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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京中可有什么其他的大事?”
整日待在那小胡同的院子里,外界的事像是被整个屏蔽。
闻言,书墨想了会,“这几日,除了那事,大抵就是皇子选妃了。”
“皇子要正式选妃了?”
宋姝没想到这事竟这么快就提上日程。
堤坝一案刚刚结束,皇子就开始选王妃,未免也太快了吧。
“说说这事。”
书墨边帮宋姝浇水,边替她讲着皇子选妃的事宜。
“七月二十一日,宫里将以高贵妃的名义举办一场花宴,大抵过几日便会有人宣命。
奴婢听闻,说是皇子正妃与侧妃皆在正四品官阶以上之女中挑选,但不到宣旨前,也不知到底哪些贵女会入宫参选。”
书墨的话一完,整个耳房只听得见哗啦啦的水声。
皇子正妃的人选应在这几日便会在后宫内定好,到了那日,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
那场花宴应是为了皇子侧妃而准备。
左不过,与她也无甚关系。
“姑娘,可能起身了?”
宋姝动了动腿,摇头。
“扶我去床上躺着,养一养便好了,”
话说得随意,似乎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书墨看着自家姑娘那身吹弹可破,娇软白皙的皮肤,令膝盖上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眼,“奴婢为姑娘上点药吧。”
宋姝点头,“好。”
她躺到床上,脑海里思绪纷杂,书墨坐在床边为她上药。
“姑娘,可是要在床上眯会?”
宋姝点头,“你出去吧。”
翻身对着床里,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些天发生的事似乎比过去的十三年都更多。
各个画面在脑海里轮番滚动,入睡之前,宋姝迷迷糊糊地竟看到了陆深。
大抵是这些日子见多了,所以才入了梦,宋姝在清醒前的最后一刻如是想。
第17章
宋姝面朝床内,露出姣美的侧脸,或许是刚沐浴完,白皙的脸颊带着点薄红。
一只手搭在薄被上,脖颈白皙秀颀,肩上的发丝凌乱,平缓的呼吸牵带着脖颈下的起伏。
床幔挡住外边的光,男人的脸背对着窗,隐在暗处,看不出神色。
陆深坐在床边上,拿捏着宋姝的手指头细细把玩,声音不似平常的吊儿郎当,似是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怪我,但是你怪我我也是要做的。
想来想去,我还是不想把你拱手让人,也就只有早早把你定下来才好。”
男人略微粗糙的手指触碰着宋姝如柔荑般的手,有些咯人。
宋姝微微皱起眉,红唇紧紧抿着,右手有移动的倾向。
另一头拽着手不放,宋姝蹭了蹭头,又沉沉地睡过去。
静谧的屋子里响起一声轻笑,陆深拨开她脸上的黑发,蜷缩着食指碰了碰宋姝的睫毛。
她似乎是被这举动弄得有些发痒,小脸皱成一团,面朝外的翻了个身。
被子被她的举动弄得往下滑,露出里边半褪的衣衫,春光半泄,惹得陆深一眼扭开了头。
若是有第三人在场,定能看到陆深泛红的耳廓,听到陆深变得粗重的呼吸。
“待日后,我必办了你,”
陆深站起身,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忍不住低喃了句。
床帏内的光线暗沉,陆深屏着呼吸将被子紧紧地压在宋姝的脖颈边,惹得宋姝嘤咛了两句。
“笨蛋,感冒了怎么办,”
陆深盖好上边,又掀开下边的被子。
将宋姝的中裤往上卷了好几圈,露出她白嫩匀称的小腿。
再往上,膝盖上暗沉的淤青映入陆深的眼帘。
叹了口气,陆深拿出自己带来的玉膏,细致地开始抹在宋姝的膝盖上。
“嗯……”
宋姝的腿微微蜷缩,发出一声嘤咛。
陆深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朝宋姝的小腿摸去,肌肤泛着凉。
停下手里的抹药,将被子一把盖住,自己的手在被子慢慢移动到膝盖上。
小腿慢慢往上,堪堪几寸的距离,竟花了半盏茶的功夫。
待抹了药,日头已近落山。
“以后再收拾你,”
陆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退出床帏,一口呼出心里的郁气。
等宋姝醒来时,已过了晚膳时分。
“姑娘,你这一觉可睡得真够久的,”
往日里宋姝最多也只是浅眠,少有睡得这般沉的时候。
书墨扶着宋姝起身,膝盖仍是微微作痛。
“罢了,你去将晚膳端到这来,我随意吃两口,”
宋姝不想去费劲,一用力便疼得很。
这伤一养便是半月有余。
等到能自如地下地行走,已到了七月末。
这一日,宋姝在书房继续磨字,外边传来吵闹声,书墨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宋姝皱着眉,本想说书墨几句,可又看到她那惊慌失措的脸色,改而问起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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