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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傻,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傻。”
沈晫懒得再掰扯这件事,成就成,不成就拉倒,“有钱当然了不起。
有钱能吃好的、穿好的,还能雇像你这样的穷人做工。”
“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沈小子,说话别太难听了。”
赵五皱眉提醒沈晫。
嫌难听别听啊,他还有更难听的没说呢。
沈晫手撑下巴有些不耐烦:“我忙得很,没闲工夫和你们瞎扯。
村长给个准话吧,学堂办还是不办?早点决定,我好安排下面的事。”
“学堂当然要办。”
赵五皱眉想再劝劝沈晫,“不能再商量商量?外村的人……”
沈晫打个哈欠站起身:“忙了一天了,我累了。
门在那边,你们慢走。
我就不送了。”
见沈晫真不打算继续谈下去,赵五被逼无奈道:“行!
我答应!”
“村长,怎么能答应呢。
怎么能答应……”
林老大心急火燎,不能这么干啊。
“这事就这么定了。”
赵五心意已决,直视沈晫:“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当然可以。”
沈晫变脸如翻书,一屁股坐下,“我看全村就村长一个是明白人。”
林老大气不过狠狠瞪沈晫。
沈晫懒得搭理,之后还有大把的事要做呢,没那闲工夫。
沈晫和村长商量的事情不多,毕竟他对建学堂具体怎么实施也不是很清楚。
沈晫和村长聊了会儿就去看公田,他满意后两人去衙门交接田契。
十三亩田终于被沈晫买到手。
揣着田契,沈晫喜滋滋从衙门出来。
他带赵五去见红砚,两人详细商议怎么办学堂。
红砚和赵五在书房商议事情,沈晫坐在一旁傻笑将田契数过来数过去。
红砚每次瞄到沈晫的傻样,都控制不住手痒。
还真的万事不管,坐着当大爷啊?红砚气不打一处来。
能商量的事都商量了,赵五告辞。
红砚阴沉着脸拽住沈晫不让走:“上哪去?”
“当然是回家啊。”
沈晫笑眯眯拍拍放在胸口的田契,“心想事成。”
“没错,心想事成。
但心想事成要付出代价的。”
红砚让小厮送赵五出去,自己拉着沈晫回书房,“告诉你,别想甩手翘脚当大爷。
这几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在边上陪着。”
“别,我什么都不会,能帮你做什么?”
沈晫苦着一张脸,“你别折磨我了行吗?你们严肃认真谈事情,我在边上傻子似的坐着。
多尴尬啊。
行行好,你放过我吧。
啊。”
红砚松手认真道:“你走,你走我就撂挑子不干。
这事又不是我想办的。”
抬起的脚默默收回来,沈晫认命走到红砚面前:“算你狠。
我陪,陪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红砚冷哼一声,潇洒转身。
当事人不参与算什么,必须参与!
之后几天,红砚和沈晫彻底忙起来,县城、五湖村两头跑。
村长选中一块公田用以建学堂,红砚看过没问题后去衙门备案。
期间好几次请衙门的人吃饭,事情还算顺利。
饭桌上推杯换盏,衙门的人吃了酒与沈晫称兄道弟。
红砚酒量不怎样,只小酌几杯。
沈晫一杯又一杯酒喝下肚,跟没事人似的。
几次下来,沈晫在衙门的人面前混了个脸熟。
请过衙门的人,县城的教书先生红砚也没落下。
县城附近办学堂的有两人,红砚的同窗梁喻和年纪稍大的刘先生,他们都是秀才。
两人受邀前来,梁喻彬彬有礼,刘先生板着脸。
“刘先生,请坐。
梁兄。”
红砚拱手请二人坐下,“这位是沈晫,正是他想办学堂。”
梁喻拱手向沈晫行礼:“沈公子不求名利为将来的学子着想,在下钦佩。”
刘先生阴阳怪气哼一声坐下。
气氛有些尴尬,沈晫笑笑:“两位为人师表,乃学子之福。”
“当不得沈公子这番夸奖。”
刘先生冷笑,“刘某可没沈公子富有,愿意慷慨。”
沈晫只想朝刘先生翻无数个白眼,什么毛病。
红砚示意沈晫坐下,他来搞定。
坐下,沈晫直接拿筷子吃菜。
此举被刘先生看见,眼神鄙夷,不尊师重道!
红砚亲自为刘先生和梁喻倒上一杯酒,又为自己满上。
他举起酒杯笑言:“我们同为四海县出身的秀才,同样走上教书育人的道路。
我敬二位一杯,望以后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刘先生到底给红砚面子,喝下了酒。
沈晫安安分分当个吃东西的摆设,不说话。
放下酒杯,红砚莞尔:“我知道两位有很多疑问。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愿意当教书先生,是沈晫说想让村里的孩子们多条出路。
梁兄,刘先生,十年寒窗,我们对得起圣人教诲吗?只管自己吃饱穿暖,身上挂着秀才的名号,我们究竟做了什么对国家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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