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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巧合呢。

宫守同学,记得等头发干透以后再上床喔。

晚安」

「咦!

?等下等下啦~!

话音未落凉花就打了个夸张的哈欠逃出现场。

真冬也紧随在后往寝室逃跑。

被弃置在原地的宫守慌忙擦起头发来。

对于被视为禁忌的亲吻事件,看来只有宫守还执着于那个话题。

◇◇◇

「呐,果然有点窄啊」

真冬在床上不满地嘀咕道。

「是吗?比我想象中要有空间啊」

「小雪,可能再过来一点喔?」

真冬独自烦恼着。

自己身边分别是心上人和最近开始在意的人。

别说转身,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更何况宫守还近乎是抱住真冬一样来睡,凉花同样是面向着这边侧身躺着。

朋友之间这点事很平常。

尽管这么说服自己,但现在的真冬已经连呼吸都很勉强了。

「话说~,亲吻那件事啦」

宫守不吃教训地提出话题。

像是表示放弃一样,凉花叹了口气。

「怎么,想亲了?宫守」

宫守吸一口气以后,缓缓开口道。

「其实,是那样没错啦」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哈啊啊!

?」

凉花从床上蹦了起来。

真冬则是从宫守的发言里受到了脑震荡般的冲击。

吃惊得口都合不上说的就是这种场面。

「宫、宫守同学,在说什么呢?」

「亲嘴,很舒服吗!

?」

「行了啦!

睡吧!

宫守的脑袋生锈了!

「脑袋生锈的是拿不及格分的小凉花才对吧!

「绝对饶不了你!

夹着真冬在中间,两人玩起了摔跤。

真冬就那样被挤来挤去。

两人的攻防战持续了好几分钟。

「哈啊、哈啊……话说,宫守。

你、不是说自己有亲过吗……」

「……其实是没有的」

「果然是么。

我也没有」

两人累得垂下了头。

而受到牵连的真冬同样脸带疲色。

两头都要受累的真冬也许才是最辛苦的。

「我说,小雪。

亲嘴很舒服吗?」

「其、其实我也……没有……」

真冬脸上泛起红晕,坦白说道。

听到那句话的宫守似乎感到失望,嘀咕一声。

「什么嘛,谁都没有吗……」

「话说,那个『很舒服』是哪里来的」

「毕竟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嘛」

「宫守同学,真亏能看到亲人的那种场面呢……」

「呐,亲亲看吧!

将真冬的发言置之不理,宫守仿佛耗尽耐性似的突入正题。

「哈、哈啊?」

「不要紧,朋友之间是不算数的啦」

宫守得意地披露自己的奇怪理论。

「呐,亲亲看啦~」

「我、我说你啊……」

「小雪有兴趣吧?」

「咦!

?」

突然被矛头指中的真冬整个人僵住了。

要说有没有兴趣的话,实话说也难说完全没有。

尤其是像这样多次提起『亲吻』这个单词以后,很难让人不去意识。

事实上今天自己已经好几次把视线往凉花和宫守的嘴唇上瞟了。

不用说,在那之后就陷入到自我厌恶里了。

「不要紧,我带来了“这个”

接着宫守得意洋洋的,从床边拿出细长的盒子。

想要在黑暗里看清那是什么的凉花和真冬定睛看去。

「宫守,那是什么……」

「呵呵呵,是“保鲜膜”

啦,大凉君」

模仿起某国民级机器猫——不对,完全不像,但还是尽力模仿的宫守揭露出该物体的正体。

「保鲜膜……?」

真冬皱起眉头复述道。

「对对。

这个啊,要这样用。

例如,贴到小雪的脖子上试试?」

她切出一小块保鲜膜贴上真冬的脖子。

保鲜膜感觉有点凉丝丝的。

不知道究竟要干的二人凝视着宫守。

「然后,这样」

顿时,真冬感到脖子上有一股温暖且柔软的感触。

「!

?!

?」

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去理解。

是宫守隔着保鲜膜亲在了真冬的脖子上。

真冬有一股全身肌肉都在萎缩的错觉。

连呼吸都做不到。

心脏仿佛快要决堤了似的。

「干、干什么啦宫守!

?」

「嘿嘿嘿,以为亲到了?不过不要紧!

有隔着保鲜膜!

凉花一股想大喊不是那个意思的心情,但听到宫守洋洋得意的声音,她无可奈何的说不出话来。

「只要有这个的话,好嘛?拜托了!

宫守不死心的恳求。

「我、我……」

「小雪,拜托了!

稍微一下就行。

好嘛?」

「不、不过」

「朋友之间的话很普通啦,这种事。

好嘛?只是稍微、『啾』一下。

好嘛?」

「……普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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