
齐霁乌发全落到了身后,有几缕乱发落到了脸颊上。
醒着的时候剑眉星目,温软有礼。
做了正道之首,从前的温软在人前消失不见,全是不怒自威。
到了她跟前倒是还有几分旧时模样。
现在晕过去了,反而显现出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尤其嘴角带血和苍白的脸色,反而越发我见犹怜起来。
“这狗男人!”
明苑看的光火,抬脚就又要踹过去。
结果身体一阵发软,刚刚她耗费了不少灵力,用的力气多了就有些发昏。
翼逡见着她满脸恼火,想要踹却偏偏使不上劲,心里偷乐。
不过不敢笑出声。
只是自己死活憋着,脸上因此扭曲成了一片。
“我说,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吧。
要不然等他醒了,问起来你没有力气去应付。”
明苑一下靠在那里,看着外面齐霁设下的结界。
结界霸道无比,若不是她动作快,否则现在也进不来。
她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明苑抬手,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沾到的齐霁的血迹,顿时嫌弃起来。
“我说你不喜欢他,让他直接那样不就好了?反正他使用禁术,死了也活该。”
翼逡坐在那里,对齐霁投去几个很是不屑的眼神。
堂堂正道,竟然和个魔门一样,用那些邪门歪道的手段。
着实让他不齿。
这种表里不一的东西,花了那么多功夫去救,抬不值得了。
“我做事,用得着你来指手画脚吗?”
明苑睁开眼,直直看着他。
翼逡哼了一声,“果然你们两个是臭味相投。”
“他现在还不能死。”
明苑靠在那里,她并不在意齐霁的死活。
她只在乎,他不能在她完成她的任务之前死。
只要完成了,他怎么死,她都不会管。
明苑很累了,先是被齐霁差点把体力全数榨干,又为了救他灵力耗费了大半。
两者叠加,就算是明苑也熬不住了。
直接靠在那里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齐霁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就是大片已经干涸了的血迹,血迹在地上一大片,自己衣袍上也是满片。
他感觉到身体里灵脉畅通了小半,虽然对于体内的伤势助益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