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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顿时失了叫骂的力气,软软地躺在海雅的肩窝,唇瓣糯糯地蠕动:“你怎么知道路路是爱你的……”

“海雅知道。

路路宁愿自己哭得很伤心,也不愿意伤害海雅。

海雅明白的……”

路天鼻子发酸,眼眶发水,狠狠地在海雅的下巴上蹭了蹭两汪被感动的鼻涕。

海雅的黑发纠缠在他颈间,声音低沉轻柔:“路路,给海雅生一个男孩好不好?”

路天一口气吹散眼前的发丝:“哼,我到是也想……算了,海雅陛下您还是找您那姐姐妹妹的生去!

咱是心有余力不足。

我就算有这份志气和勇气,也没那个实力……”

“不。

海雅想要和路路生一个孩子,做帝国的继承人……不想要她们做妻子,不喜欢她们身上的奇怪气味。

”有了心爱的路路睡在枕边,海雅发觉身旁哪一只活物也不如眼前这只小白猿好玩好吃又风趣可人儿。

马瓦赫的小白猿是海雅的“青梅竹马”时代最美妙的记忆;两只小伙伴在丛林里一路走来,同吃同睡同开心同掐架,是任谁也无法替代的战斗情谊。

以前是没的比较,眼里心里就只有路路;现在终于有了一大群男女老幼的参照物……眼里心里剔来剔去,最后还是剩下了这只坏得流油的路路。

路天咂吧了咂吧从心头涌出来的一股子酸意,很没滋味地哼道:“可是,我又不是你自家兄弟姐妹,咱俩繁殖出来的本来也没有资格继承您老人家的王位。

海雅的神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把路天揽过来急切地摇了摇:“为了路路,规矩是可以改的。

海雅会命令大祭司修改帝国的继承法。

路天气得用脑门撞海雅的“椰子壳”:“你这流氓的脑壳里进洪水了,你改规矩也没用的!

我生不出小海雅来,爷是公的,咱身上就没装那一套设备么!

路天心里知晓海雅这家伙估计平日里也不舒坦,时常被女王和大祭司们追在屁股后边儿讨论解决王的后嗣问题。

只是理智上的同情是一回事,感情上的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海雅有一天胆敢跑去与他的姐妹交配,配出一窝小怪胎来,路天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气之下抄起冲锋枪把小流氓给打成蜂窝。

海雅是他的人,是他的老婆。

这只小坏蛋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肉都属于自己,哪一块香肉也容不得别人来分享。

海雅端坐在石床上,沉默良久,内心的纠结悉数堆积在眼底,化作浓浓的失落:“路路不好玩儿,生不出小海雅。

小笨蛋路路!

路天俩眼一瞪,丝毫不留情地一脚踹翻海雅。

“我笨?!

你……有本事你生,你生出一只小路路来给我瞧瞧!

你给我生,你给我生,给路路生一个……”

路天一个饿虎扑食,却扑了空。

海雅的身子灵活地在驼绒床褥上打了个滚,唇边荡出两枚浅浅的酒窝,悄没声响地翻转过来,撅起又圆又翘的咖啡色屁股:“嗯,好。

路路,来……”

高山上的草场由绿转黄,坚果树的枝桠上结出一串一串果实。

再一次不得不与幸福时光分手时,路天轻手轻脚地攀上大树,从身后抱住坐在坚果树枝头的海雅。

“海雅,明年的这个时候,在这里等着路路。

到时,我再回来陪你,再带你去‘海角天涯’,坐我们的小游艇兜风……”

他用手心揉一揉海雅的胸口,轻言细语,温存地安慰。

海雅的胸膛隔着一层驼毛长袍,隐隐地烫手,日夜想念和留恋的热度。

海雅的火红羽冠在绿叶丛中耀眼地绽放,黑曜眼眸中没有波澜,手里捧着一只树皮纤维编织的马鞍袋,袋中盛满了剥好的果仁,用细麻绳扎紧袋口。

“路路,海雅给你剥的果仁。

海雅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不会饿到。

路天接过一袋子果仁。

每一粒黄灿灿、香喷喷的坚果仁,都布满海雅用指尖反复摩挲的痕迹。

“好。

路路会留着慢慢吃,每天只吃一颗,直到回到海雅身边的那一天……海雅,等到将来的某一天,等到路路完成了自己必须履行的责任,不再需要与你分离,路路就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嗯,海雅都明白的。

路路是对海雅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海雅递给他一个暖心的笑:“路路,海雅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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