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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怪想的。”
拿起勺子喝一口汤,“你们下去吧。
这里不用伺候了。”
流风等人当即行礼退下。
沈晫注视乔柯:“苦肉计都到今天,以后不许再用了。”
“母亲大概有把悠儿抱走养在膝下的想法。”
乔柯喝着汤淡淡道,“今儿因为我主动领罚让她没来得及说出口,以后找到机会肯定会说。
悠儿是我们的孩子,我不要交给别人。”
“没事,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你尽管推给我。”
沈晫伸手为乔柯擦掉唇边的汤渍,笑眯眯道,“你家相公可没那么好对付。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公布你和悠儿身份的宴会出差错。
日子虽还没定,我想她肯定会让人选最近的日子。
而宴会的各项准备事宜会由你负责。”
换句话说,但凡错一点就会被抓住把柄。
乔柯垂眸点头:“我会努力的。”
沈晫皱眉担忧道:“宴会的准备我相信你能做好,重点是宾客座位的安排。
如果你不知道请帖邀请了哪些人,他们处于什么地位,你是没法安排好座位的。”
乔柯欲言又止。
沈晫抬手阻止继续说:“现在打听太晚了。
原本我想要么安排没有高低的位次,要么随便乱坐。
后来想想行不通,大家族最在意身份高低,不管怎么做都会令他们反感。
所以我们只有一条路,打探清楚所有宾客的具体身份。
按照他们的身份安排座位。”
然而这不是件简单的事,何况要在短时间内全弄清楚。
沈晫握住乔柯的手:“不能指望她会放过我们。
届时父亲会列请帖清单,你把清单交给我,我去请教二叔。
搞清楚宾客身份后由我安排座次,如果当天有人拿位子说事,你就推给我。
我会让他们都闭嘴的。”
“怎么能什么事都推给你。”
乔柯皱眉不赞同,“我可以的,我能帮到你。”
“乔柯。”
沈晫温柔抚摸乔柯的脸颊,“我的战场在官衙,你的战场在内宅,我们都在战斗。
不要一个人逞能,你要学会利用我。
狐假虎威也好,要让他们知道你有我护着。”
不止他们在战斗,柳儿几人也在努力战斗。
他们在将军府摸索着前进,一个人硬扛走不远。
乔柯微笑注视沈晫,双眼熠熠生辉:“我会好好利用你。
你可不要嫌我烦。”
“才不会呢。”
沈晫一笑,“能被夫郎利用,我高兴还来不及。
绝对不会烦。”
甜蜜一笑,乔柯想起清点仓库的事问:“清点仓库后若有不符的话,我该怎么办?”
“把清单给我。”
沈晫坏心笑,“咱直接怼她脸上。
你可不能为仓库不符的事背锅。”
乔柯已经习惯沈晫时不时的奇妙言语,尽管不知具体意思,能猜个大概。
他确实还有许多要学习,但在内宅的战场绝不会给夫君拖后腿。
能做的他都会去做,要成为夫君的助力。
两人说着话,桌上的饭菜都凉了。
沈晫不得不让人再去热一遍,陪乔柯把饭吃完。
奶娘在乔柯吃完饭时把沈悠抱进来,乔柯伸手准备抱。
沈晫直接打横抱起乔柯,把人放床上。
奶娘笑笑,将沈悠轻轻放在乔柯怀里。
似乎知道自己是乔柯所生,沈悠瞬间笑了。
“笑了……”
看着儿子的笑,沈晫顿时心都化了。
立即爬上床,沈晫和儿子玩耍。
乔柯捏着沈悠的小手打趣:“儿子,看你爹什么德性。
没个正经,哪像当官的。”
“当官的得是什么样?”
沈晫让彭柳儿把厚厚的律法书拿来,他靠在床上给儿子念。
乔柯听着觉得挺有意思:“我都不知道原来审案判刑如此困难。
那么多要全记住?”
“不仅要记住,还要融会贯通。”
说起这个,沈晫一个头两个大,他真不认为自己能做到,“不然审案时拿着书本?岂不让人笑话。
这么厚一本也不知道要记到什么时候。”
扬起儿子的小手,乔柯笑着挥挥:“来,给爹爹加油鼓劲。
咱们也来学学。”
有乔柯和儿子作陪,沈晫第一次觉得学习轻松。
然而他念完好几页,一个也没记住。
过目不忘什么的果然不存在。
沈晫无语扶额,他还是踏踏实实一点点记下来吧。
一家三口温馨睡一张床上,第二天沈晫又得起床去刑部。
他准时上下班,坐在刑部也是喝茶嗑瓜子看书,和别人闲聊。
繁忙的刑部因为他气氛轻松安逸,有种退休了的感觉。
乔柯吃过饭和儿子告别,然后去给沈夫人请安。
果不其然,沈夫人说起抱养沈悠的事。
“外面买的奶娘哪有府里的好。”
脸上笑着,沈夫人眼里露出得意,“我看还是抱到我屋里养比较好。
我身边的奶娘有经验,也值得信任。
住在将军府,还能亏待小少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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