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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燚点点头,表示成交。
“那么,”
白衣女子淡笑,卷轴再次递出去,“这幅画,可以帮我转交一下吗?”
赵燚“……”
为了表现一点诚意,赵燚也只好帮忙,但在白衣女子转身离开后,就把卷轴放到隔壁屋门口。
只是这一幕,也被白衣女子看到。
晚上南相回来时看到这东西,有些茫然,恰好赵燚听到动静,出来解释。
是这样啊。
南相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小心地像是捧着珍宝一样把卷轴拿起来,又写了一句话,多谢公子。
被感谢的赵燚莫名有些心虚。
南相又写:白姑娘也是可怜人,我们离开时,可以带上她吗?
写完了,眼巴巴地看着赵燚,那直勾勾的小眼神,无端端地,又让赵燚想起了苏澜。
也不知她此时在做什么。
应该已经呼呼大睡了吧。
想到苏澜睡的像猪的模样,赵燚冷淡的眉眼染上一些暖色,唇角勾起一点笑意。
南相还在巴巴地看他,纯净的眸子大为不解。
也不知怎的,对上这样柔软的眼神,赵燚会忍不住对他多两分纵容,解释道,“在想我的妻子。”
然后他一愣。
因为中了厌情蛊,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厌恶苏澜,但最近又频频想起她,甚至方才,想起她他会觉得心里变得柔软,没那么郁燥。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蛊毒的效果,也跟距离有关?
但,显然不是,只是赵燚不知道而已。
“你的妻子,你很喜欢她吗?”
南相不知他的震惊,又问。
“当然。”
赵燚回神答道。
可是……
南相明显的挣扎了会儿,才继续写,“我听说,少当家想嫁给你,你会娶她吗?”
赵燚脸一黑,“别提她!
她给我妻子,提鞋都不配!”
“可我还听说,少当家说了,只要你答应和她成亲,她就还你自由。”
“我绝不会另娶!”
赵燚冷冷道。
“那……”
南相犹犹豫豫地写,“其实你也可以骗骗她,等你自由了,她也勉强不得。”
“我不会答应。”
赵燚已经语气如冰,“此事不必再提。”
南相却笑了,软软的笑,“你的妻子如果知道你的心意,一定很开心。”
赵燚想起当初延昭帝赐侧妃他拒绝时,苏澜的口不对心,嘴角微翘。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家有没看出来,澜妹一人分饰三角?
第100章
到了庙会这一天,少当家穿着鲜红的劲装,蹬上一双羊皮小靴,外面披着大红镶兔毛的斗篷,红红火火地带着赵燚出门了。
庙会这天,街上定是人头攒动人满为患的,坐马车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但赵燚身体虚弱,一整天都靠走,会累疯的。
所以,他们还是选择了马车出行。
“吃点橘子?”
少当家剥好一个橘子递过去,善意地说,“你想看外面的街景,就打开窗子看吧。”
心思被拆穿,赵燚有点恼怒,脸色难看至极,嘲道,“你就笃定,孤走不了?”
“当然。”
少当家洋洋得意地说,“没有人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你自己又动不了,你怎么可能离开我呢。”
赵燚气结,缓了缓才道,“你有如此本事,想做什么不成,非要绑架孤?又不求财求权,何必。”
少当家罕见地沉默了会儿,幽幽一叹,目光里有些悲凉,“哎,实话告诉你吧。
我本来有个未婚夫,我们青梅竹马长大,彼此很相爱,感情跟深厚,就等着婚期一到好成亲。
可忽然有一天,他出门救了个姑娘带回来,着了魔一样疯狂地爱她,不顾双方父母反对执意毁了我们的婚约,最后还带着那姑娘私奔了。
我很伤心,也很不能理解,什么是爱?为什么我们十多年的感情竟比不过他们相识一月?我无法理解,所以也想试一试,我会不会在很短的时间里,不顾一切地爱上别人。”
说到这儿,她看了眼赵燚,赵燚冷面如霜,“孤,就成了试验品?”
“这怎么能叫试验品呢?”
少当家立刻纠正他,“这叫寻找真爱!
你不想试一试吗?也许你对你妻子的喜欢,只是因为娶了她而成了你不得不去承担的责任,无论娶谁,你都会喜欢的。
所以,你应该把目光放的更遥远更开阔一点,找到自己的真爱,免得浑浑噩噩一生,多悲哀啊。”
赵燚冷冷道,“休要拿你,你未婚夫,与孤相比。
孤很清楚孤的心意!
你也不必,每天换一个说辞骗孤。
你心不诚,自然没人会喜欢你。”
“我哪里不诚了?”
但赵燚已经不再理会她,打开车窗,认真观察。
这样一个满嘴谎言的狡猾女人,他绝对不会再尝试套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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