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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言寝不语,虽然苏澜还有一肚子的话又问,也先憋着。

等吃完了漱了口,想着还要出去走走,一会儿再问也是。

结果赵燚却拉着她又进了内室。

“太子哥哥……”

进来做什么?

人刚转过屏风,苏澜才纳闷地开了个头,话都没问出来,忽然被抱了个满怀,嘴忽然被堵上。

冰凉的触感,是方才才吃过的牛乳鸡蛋羹的味道。

在纠缠她的唇舌。

苏澜惊愕地瞪圆了眼。

太子哥哥这是……

可是很快,她已经分不出多余的思绪去想这些,满脑子,都是太子哥哥的气息。

苏澜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就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赵燚身上,他那双布着血丝的眼,溢着笑意。

殿下一贯都是浑身冰凉的,但此刻,被这样一双眼看着,苏澜莫名就觉得被他盯着看的地方滚烫的很,仿佛要煮熟了。

哪里烫?

浑身都烫。

苏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的大掌覆着她的中衣。

呃,她什么时候就只穿着中衣了。

里面粉色肚兜都隐隐透出来了!

“孤不在的半年,竟大了许多,更好玩了。”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粗哑。

“啊。”

苏澜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脸颊像火在烧,倒还记着一件事,“太子哥哥,你,你好了吗?”

“没有。”

赵燚说,“不过也无妨,只要不行.房即可。”

苏澜有点羞,但还是记着正事,“那,太子哥哥还是,还是不要如此的好,始终还是不太好呢。”

赵燚看着她,也不知是不是苏澜错觉,就觉得他笑意更盛。

他说,“你喜欢。”

苏澜大囧。

又羞又恼。

她哪里喜欢了!

苏澜自以为凶狠地瞪着他,却不知她这奶凶奶凶的模样,更叫人,欲罢不能。

已经午时了,苏澜面色潮.红地推了推赵燚,“太子哥哥,该起了。

再不起叫人笑话。”

她的声音也跟着有些哑,带着丝丝媚.意。

“谁敢笑孤。”

语气竟有些懒懒的。

谁能相信,这个赖在温柔乡里不肯起的人,竟是那个凶名昭著的食人魔?

赵燚不但自己不肯起,又把坐起来的苏澜拉下来,一时兴起,又玩着不撒手。

苏澜哪里经得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连连告饶,哭的嗓子都哑了。

奈何赵燚虽并未实际做什么,却已尝到乐趣,如何也不肯放过她,苏澜备受煎熬,力气又不如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福至心灵,酝酿了会儿情绪,声音一凛,娇喝道,“我想起来了!

你从前如何都不肯与我亲近,如今却爱不释手,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手段?!

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第74章

赵燚不妨她有这么一问,微微愣住。

怎的如此机敏?

他都没考虑过这个。

他去救灾治理水患,当地官员免不了地想巴结讨好,只他已经是太子,什么也不缺,那些人又得知他如今都只有一个正妃,便决定献美。

他自是厌恶这些,毫不留情地把美人连同官员一同丢到治水现场,要他们一起干活。

但是,他却听到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官说他献的美人有多妙,服侍人多有一套,叫他这个大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人都重振雄风,威猛不倒。

正是这句话,叫赵燚动了心思。

既然这些女人懂得如何耳又悦男人,应该也懂如何服侍的女子快活?

纵然他并没有兴趣,但如果能让苏澜欢喜些,他倒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辛苦一二。

他当然也没让那些女子现场教学,而是让人详细地写成册,也有精致的图画做说明。

得了空,他便仔细阅读认真揣摩学习,方总结出些要领。

上午时,他本也只是想试一试效果,不成想不但在苏澜身上很有效,就是他自己,也颇有趣味,从而爱不释手。

只这详细经过,他并不想说给苏澜听。

她虽然总想圆房,心思却还很单纯,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实在不该拿这些下流的东西脏了她的耳朵。

所以,他也只是说,无意间寻到一本书,阅后颇有心得。

至于女人,就她一个都让人头疼的厉害,他会那么蠢再找第二个?

苏澜原本也只是找个话题制止赵燚,她当然相信赵燚的为人,所以赵燚的解释,她都没仔细想过就信了。

只不过,她还是幽幽道,“太子哥哥变了。”

殿下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清正无欲的殿下了!

他居然会去找那样的书!

还认真的看了!

赵燚却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分明喜欢。”

“你胡说!

我才没有喜欢!

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苏澜又羞又恼,脸羞的通红,还有点,她不愿承认的,被戳穿的尴尬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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