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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没错。”

乔柯淡定回话,“若婶子认为有错,不如直接去问夫君或将军。”

镇国将军认可的人,凭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什么。

沈夫人听了乔柯的话,更为不悦,敢拿将军威胁她。

秦潇急忙打圆场:“姐姐,今儿来这么多人,有什么事要说吗?”

众人将视线移到沈夫人身上。

说起这个沈夫人更来气,看乔柯怎么都不顺眼:“将军发话了,以后中馈由乔柯掌管。

我老了,不管用了,是该让贤了。

乔柯,过来拿钥匙吧。”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中馈换人掌管?所有人不敢置信看向乔柯,这人何德何能?

乔柯站起身,走到沈夫人面前接过钥匙。

品惠命人取走账簿,彭柳儿缩着脖子瞄沈夫人。

手里拿着钥匙,乔柯抬头正视沈夫人:“母亲,交接后我会清点仓库,希望母亲同我一起前往。

若母亲抽不出时间,我会自己清点。

清点完毕后如有对不上的,我会列出清单。”

“你什么意思?!”

沈夫人怒拍桌子,“你的意思是我拿了库里的东西?”

“我没那意思。”

乔柯丝毫不惧沈夫人,“但为了账目清楚,还是清点明白比较好。

夫君交过我做账,如果母亲不放心可以清点完后再交接。

不清点仓库,我是不会交接的。”

“放肆!”

沈夫人咬牙气得抬手打向乔柯。

乔柯察觉到危险,反射性后退两步。

沈夫人的巴掌落了空,越发气急败坏。

乔柯皱眉心有余悸,差点就被打了。

“你敢躲!”

沈夫人抓起桌上的茶盏摔碎,“你敢忤逆长辈!

还不给我跪下!”

“严格来说你还不是我的长辈。”

乔柯攥紧手里的钥匙,他记得夫君说过什么时候都不能示弱,一旦示弱别人就会得寸进尺。

他更记得夫君说过,时刻要懂得保护自己……

“好,好得很。

刚进门就敢跟长辈顶嘴。”

沈夫人唤家丁,“把他给我打跪下!”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家丁正准备上前,乔柯冷静注视沈夫人,“严格来说你还不算我的长辈。

我还未入沈家族谱,你顶多算我半个长辈。

如果你因将军让我管理中馈之事不满,想借机打压我。

难道不怕将军知道后问罪?我的要求合情合理,你为何生气?”

沈夫人怒视乔柯,她当然气。

从她嫁入沈家,中馈一直在她手中,谁也无法动摇她的地位。

这个人,这个人不过刚来,却硬生生从她手里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不仅如此,还要求清点仓库。

仓库里有些东西与账目不符,绝不能被清点出来。

她要把过错全推给乔柯!

先以不敬长辈不名给乔柯一个下马威,让乔柯直接交接。

交接后的清点与她无关,即使乔柯告状她也可以反咬一口。

想从她手里抢走东西,哪有那么容易,不死也脱层皮!

乔柯看出沈夫人的意图,但他不知该怎么解决。

他是晚辈便落了下风,太过强硬只会让人觉得不敬长辈。

以前他名声本来就不好,所以不在乎许多。

如今夫君是官,他不得不为夫君考虑。

他不能落下坏名声,哪怕是别人的计谋。

有困难不要紧,他会和夫君一起解决。

所以,此时他必须退一步。

乔柯向沈夫人行礼:“多谢母亲教导。

乔柯领受。”

转身走到家丁面前,乔柯淡淡问:“不是要罚我跪吗?你们带路吧。”

两名家丁满头雾水互相看看,领乔柯去祠堂罚跪。

当乔柯走出大厅,沈夫人冷汗直冒,糟了!

如果乔柯反抗,她可以名正言顺把人押走罚跪。

但乔柯自己领罚,就变成她无理取闹。

将军从不关心事情的过程,只在乎结果。

今天的事传到将军耳中,只会是她不甘中馈被夺,惩罚乔柯泄愤。

这是在反对将军的决定,明着不服将军的吩咐。

怎么办?怎么办?

厅中鸦雀无声,沈肖氏与沈陈氏互使眼色,这个哥儿不简单啊。

他们得重新站队。

伊宛约等人不敢乱说话,他们到底身为晚辈,说什么都不好。

秦潇几人也不表态,就他们看来沈夫人太着急了。

此事一出,晚上将军必然问罪。

何况沈不凡那般宠爱乔柯……

很快大家伙散了,只剩下沈夫人独坐在厅里发呆。

苍瑕眼眸微垂,安安静静站着。

当沈晫知道将军府发生的事时,他正被厚厚一本律法虐得死去活来。

彭柳儿焦急跑来向沈晫求救,然而沈晫揉揉晕头转向的脑袋继续看书。

流风不解,少爷不是最在乎少主君吗?

“有些事只能乔柯自己渡过,谁也帮不了忙。”

沈晫将一颗花生放在书本里当做书签,然后合上书,“他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我就不去添乱了。

柳儿,回去给他多塞几个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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