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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珣眼泪哗得流了满脸,抖动:“唔,不行……别……快点儿……”

传武眼底沉醉,闷声问道:“快,还是慢?”

二武问得特别老实,最听妞儿的话。

你让霍爷快,爷就给你操个猛的;你要慢,爷就给你操出个慢镜头。

男人高潮时无法控制,楚珣口里胡乱喘着:“不成,不成……射了……二武……唔!

传武最后的一下,臀部猛然前送,缓慢,深入,冲破时光尽头一切的阻隔。

他脖颈扬起来,黑发向后甩出水滴,像在草原领地上睥睨四方无声咆哮的雄狮。

两人交合的影子打在瓷砖墙上,一幅美妙的图画,性感极了。

精液四溅着射出。

两人追逐着对方的嘴唇,紧紧吻在一起,身体连接着颤抖,毫无保留地喷洒热液,肢体用最缠绵的姿势缠在一起,那一刻,就像永恒。

夕阳在山巅洒下光辉,花朵漫山遍野。

……当夜,米兰直飞北京的航班。

楚珣靠在舷窗边,浑身绵软,头发潮湿,嘴角时不时卷出弧度,神态疲倦。

他偶尔用手指轻轻摩挲耳钉。

耳机里传来低沉的一声咳,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心。

楚珣叼了一支拐棍糖,吮着,心里品味的,是他的二武留在舌尖的味道。

第七十五章打草惊蛇

北郊大院里没有鸢尾花和雏菊,暖风送过房檐上的喜鹊窝,梧桐树宽阔的叶子在风中轻响。

整整十天,楚珣被圈养在小红楼。

他躺在实验室床上,十指指尖连接电磁场导线,整个人处于不太清醒的入定状态。

中途,某几根导线突然崩断,电流阻滞。

楚珣轻微抖动,眉头暴露痛楚,强大而固执的能量场仿佛在与空间的自然磁场相博弈,让整个房间里气流诡异地流动。

楚珣的皮肤在某些瞬间产生凹凸变化,电流滚过体表,像暴风卷过层层沙丘,不安地搅动……

连续的那十天,贺老总就坐在实验室里,眉头紧锁,看着这人,有好几次站起来,焦灼地走动。

贺诚然后站定在窗口,凝望窗外那排屹立二十年笔直挺拔的白杨树,眼底重新平静,坚定。

小霍同志坐在实验室门外,也是整整十天,从早到晚,默默地守候。

严守纪律,不打搅,不废话,但是,也不离开。

传武衣兜里悄悄揣了两根棒棒糖,在手掌心里摩挲,等小珣醒过来。

楚珣终究还是挺过来,没什么大碍,就是累坏了。

可能也是年纪渐长,身体器官劳损,一次比一次感觉累,也一次比一次恢复得艰难。

楚珣赤着身体躺在被单下,浑身湿透。

他后身接触床单的位置,洇出一团人形水印,头发一缕一缕披散,双眼有些失神,神态像小孩,意识不清醒时有那么一丝茫然。

贺诚握住楚珣的手,用力捏了捏,没说话。

楚珣咧嘴嘿嘿笑着:“操,真累,我怎么感觉,跟生了一趟孩子似的。

贺诚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你能生孩子?”

楚珣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绘声绘色描述:“真的,又疼又累的!

感觉就好像,羊水哗得破了流出来,全身液体咕嘟咕嘟往外冒,身体里五脏六腑的,一下子让人掏空了,都掏出去了,我就在床上漂着……”

你还有“羊水”了……贺诚忍无可忍:“真是个活宝,好好歇着你那张嘴。

贺诚嘴上呵斥,忍不住伸出大手,覆上楚珣的脑门,轻轻抚摸,摸了很久,很是疼爱。

孩子长得真快,一眨眼,当年那个小精豆子,如今也小三十的人了。

贺诚原本就打算,让二侄子干到三十岁,正式公开特情处处长身份,进驻总参大院,办公室里做个文职,以后再不用出国历险。

是真金,在哪个岗位都能发光发热,别把孩子真伤着了,毕竟到三十岁就过了体能的巅峰……

楚珣欧洲之行平安归来,顺利完成任务,而且一路上磨刀砍柴谈情说爱两不耽误。

当然,后一半内情,他可不敢跟部长打报告。

他吊着葡萄糖瓶子,向头儿简要地叙述交待任务。

贺诚点头:“没问题,老子相信你办事。

楚珣眼珠转悠着,探察上司的思想动向:“贺叔叔,这次巴黎取情报,搭救小叮当,套霍欢欢,从酒店里脱身跑路……小霍立功劳了。

贺诚点头:“嗯,大功一件,咱们国家隐形侦察机的技术水平,至少得往前进步十年,你们几个居功至伟。

楚珣正色道:“没他我回不来。

“贺部,小霍该升衔了,给他他应得的那一份,不能亏待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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