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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平静的情况下越会让人陷入过往的回忆中,徐瑶想到景时曾对他所说的话后不禁笑了起来,然而这似乎刺痛了他的泪腺,一滴泪水滴落下来,越来越多,抑制不住。
“你这个骗子…”
“都是骗子……”
空荡的水牢中除了水滴掉落的声响外,时不时传来一个人的啜泣声,听起来尤为悲壮。
“他在哪里?!
我问你他在哪里?!
!”
沈煜笙怒吼着抓过一个人的衣襟力气之大直接把人提起,再次回到悬宁峰没有发现徐瑶的身影后他便猜测或许已经被带走。
这名弟子也是吓破了胆从未见如此怒气冲天的沈煜笙,因为对方的举动让他有些呼吸不顺畅,不明所以的开口“你……你在说谁呀……”
“徐瑶!
!
我说的是徐瑶!
!
你们在悬宁峰带走的人!
!”
“他……他因为身上有,有入魔的气息,并且有着,勾结的嫌疑,早就被关在水牢多时了。”
水牢?!
!
沈煜笙胸口猛地激荡一击松开了手,对方立刻在地上蜷缩着咳嗽起来。
那是关押重罪之人施以残酷刑法的地狱。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把他怎么样了?!
!
说!
!
!”
沈煜笙再次抓紧对方的已经声嘶力竭的吼道,那声音里夹杂着惊恐与担忧。
“我,我们把此事禀告给师兄,他告诉我们在他亲自到访前不得对他下手…所以没有敢违背……”
对方颤颤巍巍的说着。
没事,他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沈煜笙剧烈的喘息着一时难以平复他的情绪,刚才那一刻似乎呼吸被剥夺在下一秒就会窒息般,竟让沈煜笙有些欲哭无泪。
“师兄在哪?我有事找他。”
第一百二十四章两个选择
“已经确认了?”
羽云寒冷着脸色开口询问着对方,冷峻的面目上没人能猜透他的心理。
“师兄,被关在水牢里的那个人与五年前在河川府一案死去的其中一人…长相一致。
经过核实那位似乎曾是天山派的人。”
羽云寒双眸一紧“本该死去的人却再次出现,看样子并不是单纯的夺舍。
一个本该元神俱灭的魂魄结果依附在了一个死尸上,重新获得有血有肉之躯,完美契合。”
若不是他自己也经历了身体被侵占的荒谬之事,不然他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了这点。
而可以把这发挥到极致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羽云寒漠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悲凉“你…当时可曾见到其他人?”
“只有他一个人在那。”
听到对方回答后羽云寒双眸逐渐黯淡,胸口的位置堵塞得发慌。
他…已经走了呀……
为何此时的他会如此的坐立难安?
“师兄。”
一个人不请自来的踏进了屋内,他停下脚步抬眸正好对上了羽云寒那双睿智的黑眸,永远看不透。
羽云寒用眼神示意另一个人离开,当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气氛却是难以言喻的压抑。
两人同时打量着彼此,一时竟如冰霜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急速骤降。
“师弟来此,找我何事?”
羽云寒最先打破这股平静,他嘴角微微上扬眸间散发着令人心生畏惧的冷峻。
“师兄,请你放了此刻被关在水牢的那个人。”
沈煜笙单膝跪地轻述道。
“刚才的对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吧?倘若真是如此,在没有清楚此人的目的时不可掉以轻心,放他更是不可能。
如果他日后为非作歹就必须立刻除掉以免后患!”
听到羽云寒这番说辞沈煜笙缓缓抬眸,眸间注满了太多心结,爱慕、矛盾、疑惑与留恋。
他轻了轻嗓间“师兄,如此急着去解决,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你这是何意?”
羽云寒眉头紧锁。
“师兄又是打算骗我到何时?”
沈煜笙询问着。
羽云寒不由得轻笑一声似并没有太在意对方的询问“师弟别再闹了,我何时会欺骗于你?”
然而这个回答更是让沈煜笙心中一凉,他一直打从心里敬仰并心生爱意的人,在他本以为得到此人后结果却得知那个人并不是眼前之人,而那接近一年的时光中让他无法释怀。
“师兄…你可曾记得当时你对我表明心意时的情景?可曾记得你也曾在我面前无比畅快喜笑颜开的模样?”
羽云寒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消逝“师弟这是有心事了?”
“那个人…并不是你,对吧?而是此刻被你关在牢中的人!
!”
沈煜笙厉声呵斥道。
羽云寒眸色一暗“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事已至此,你还打算瞒我吗…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沈煜笙望着眼前还在辩解之人涌现出一种酸苦。
羽云寒却反笑一声“你从何时得知的?本以为你不会发现,看样子还是我低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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