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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屋里,沈晫感受到少年人的可怕。

不行,以后得躲着点,必须躲着点!

今儿还在假期内,沈晫吃过早饭画出烤火架和跳棋的图纸。

虽然画功不好,沈晫无语,应该能看懂吧。

沈晫拿着图纸去找木匠,木匠有不懂的地方当面问,都弄清楚后付定金。

办完一切,沈晫在街上逛逛,总感觉气氛很不对。

沈晫午饭在酒楼凑合,流风出去打听消息。

流风很快回来,沈晫才知道发生什么事。

原来杨衣绫和肖佩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前一晚两位大人带女儿回去。

为了名声,杨衣绫被送往寺庙修身养性,肖佩被打一顿关了禁闭。

沈晫并不关心事情的后续,倒是另一件事让他很不解。

老百姓意外对他看法不错。

有小商贩认出沈晫,居然想白送东西。

问过才知道,做小本生意的百姓很感激沈晫在寒衣节宴上帮商人说话,让他们的血汗没有被抢走。

沈晫实在惭愧,他完全是胡说,没想那么多。

东西当然不能收,沈晫回去后陷入沉思。

得到百姓的爱戴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好是坏?

没想出结果。

假期过后,沈晫除了上下班准时,当真什么都不做。

真正的消极怠工。

他在刑部嗑瓜子闲聊已是常态,周围的人被他影响,工作也不那么积极了。

各种意义上来说,沈晫的所作所为该被罢官。

玄和帝收到关于沈晫的消息格外头疼,刑部可是严谨的地方……

刑部尚书肖大人在沈晫身上吃了亏,有好机会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没少在皇上面前数落沈晫的消极怠工。

玄和帝没搭腔,淡淡问:“听闻肖爱卿的嫡女知书达理,美丽动人。”

肖大人一惊,忙跪下磕头谢罪:“臣教女不严,请皇上降罪。”

“降罪倒是不至于。”

玄和帝轻飘飘俯视跪着的肖大人,“沈不凡这段时间虽然胡来,有些话倒没说错。

这世间,理不再是理,法不再是法。

犯了错有当爹的斡旋求情。

还有,事后定会受到排挤。

你说他算不算未卜先知?肖爱卿啊,你被个小辈教育却仍未悔改。”

“皇上……”

肖大人抬头焦急辩解,“臣并未刻意排挤他。

臣所说句句属实。”

玄和帝不想听,摆手让肖大人退下去。

肖大人想说不能再说,谢恩退下。

“太让朕失望了。”

玄和帝皱眉摇头道,“想必沈不凡也是这种感觉,所以才……”

“沈大人确有几份血性。”

陆回申恭敬问,“可如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皇上,要不要奴才去提点提点沈大人?他如此消极怠工,影响同僚。

若引人效仿,可不是个好榜样。”

“由他去吧。”

玄和帝叹口气,“他只是消极怠工还好,若心灰想辞官……”

“皇上不应便是。”

陆回申笑眯眯为玄和帝捶肩,“他是臣,哪能忤逆皇上的旨意。”

“你不明白……”

玄和帝不由想起寒衣节宴上沈不凡的突然辞官。

当时他有种预感,沈不凡背上长了对翅膀,渴望更自由的天空。

他在沈不凡眼里再也看不到以往的尊崇和服从,只看见沉静的坚决。

归来后的沈不凡犹如奔驰在草原的野马,他驾驭不住,因为没有缰绳。

即使有缰绳,玄和帝感觉如今的沈不凡亦能长出翅膀飞向天空。

完全不受控制……

现在的沈不凡若执意辞官,玄和帝的直觉告诉他,每拒绝一次就会激发沈不凡的冲劲。

拥有无畏无惧眼神的沈不凡,不害怕冒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真奇怪啊,他似乎在害怕……害怕一颗不受控制的棋子。

玄和帝嘴角扬起笑,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定要驯服野马!

五天后,烤火架和跳棋棋盘全都做好,沈晫运回府里。

沈晫亲自将烤火架搬进卧房,盖上布罩子,摆好位子。

乔柯拿着账本进来:“烤火架和棋盘这么快做好了?”

“也不算快。”

沈晫命人把火盆放到烤火架里面,架上放木板,他取来跳棋棋盘,“我在想棋子用什么做比较好。

木头雕是很好,但我想要透明的珠子。

没有玻璃很难做到吧。”

“珠子?”

乔柯走到沈晫身边,好奇打量跳棋棋盘,“这就是跳棋的棋盘啊?珠子有哦。

仓库有不少珍珠玛瑙。

皆是精挑细选的,透亮圆润,差不多大。

现在由我管家,你想要就拿去。

颜色也有好几种,应该够的。

跳棋怎么玩?夫君,说好的教我玩。

你不能耍赖。”

沈晫一把抱住乔柯蹭蹭:“爱死你了。

你真是我的好夫郎,好贤内助。”

乔柯红了脸:“又不是什么大事。

夫君一直在帮我,我也想帮上夫君的忙。”

“好。”

沈晫拿上棋盘牵着拉乔柯往外去,“去挑棋子。

总共要六种颜色,每种十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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