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大拇指和食指交叉出来,刚好是心的形状。”

纪初霖轻声说。

“在很多很多年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忽然间全国都流行起了这个动作。

我们那个时候用这个动作来表达喜欢。”

春和伸出左手对着纪初霖做出比心的手势。

“相公。

比心。”

纪初霖盯着春和的笑吟吟的小脸,唇角浅浅扬了扬。

“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们做一个约定。

比心这个动作对我们来说,叫做——‘别怕,相公在这里。

’”

别怕,相公在这里。

所以,不管在任何环境下,只要春和看见纪初霖做这个动作,就不要担心,更不要忙着出头。

“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动作的意思。”

——别怕,相公在这里。

春和乖乖看着纪初霖的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睫毛很长,眼神中带着浅浅的笑和温柔的情。

纪初霖被她看红了脸,扭过头。

支支吾吾,说春和记住这个动作的意思就行了。

“靠!

为什么我会紧张?!”

“相公?”

“没什么。”

纪初霖只是干笑。

春和轻轻扯扯他的袖子,伸出左手,做出比心的动作。

“那么,这个动作的意思是:‘相公别担心,春和不怕。

’”

顿了顿。

“还有——相公别怕,春和在这里。”

第11章第十一话

十几日后的草市,春和扯着纪初霖一道去李家镇,她想要给买几匹布给纪初霖做件新衣。

春和本以为一路都会是流言蜚语,也强压着恐惧做好了面对流言的准备。

一路走去,行人却不若之前那般对她侧目而视。

她总觉行人分外忙碌,三三两两,神色惊恐,交谈不休。

一开始春和只觉得幸运,她不关心人们究竟在谈何事。

不论发生了何事,只要没人议论他和纪初霖就是好事。

何况纪初霖也一脸的不关心。

不久后春和却也分外好奇。

什么事能让乡民这般交头接耳说个不停?

打着哈欠,纪初霖说春和若是好奇,想去看就去看。

“乱葬岗出大事了!”

春和站在人群后,听那个坐在路边的老者满脸惊恐地给人们讲诉前因后果。

他说几年前乡民逮捕了一伙盗贼,斩首示众,尸体全都埋进了乱葬岗。

“那种地方本就是用来埋葬无名之尸的。

可前几日有人去乱葬岗,发现乱葬岗竟然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枯草被翻至下面,表面全是新鲜的泥土。”

“难道是盗墓贼?”

有人揣测。

老者却接连否认,那种地方卖的不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就是无名尸体,那些死人身上仅剩的财物都会被人顺手牵羊。

何来的盗墓贼?

偏最恐怖的也就是这个,明明那些人身上根本搜刮不到任何财物却被人动了坟。

尸体还都出现了残缺。

“若是新埋入土中的尸体,出现残缺或许是被野狗吃掉了。

但都这么多年了,竟然还会出现那样的残缺?!

那些都是罪大恶极的犯人,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物事,也没有任何陪葬品。

怎么就被人掀了坟地?”

春和听着,寒意顿起。

忙不迭扯着懒洋洋的纪初霖一道奔去李家镇。

纪初霖嫌去镇上太过于显眼,便让春和独自前往。

“快去快回,为夫在外面等你。”

买了几条新打来的鱼,春和也没有忘记去布店给纪初霖买了一匹好布,她想给纪初霖做一身新衣服。

过去她只给弟弟和父亲做过衣裳。

头一次给喜欢的人做衣裳,春和就连选线都分外认真。

一路走去,李家镇上到处都是古怪的消息。

纪初霖说春和想听就去听,因而,春和也不由得放满了脚步。

路上老汉提到的发生在乱葬岗的怪事成为众人谈论的要点。

对此事众说纷纭,但绝大多数看客都深信此事定是因为有食人的怪物去了乱葬岗。

“说起怪事,最近还有另一幢。

你们可知在镇上有一个窑】姐儿,名唤三娘的。

就是那位纪家少爷最近几日最喜欢的那位窑】姐儿。”

街边的桌上,食客们仔细听一个男人说话。

听见相公的名字,春和不由得多留了几分心,侧身站在附近仔细听着。

食客们聊得正欢,也未留意留意到春和。

那群食客说,那位纪家公子是个喜欢故事的,偏偏三娘见多了男人,从往来的客商口中听了不少故事。

“三娘说这几日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亲娘早死,她爹新娶了一个家里颇有些财,地位也很高的女人做续弦。

那个女人觉得那位小姐相貌太过于美丽,忧心小姐会影响自己两个女儿的婚配,便将小姐赶出了家门。

“却未想也因那位小姐太过于美丽,竟然吸引了一户大庄园的七位兄弟,那七位兄弟——啧啧,都亲了小姐的芳泽。

此事引来续弦夫人的妒忌,夫人便用毒苹果杀了小姐。

七位公子只能将小姐安葬。

却不想路上遇见了一位王孙公子。

王孙公子救了小姐,成了好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