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话就是停不下来。

泪水就是止不住。

两人像个小孩子般哭哭啼啼的,没有松开对方。

是松不开。

这股感情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但是共享着胸中这份暖意的二人窒息般地互相紧抱着对方。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

哭干了泪水的二人吸着鼻子的声音同时在走廊上响起。

哈哈哈、凉花笑了。

呵呵呵、雪代露出微笑。

「干嘛你会哭啊」

「不知道啦」

凉花一边笑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答道。

那副模样让雪代不由得笑出声来。

「真是哭过头了」

「雪代同学不也是」

两人再度笑了出来。

在互相拥抱着的状态下,抬头望着凉花的雪代脸颊和鼻子都一片通红的,而看着她的凉花也一脸泪痕。

看到对方的样子,两人彼此都笑了。

——啪嗒。

忽然间,阶梯上传来了有东西掉到地上似的响声。

这个剧情,似曾相识。

两人心里都掠过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们战战兢兢地、望向了楼梯上方。

——都忘了。

今天可是“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

啊。

早应该猜到的。

早该知道会这样的。

换作平时的话应该可以从那家伙那锵锵响的挂链声中察觉出来的。

啊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有哪方神圣在的话就给我出来啊,混蛋。

「果、果然是这种关系啊……」

站在那里不出所料,正是给人带来满满既视感的、惊讶和害臊得连书包都掉了的宫守本人。

「宫守!

不、不对……!

「放心!

我不会说的!

跟谁都不会说,我会支持两位的!

那、那就明天再见了!

祝你们幸福!

等到两人回过神来松开对方的时候已经晚了。

宫守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匆匆把话说完以后,就粗鲁地捡起书包飞快地爬起楼梯来溜了。

(走、走掉了……)

留在原地的二人都愣住了。

「怎、怎么办啊」

「雪代同学,去追啊!

「我去!

?不是你!

?」

「咦,不是雪代同学要告白的吗!

?」

听到凉花说到这,雪代吊起眼来瞪住了她。

「对,是呢。

只可惜受到某某人的妨碍到头来还被绕着圈子给甩了呢」

呵、带着自虐色彩说道的雪代眼中出现了寒气。

「等下,等下。

对不起,真心的」

「哎呀,道歉了?谢谢,那就在泉下再见吧」

雪代露出贵妇使的端庄微笑。

「我懂!

帮忙!

我会帮忙的!

「帮忙?帮什么呢?」

「我会帮你、和宫守交朋友的!

唔唔、雪代开始了考虑。

她已经完全恢复原状了,但果然还是对宫守有点依依不舍吧。

急着想给她再加一把劲的凉花继续说道。

「真的,说真的!

暑假里我也会帮你跟宫守拉近距离的!

所以别杀我!

好嘛!

?」

「唔——」

「只要你喜欢,在交往之前我可以为雪代同学做任何事!

闻言“雪女”

耳朵一抖。

「……会做任何事?」

「会!

会做的!

不对恳请交给我来做吧!

「嗯——,那你就是我的“所有物”

了呢」

「所有……咦?」

「可以,那就饶恕你吧」

没有给凉花留下消化理解的时间,她半开玩笑地说罢「所有物」以后便从坐着的阶梯上站起来。

她优雅地用手拍了拍裙子,双手捏住领带重新整理好衣着。

用食指轻轻拭去眼角残留着的悲伤泪水的那个场面,在同性的凉花看来也具有引人着迷的美。

「那,明天见了,凉花[Suzuhana]」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凉花吃了一惊,微微睁开了眼睛。

「名、名字……」

「哎呀?叫错了吗」

「是叫对了」

突然被直呼名字的凉花感到一股莫名的害臊。

看着凉花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嘻嘻笑着的雪代继续道。

「叫真冬就好」

「咦?」

「是我的名字啦,就那样叫」

「啊、嗯。

……真冬」

「啊啊,回去前还得还了这个才行」

真冬像刚想起似的从裙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接过来的凉花在惊讶之余摊开了它,很快就懂了这是白天时自己投的纸飞机。

「你有做这个的时间,还是多学习一会比较好喔」

「什么!

被取笑了的凉花有心反驳,但凭自己这个分数说什么也是白说。

真冬带着一脸得意的表情,看着凉花那副样子。

「那时间已经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起多多指教了,挂科同学」

一边挖苦一边带着讽刺的笑容挥了挥手以后,真冬踏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啊、凉花带着满脸的疲惫仰天长叹。

一想到明天,就开始忧郁起来了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