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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晗一下子就被这股劲力拖拽着,猛往树冠顶端升上去了!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光点斑斓。
这片绵延数十里的华盖上面,竟已布起一个“蛇阵”。
无数条青蛇,将自己柔韧细长身躯相连,一条一条挂下来,结成一张壮观的蛇网。
蛇网从悬崖顶端垂挂下来,一直结到谷底,将他们一网捞起。
灵蛇随琰背起楚公子,一路攀延而上。
楚晗抬头望天。
那壮观蛇阵,犹如一道青色天梯,直入云霄,遥遥搭在悬崖顶端,悠悠白云之间。
他们就是踩着架梯长蛇的身躯,一步步往上。
上这种“梯子”不容易,蛇类通体滑腻柔软,被楚晗瞬间压弯下去。
他“啊”得闷叫出声,声音是哑的,在空中还不敢大叫,怕吵醒不该吵醒的谷底巨兽。
盘踞的几条青蛇也发出极细极尖利的窸窣声,同时强坠下去,荡在半空。
那些蛇却又弯而不折,顽强吊起他们的分量。
楚晗几乎悬空,四肢缠在蛇阵里。
这姿势,他菊花疼,脸皮薄又不好意思喊痛。
他也才领略了他家大鹤鹤整天叫嚷菊花很痛是怎么个痛法。
昨夜纵欲过度,他两腿酥软打晃,很不争气使不上力。
蛇子蛇孙们没放弃他,很仗义地逡巡而下迅速捞住他。
随琰公子自上而下,修长的双臂缠抱住他,面对面,额角也洇出汗。
随琰将蛇尾往上一抖,挂住他手下的蛇小将们。
柔软的蛇尾瞬间绷成笔直,身躯拽到最长,然后猛地一抽,一股力道将楚晗往上带了一丈有余。
楚晗奋力再挂住上面的蛇兄,十分感激地往下看了一眼。
随琰侧头往上也看着他。
楚晗是一脚踩到书生肩膀上,自己都过意不去,不忍下脚。
随琰并不介意,托起他的脚往上送去……
房千岁把楚晗交予左使公子照料,自己当然是来救沈承鹤。
他本心并不想管姓沈的,让那厮就留这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与大魔头双宿双飞吧。
这也就是为了楚晗,不能撇下楚公子的密友,不然这趟白折腾了。
房千岁四肢匍匐着潜伏过去,进入那片树荫下,瞄准红袍下面哪两条腿是沈公子。
凤大指挥使喜欢干净精致,极其自爱自己身体,腿毛多的肯定是阳间来的没审美品位的活人,没错的。
房千岁眼明手快,从袍子下面抓出沈公子,扛起就跑。
沈承鹤暖玉温香在怀,昨夜又过度驰骋,猛地被某人抓起来,一脸疲惫惺忪:“唔……谁……”
房三爷一把堵住这厮嘴巴,严厉的眼神命其噤声,生怕这人再把五十米开外一窝幻情兽给喊醒了。
他们一走,袍子下面睡的另一人,立马也惊醒了。
凤飞鸾一摸那宽阔温暖的胸膛不在了,凤眼大睁,回头一看就勃然大怒。
凤飞鸾仓促裹上红袍,遮住遍是红痕情伤的身体,拖着伤腿就追。
沈承鹤是挂在房千岁肩上,四肢垂着,仰起脸断断续续地嚷:“美人儿,我、我要走了,你别追了,你别太惦记我……”
凤飞鸾眼眶猩红:“你敢跑……我,我……”
沈承鹤也很怕死,就怕美男提上裤子转变心思又要杀他。
他仓皇挥挥手:“昨儿晚老子也不是故意,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都是那群怪兽放那个屁害的啊!
!
”
“就当是咱俩互相在对方身上溜了一趟活儿,这回两清了,你别找我算账!
”
“你后宫粉黛佳丽三千,新人辈出,也不缺我一个!
老子今年都二十五了,你不嫌我老啊?”
“咱俩各走各路,你过你的,我走我的,你你你别追我啊这怪吓人的你要干啥啊……”
房千岁边跑边忍不住嘲讽沈公子:“你若是舍不得走,我就把你搁下,我还懒得救你!
”
沈公子忙喊:“别别别!
我走走走!
”
房千岁冷笑一声,笑得也很不善良:“你两个都不用走出幻情峪,就在这块大草甸上搭个帐篷,幕天席地。
平时放牧神兽,需要的时候,就让那几头羊驼放个香屁,为你二人助兴,多么逍遥快活!
”
沈承鹤哎呦一声捂住脸,可别提那香屁,昨夜的荒唐事不堪回首啊。
第六十一章不相为谋
房千岁潜入深潭下与楚晗做了一夜,这边儿水潭外面,沈公子压着指挥使大人,颠鸾倒凤也折腾一宿没歇。
沈少爷从前风流成性,夜夜笙歌,自认活儿也很强,雄器彪伟,可都没有像昨夜那样疯狂过。
他被药性完全浸没,入了魔怔,在大美男无比温软美妙的躯体上来回征战,大肆挞伐。
一柄神器搅得指挥使大人直接陷入半昏厥,双眼失神,口不能言,只能屈辱却又无法自控地任凭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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