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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霖只让春和将火灵珠收入泥罐。

土克火。

“你太过于啰嗦,此番又想做何事?”

面向那姘头,他不过颔首,面无表情。

“小人想自己试一次火灵珠。

不然,小人不信。”

“那就滚。

来人,送客。”

朱三姐踢了姘头一脚,陪笑道。

“老爷,我二人是穷苦人家出身,自然不像老爷这般娇贵,对这等神物都全然不放在心上。

小妇人的男人想得太多,老爷勿怪。”

纪初霖冷哼,让春和从泥罐中拿出火灵珠。

纪初霖又说这火灵珠非常特殊,只能保存在泥罐中。

“木生火。

土克火。”

“小人明白。”

“使用一要注意时间,火灵珠,三日后方可再次使用,它需要吸取天地的灵气。

“二得背下咒语。

你可别忘了。

咒语是——‘确认过眼神,一个A爆了的柠檬精看见沙雕在偷吃佛系的C位锦鲤。

急急如律令——’然后点燃一张纸,塞进去,大声吼‘Fastfastbiubiu——’。

就可以了。”

“发沙特、发沙特——?”

“我教你:b-i-u——biu。

b-i-u——biu。

我小学语文老师听见我这样拼拼音,肯定想弄死我。”

“小学语文老师?波衣优?”

“我说那段话你可以忽略掉。

后面那个没错。

b-i-u——biu!”

纪初霖指导那姘头试着做了一次。

将点燃的纸塞进去的那一瞬间,火苗“嗖——”

地窜了起来。

“若是在夜间,这蓝色会更加明显。”

纪初霖道。

那姘头终于信了。

用不着朱三姐提醒,他从随身的袋子中拿出一个妆奁匣放在桌上。

纪初霖给小兰使了个眼色。

小兰打开妆奁匣。

匣中全是珠宝。

珍珠、翡翠、金银玉石。

价值至少十万贯。

“只有这些?”

纪初霖却冷笑。

“你们当老爷我是穷要饭的?”

朱三姐对姘头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人一咬牙,将布包中的另一个箱子拿出。

里面装着价值为二十万贯的交子。

纪初霖一脸勉强。

“你二人就这点儿钱?不过老爷我买下这珍宝的钱。”

朱三姐使了个眼色,男人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搁在桌上,里面是一对翡翠镯子。

是春和在盼盼的首饰盒中见到的那一对。

纪初霖却还是冷笑。

终于朱三姐一跺脚,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盒中有两根金条。

纪初霖掂了掂重量,冷笑着放下。

“老爷,真没有了。”

“老爷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们碎金买下这两个女子?”

“老爷,那点儿钱就……”

纪初霖的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

“你二人可知本老爷花了多少钱买下这宝物?!”

朱三姐有些迟疑。

偏是那姘头拿出之前纪初霖付的钱交给纪初霖。

“真没有了。”

掂了店重量。

纪初霖勉强满意。

给小兰使了个眼神。

小兰拿来一个小瓦罐,纪初霖对着盒子深深鞠躬,这才小心翼翼将镂空的小球放进罐中。

这才仔细盖上罐子的盖子。

朱三姐赶紧伸手来接。

纪初霖却又一把抱住罐子,眉头紧锁,将那一堆金银玉石推了回去。

“算了。

你们将钱和女人带走。”

那个姘头终于开口:“大丈夫一言九鼎。”

咬牙切齿,纪初霖深思熟虑了很久,终于将罐子推了出去。

“三日之内,你们都可以反悔。”

他提醒道,目光却落在罐子上,带着深深的眷恋。

“自然不会。”

朱三姐伸手来接。

纪初霖却又快速抱起罐子,再次强调。

“一定要记得,木生火,土克火。

切莫犯错。”

“小人定当牢记。”

纪初霖终于依依不舍将罐子递出。

朱三姐和那姘头紧抱着罐子走得很快,尤其是当他们注意到门外有不少侍卫、纪初霖又出门张望的时候。

待他二人转过弯,纪初霖赶紧掏出布裹上那两个箱子,将那对翡翠镯子给春和戴上,从外面吹口哨。

两辆马车急速停在门外。

纪初霖带着春和上了第一辆,杨梦笛在马车中摇着扇子轻笑。

冬儿和小兰上了第二辆。

马车夫一甩鞭子,马跑得慢条斯理。

门口和院中的那些侍卫不慌不忙收起院中的桌椅板凳,将这些物事和那些在盆中绽放得千娇百媚的花卉一道搬上停在门外的第三辆马车上。

侍卫们脱下衣物丢在马车上。

杨梦笛身边的小厮杨安确定他们都将衣物丢在了车上,再无东西遗漏,这才驾车离开。

那群侍卫收了杨安给的钱,喜笑颜开朝城外走。

他们是一群四处游荡的聋哑人,平日依靠在街头巷尾卖艺为生。

今日是他们在汴京的最后一日,他们会立刻启程去临安,而后会去钱塘,一路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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