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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秋闱很快过去。
沈晫第一时间拿到中榜名单,红先生乃解元,也就是头名。
天气越发冷,屋里已燃起炭火。
沈晫回来高兴将此事告诉乔柯:“不愧是红先生。”
“如此我们也能放心。”
乔柯浅笑为沈晫脱去披风,“只是不知红先生能否年前赶回。
过年后便是春闱,红先生有得忙呢。
若年前回,我们还能叙叙旧,也能多了解了解。”
“我猜红先生年前会到。”
沈晫笑眯眯揽住乔柯的腰,“一般来说学子会等到榜单公布才启程。
红先生不一样,他自信自己会中,肯定一考完便启程。
不信我们打赌。”
“才不和你打赌。”
乔柯贴在沈晫胸口,“因为我也觉得红先生会如此做。”
事实正如沈晫所料,红砚考完休息一晚就启程来京。
他与书童青墨快马加鞭,以最快速度赶到京城,届时还不到十月。
红砚之所以赶到京城只为一件事,携赵栗搬离将军府。
他们无论如何不能在将军府过年,红砚到时沈晫不在。
乔柯负责接待,红砚自然提出搬离将军府之事。
乔柯并不阻拦,还帮忙找宅子。
宅子没找到前,红砚暂住将军府。
沈晫回来得知红砚到了,自十分高兴。
沈晫进房换下官服:“红先生想搬出去?”
“自然是要搬出去的。”
乔柯不以为然,“我们与他关系再好,将军府也不是他的家。
若春闱高中,红先生便入朝为官。
做为一个官,总要有自己的府邸。
哪能一直借住府中。”
“我只是没想到红先生火急火燎赶到京城,居然是为这件事。”
沈晫顺手拿起桌上的橘子剥开,“他比我所认为的想得更深远。
今晚我们一同吃饭吧,告诉父亲我们不过去了。”
“嗯。”
乔柯拿走沈晫手里的橘子瓣,含笑吃掉,“红先生毕竟无官无职,和父亲他们一同吃饭不好。
要叫上义父吗?还是就我们和红先生?或许红先生有重要的事说……”
“我想义父比较喜欢和爹他们一道用饭。”
沈晫喂乔柯吃橘子,“义父和爹看起来不对付,实际关系好着呢。
今天就我们和红先生吃饭吧,之后我把红先生介绍给许歇。
比起我,在科考上红先生能给许歇更大帮助。
而且他们都是学子,应当有很多可以交流。”
乔柯一笑:“这就开始为自个的学生盘算了?当初是谁还不愿意收的?”
“这不是我真的教不了他嘛。”
沈晫心虚摸摸鼻子,“我做的那些事别人可不能学。”
“你别太小看许歇。”
乔柯剥橘子喂沈晫,“怎么说他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很清楚。
再说别人想学你,也是学不来的。
因为他们背后没有将军府。”
“说的是。”
沈晫笑眯眯在乔柯唇上亲一口道,“刚吃了橘子,甜的。”
将剥好的橘子塞到沈晫手里,乔柯嗔怪道:“自己吃。
我得去安排晚饭。”
沈晫一把抱住乔柯不让走:“哪要你亲自去。
让品惠传话就行了,你留下陪我。”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乔柯回头笑看沈晫道,“一回来就跟我撒娇。
羞不羞?”
“不羞不羞。”
沈晫抱起乔柯坐到椅子上,“我自家的夫郎,抱抱有什么羞的。”
乔柯拿沈晫没办法,只能任沈晫施为。
晚饭前,红砚携赵栗过来,久别的朋友终于重逢。
笑着迎上去,沈晫拍拍红砚的肩:“老红啊,我们两年多没见了吧?快坐。”
红砚手里捧着个红木盒子,他笑着看看周围的仆人。
乔柯注意到,立即让仆人们都下去。
仆人下去后,红砚将盒子交到沈晫手里:“你离开时交给我保管的,现在物归原主。”
“你不说,我都要忘记这事了。”
沈晫打开盒子,随即愣住。
里面全是大额银票。
乔柯走过去看看,满满一盒子的银票,这得多少钱啊。
他与沈晫互相看看,难掩吃惊。
沈晫盖上盖子,想想道:“两年赚了这么多?就算有几个铺子的分成,也未免太多了。
你该不会把你那份也给我了吧?就算把你的加进去依旧很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买卖?”
红先生一笑,坐下道:“不是,这些都是你该得的。
只不过并非你交给我保管的那些分成,还有王家和白家给你的。
你在京城也卖了东西吧?王家和白家出面买走,大赚特赚。
所以他们自发给你分成,又不好直接给你,便让我转交。
我算了算,应该没错的。”
“白家,王家……”
沈晫愣神坐下,他们未免太识趣了。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既然是白家王家给我们的分成,也就是说以后还有?”
乔柯注视红砚道,“就红先生看来,白家和王家哪家更有诚意?我说的诚意不是金钱上面的,而是真正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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