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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驸马的计谋成功了一半。
真正的沈不凡确实死了,如果他没有穿越而来,不用几年沈家将不复存在。
功高震主,就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因此,沈晫发现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皇上不会准许他辞官,除非沈家灭。
折腾来折腾去,他辞官最大的障碍原来是皇帝。
皇帝啊……沈晫愤而转身,打开门离开茶楼。
没心情回刑部上班,沈晫直接回家。
此时此刻他非常想见乔柯,想得到哪怕一丝的安慰。
皇上暂时不杀他,却有更多人想他死……
沈晫一路进卧房,遇见的丫环仆从均行礼退开。
尽量压下心中的不快,沈晫微笑走进卧房。
这时,乔柯刚回来不久,正坐在房里沉默抱着儿子。
见沈晫进来,他欲言又止。
奶娘很有眼力见抱走沈悠,退下。
乔柯起身走到沈晫面前:“怎么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
沈晫牵起乔柯的手走到桌边坐下,“发生什么事了?看你好像不开心。”
乔柯犹豫再三,还是将遇到六翁主的事一五一十说出。
他不想对夫君有所隐瞒,何况他也希望得到夫君的安慰。
只要夫君一句温声软语,他就能稍稍安心。
他真的很害怕……
沈晫听完乔柯的话,皱眉心火烧。
气得不得了,沈晫站起胡乱转一圈,随后一脚踹翻凳子:“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我们,我们就那么好欺负吗?先是三皇子,后是驸马,本来我就火得不行,六翁主又去找你。
我就那么好欺负吗!
不就是皇子嘛,有什么了不得的!”
被沈晫突然的发怒吓一跳,乔柯忙起身拉住沈晫:“你嚷嚷什么,让人听见了。”
“听,就要让他们听!”
沈晫越说越起劲,“外面的谁听见了尽管往外面去说!
对,没错,我骂的就是皇子,我就对他们不敬了,怎么滴。
有本事让他们真的杀了我啊!”
“你干什么呀。”
乔柯往外看看,冲过来看情况的品惠使眼色。
品惠急忙出去让人散了。
“我就是气。”
沈晫拉住乔柯的手,“我今儿才知道,原来派人追杀我的是驸马。”
“什么?”
乔柯拧眉着急,“六翁主的驸马?他为什么要杀你?因为……六翁主?”
自己踢的凳子自己还得捡起来,沈晫坐下无语道:“嗯。
追杀我的有几波人,他是其中之一。
我原本想,要杀我的人起码也是皇子类,再不济也是什么大臣。
居然是驸马。”
乔柯坐到沈晫身边忧心不已:“传言驸马游手好闲,每天逗鸟玩乐,胸无大志。
没想到他竟然藏得这么深。
夫君,会不会另外几波人的背后也是不显山露水的人物?”
沈晫点头:“很有可能。
他们藏在暗处,不引人注目。
好让在明处的我们互相厮杀。”
“为什么驸马不继续藏着?”
乔柯想不通,“根本没人想到他身上去,藏着不是更好吗?夫君,他是不是想借此告诉我们什么?或许他知道另几波人背后的人是谁,但不好明说,只能暗示我们。
当然也不排除他想混淆视听,但我不认为他会无缘无故暴露自己。”
皱眉深思,想了半天沈晫也没想出头绪。
他又没有原主的记忆,怎么知道原主得罪过谁。
就算他知道原主得罪过谁,也不一定能找出追杀他的人。
牵扯上利益,想他死的人太多了。
算了,沈晫不打算继续想下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见沈晫的情绪平稳下来,乔柯没好气道:“原指望你哄我。
你倒好,让我哄你。”
沈晫笑笑搂住乔柯:“夫郎想我怎么哄你啊?今儿一整个下午我都哄你好不好啊?”
“又不正经。”
乔柯依偎在沈晫怀里,唇角扬起一抹笑,“你刚刚吓到我了。”
“是夫君我的错。
来,给你呼呼。”
沈晫故意在乔柯耳边吹气,“有没有好点?”
被丫环通知过来的沈夫人站在门口,尴尬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不是说他们在吵架吗?不是快打起来了吗?这场面怎么都不像要打起来的样子。
见两人很甜蜜,她收回脚。
回去吧。
晚上沈晫好好安慰了乔柯一番,第二天起床春风满面。
沈晫心情好到感觉上朝都不无聊了,一直美滋滋的。
早朝过后,陆回申叫住准备出宫的沈晫:“沈大人,皇上在书房等你。”
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下,沈晫大步往御书房去。
书房里,玄和帝坐在一盘棋前等着。
沈晫看到桌上的棋盘一挑眉,敢情让他来是玩跳棋。
沈晫行礼后,过去坐下。
玄和帝笑呵呵道:“朕听说你赢了京城中的不少名门公子,今儿来跟朕下下看。”
自然遵命,沈晫先动棋子:“没想到皇上对跳棋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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