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局机关,春节过后一直是冷冷清请的。

坐机关的人,完全是靠自觉性。

没人去刻意要求和检查机关干部的出缺勤。

特殊情况例外。

做干部的当然要有一定的觉悟和自律性。

这一段时间,机关干部是上班到点人不齐,下班到点人不全。

尤其是昨晚有人打麻将被公安分局抓了赌,深更半夜的四处找人说情,才放出来人。

这事惊动了索局长,让索局长非常恼火。

今天一上班就把廷文找去了。

“机关这么下去不行啊!”

未等廷文问话,茂祥劈头就训:“很长时间了,上班迟到,下班早退,还到社会上去赌博。

年也过了,节也过了,也该收收心了。

这个事,廷文你准备准备,开个全局大会,得说说啦。”

廷文愣了半晌,就这事啊?什么大不了的,一大早就挨了一顿训。

气得廷文转身就下了楼,到二楼的秘书科办公室去。

小毛子在屋呢。

小毛子原是局小车司机,年纪大了,车不开了。

回秘书科没什么正经事可干。

平常也是吊而浪当的,是有名的毛驴子。

他那天也没有今天来的早。

他昨晚听说有人犯了赌,所以,今天早点来想看看怎么回事。

闲着没什么事,便起身打扫打扫卫生。

甘局长正好推门进来了。

进屋一看,上班到点挺长时间了,人还没到齐呢。

气得转身到了一楼。

不大一会,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还是没到齐。

甘局长再次上秘书科时,小毛子正拿撮子装垃圾呢。

“小毛子,他们呢?”

廷文铁青着脸,气汹汹地问。

小毛子抬头一看,见廷文脸不是好脸的,便低声说道:“不知道,还没来呢。”

“小毛子,以后你们都要早点来。

这么大的人,坐了这么多年的机关,连这么点自觉性都没有吗?这还用让人说啊?”

廷文是气坏了。

也不分个青红皂白,赶上小毛子在脸前,劈头就是一顿训。

毛驴子气坏了。

他妈的,晚来的你不说,我今天来的最早,还显显殷勤,打扫打扫卫生,倒挨了一顿训。

不由得火冒三丈。

“早来不了。

甘局长。

我告诉你,你愿说谁说谁去,你少说我。

我都快五十的人了,你挖鼻子挖脸的训谁呢?晚来的?十天半来月不来的,你没看见啊?!

你有能耐说他们去!

!”

毛驴子哐铛一下,把撮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把廷文摔醒了。

他瞧了半天,没说话。

里屋的人吓的头也不敢抬,声也不敢吱。

廷文转身就走了。

“说谁呢?看谁好欺负怎么的?他妈的,有班不上,炒期货,做买卖的,照样一分钱不少,你怎么不去说呢?”

见廷文走了,小毛子更是不依不饶的吵着。

“算了,算了。”

见局长走了,大家赶紧劝毛驴子别闹了。

毛驴子还是不干不净地囔囔着。

下午一上班,廷文就把小毛子找去了。

“对不起啊。”

廷文上前和小毛子握了握手,表示了歉意。

“我今天一上班,就让索局长找去给训了一顿。

气的我发疯,都是副局长,人家吃香喝辣的,连吃带玩的,什么事没有。

我这净他妈的烂眼子事。

人家在家过大年,我深更半夜抓安全。

人家吃饭我付钱。

谁让我管机关经费的呢,公司有事抓我当替罪羊,有好事时没有我了。

机关人员迟到、早退也克我,就这么干,我还干不明白。

我把你训了,你蹦达我。

我一大早就让人家给训了,我跟谁蹦达去?寻思下来发泄发泄,又让你给我好顿蹦达。

我这是上下没讨好。”

廷文报怨着说。

人都是顺着好吃,横着难咽。

毛驴子这玩意,是顺着抹次行,呛着他不行。

廷文这一诉苦抱怨,毛驴子也觉得自己做的过火了。

就势也做了检讨。

完事,廷文问:“谁十天半月不来?”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毛驴子反问道。

“我没注意啊!”

廷文说。

“韩萧天和索燕菲你看见过没?”

毛驴子说。

“奥,廷文想起来了。

可不,自公司解体后,偶尔见过一二回。

到现在是有挺长时间没见着他们俩了。

廷文把准备召开全局机关干部整顿会的时间和要求,向索局长做了汇报。

也就是这个周五的全天,全机关干部要坐下来,先学习、讨论,然后做出要求。

使每个机关干部都能严格要求自己。

“行,那就明天开会吧。

让田书记主持会议。”

索局长表了态。

临了,廷文说:“这一段时间,有同志反映,经营科的同志十天半月的不来上班的事索局长听说没?”

“我不知道。

没听说啊。”

索局长推托说不知道。

“说是在西林炒期货,做买卖,有班不上,工资照拿,影响不好。”

即然索局长说不知道。

索性全说出来吧。

谁不知道你姑娘和韩萧天出双入对地在西林吃住做买卖。

你硬说不知道,那我也就装不知道说给你听。

“我看明天的会,他们得到场。”

廷文把话说明了。

索局长你自己看着办。

“这样的话,明天的会,不能开了。

有班不上怎么行?这个事得好好说说。

我看,会推到下周一开吧。”

索局长说道。

说?你去说吧!

我可不得罪那人。

廷文暗暗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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