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就在你的车里坐坐也行。”

张哲成把车掉转了一个方向,说:“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吃过晚餐,张哲成带她去“兰桂坊”

的一家酒吧。

每个人进门时,都会在手臂上贴一张印有数字的标签。

她的是“6”

,张哲成是“7”

“什么意思?还要编号?又不是进警察局。”

束河想把它撕下来。

张哲成按住她的手,诡异地一笑,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并肩坐在吧台上,他要了一杯伏特加,帮她要了一杯百利甜。

他说:“加了牛奶,适合你。”

“为什么牛奶适合我?”

“因为你像娇生惯养大的孩子。”

“我?何以见得?”

“因为你单纯。”

“呵,这是什么逻辑啊?”

“往往被父母宠大的孩子最单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便不会费尽心机去寻找幸福。”

张哲成抿了一口酒,把头偏向舞台,说:“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来,吃块口香糖。”

“吹泡泡比赛吗?”

“看看这一轮是哪两位被抽到。”

主持人把手伸进一个红色的小箱子里,抽出一个号码来,“啊哈,九号,哪位是九号?快站起来让我们瞧瞧。”

一个穿着杏色小礼服的女人站起来,用手捂住脸不好意思地笑,又很期待地环顾了满堂的男人,似乎在搜索适合的目标。

“哇,这么漂亮的一位姑娘,看的我都想当客人坐到台下去跟那些男人们同场竞技。”

主持人把手伸进另一个蓝色的小箱子里,说,“那么,让我们来看看是哪位幸运的男士夺走了亲吻这位漂亮姑娘的权力。”

他拿出一个号码来。

“七号,七号在哪里?快站起来让我们来看看你这个幸运的家伙。”

张哲成大方地站了起来,束河吃惊地看着他,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张哲成拍拍她的肩,满不在乎地说:“游戏嘛。

下一个说不定就是你了。”

张哲成绕过去牵起九号的手,一同站到舞台上去。

说是舞台,听起来好像很大,其实只是在酒吧的中央搭了一个圆形台,只能同时站下四五个人而已,主持人说:“这一轮是舌吻一分钟,明白吗?以前舌吻过嘛?要不要我先示范一下?”

张哲成说:“你可以跟我试试。”

主持人撇下嘴角,摊摊手,说:“这家伙不但幸运还很聪明。”

计时开始,张哲成同那女人很自然地吻起来。

在别人的起哄声中束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哲成,想,天哪,他原来是这样一个放浪形骸的人。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停!”

主持人无奈地抄着手说,“看来他们还不想停。”

张哲成搂住她的腰,两人吻得很动情。

束河突然觉得难以忍受,别过脸去,把杯中的酒一口干完,站起来就走。

走到门口,也没想到出租,径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哭,也不晓得为什么哭,有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回过头一看,是张哲成。

“为什么哭?”

张哲成看见她哭略微地一怔,问。

“刚才在里面被烟熏了眼睛。”

他知道她在撒谎。

她脸上的泪痕像两道深深的沟渠。

“那么,你想去哪儿?”

“我想回家。”

“那你应该给我说一声,害我到处找你。”

“我看你吻得那么投入,不忍心打扰你。”

“游戏嘛。

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啊。”

“我不想玩这种游戏,怎么可以跟自己不喜欢的人那样亲吻呢?太随便了吧。”

束河意识到他还握着她的手臂,就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手,说,“好了,我要走了。”

可是另一只手也被他给逮住了。

他说:“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晓得打车,放手。”

他把她用力一拉,整个身子都撞到了他身上。

他腾出一只手来扣住她的脖子,低下头来寻找她的嘴唇。

她吓坏了,使劲挣脱,反倒被他吻了个正着。

她要紧牙,妄图守住快要被攻破的城门。

他的另一只手像蛇一般灵巧地滑倒她的腋下,她本能地夹紧手臂,他便顺势捧住了她的半边胸。

她失声一叫,他的舌头也顺利地溜了进去。

全世界都突然静止了。

只有不远处河水流动的声音。

好像还有一个泡泡在水里破灭了,“吧”

的一声。

张哲成渐渐松开她,用手指腹抚过她的脸,说:“我送你回家,嗯?”

束河喘着气看他,一双眼很无力,问:“还嫌游戏没有玩够,来玩我?”

“不是,”

他说,“我只是想听你的话,去吻自己喜欢的人。”

“我们在一起好么?”

张哲成问她。

从来没有人对束河说过这样的话。

宋熙正没有,颜子乐更没有。

她怦然心动,全然忘记了他刚才还在跟另一个女人热吻。

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这样放纵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