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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范小原转身回到厨房又煮了一包方便面,还打了个蛋在里头。

端着面出去,看见许月迪正俯身细细地看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走近一看,许月迪的脚趾头上涂着紫色的指甲油。

范小原皱起眉头:“干嘛把自己搞得跟个女人一样。

许月迪嘟起嘴吧,没有理会,随即有些戏弄般地将脚搁在范小原大腿上,翘着脚趾头。

“美不美?”

范小原怔住,然后挠挠头,很实在地说:“挺好看的。

“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说着,许月迪又扭了扭自己白皙光滑的脚,那缀在指甲上的一排紫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范小原想了想,还是直说:“你,还是别再做那样的事了。

“什么事?”许月迪反问。

“别总想着傍有钱人,那些人都是玩玩你的,等有了新鲜的就把你踢开。

许月迪闻言立刻缩回脚,绷着脸,重重地冷哼,正欲发作,忍了忍,捧起桌上的面碗有吃了起来。

范小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抽烟,他心里是难受的,他总在想要是自己有钱有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许月迪包养起来。

那滋味,多美妙,范小原时常想着想着,直到手上的烟火星子烫着了自己的手指,才回到现实中。

第二天,范小原和一帮哥们讨论以后怎么做生意的事。

“要我说,黄碟还是照卖,哥们在局里有认识的人,塞点钱,稍稍打点下,以后他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皮发笑嘻嘻地说。

“成吗?”范小原疑惑地看着皮发。

“准成,你说这年头禁黄,扫黄的还少吗?大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充充样子罢了,过了风头后,生意照做。

范小原挠挠头,有些头痛。

“我最近手头紧,一下子拿不出什么钱,怎么孝敬他们?”

“行了,你什么时候手头不紧过!

”皮发起身,用力拍了拍范小原的脑袋,“你那份,我先给你垫上,等有了钱立马还我!

范小原这才释然一笑:“够铁,谢了谢了。

皮发是范小原卖黄碟后认识的,年纪比范小原大些,很重情义,常常照顾范小原,范小原心里是非常感激的。

没过几天,皮发像是打通了警察局的关系,又开始摆摊子卖碟,一些兄弟见此也笑逐颜开,照旧进货,卖货。

范小原又进了批货,哗啦啦地倒出来,封面上全是粉红色调,赤身裸体纠缠的男女,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拿出来卖。

“我说,你咋这么笨!

”皮发敲了敲范小原的头,“你不会遮掩遮掩啊?!

“什么?”范小原木讷地问。

皮发立刻从自己的黑色麻袋子里掏出一碟的音乐碟,塞给范小原,“将这些摆在前面,懂不懂你?”

范小原顿时明了,挠了挠头,将一叠音乐碟摆在最前头,掩盖着后面的黄碟。

“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皮发笑得乐。

范小原蹲下身来,点根烟,眯着眼睛,然后细细地看着那些音乐碟。

其中有一张引起了范小原的注意,那张上面有个年纪很轻,却优雅英俊的男子,他拉着小提琴,垂着眸子,神色清冷。

“这是谁?”范小原问。

“上面不有名吗?你自己看。

”皮发敷衍着他。

范小原又细细看了看,黑色碟上印着“宋煦之”三个字,范小原的头由远缩到近,又由近缩到远,看了又看。

“好像是一个青年音乐家。

”皮发看范小原好奇心重,又解释了几句,“才二十岁,就发碟了,还真有些小姑娘争着买。

范小原又看看碟的反面,是一连串的英文,像缀着一串的苍蝇。

“这碟卖多少啊?”

“二十,批发是五块钱。

”皮发笑笑,“兄弟,这张正版的要卖六十。

范小原切了一声,随即扔下碟,不屑地说:“有人买么?”

皮发只是笑笑。

没料到,一个晚上还真卖出了三张。

“居然有人买。

”范小原又拿起碟,细细研究。

“都是女的来买。

“当然,男人谁会买这个。

”范小原对皮发说,“女的也就看封面上的人皮相好,要是一个你我这个样子的捧着一把琴,谁也瞅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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