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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啊。

反正,我也伤害了你。

“咱们是姐妹,漪姐姐这么说,太见外了。”

苏漪笑了笑,“澜姐儿,希望你记得你刚刚说的话。”

她看着她的目光,有一瞬的悠长,“不管将来如何,咱们始终是姐妹。”

“当然了。

漪姐姐一直都对我很好的,我心里很清楚的。”

苏漪也没在意她的虚伪敷衍,目光一转,落在远处的黑色身影上,半是叹息半是欣羡,“太子殿下对你很好,你要好好珍惜,不要辜负他,也不要辜负你自己!”

想起当年,容皇后还在时,那时父亲已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母亲常常带她进宫,会在容皇后那里遇到太子。

那时容皇后笑言,说将来要讨她当儿媳妇。

她也觉得,这世上也只有太子才配做她的夫君,暗暗把容皇后的话记在心里,把他当成自己的夫君。

可惜那时候两个小孩子都太骄傲,谁也不服谁,无论什么事,一定要争个胜负。

她很清楚的记得那一次,她和太子比射箭输了还被他嘲笑,负气跑远,偶然遇到宁王。

那时他还身份尴尬,倍受冷落,温柔淡然,却又敏感自卑,但正正是这样一个柔软的,仿佛需要她保护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的生命,让她彻底失去自我。

直到现在她放下了,偶然想起旧事,才恍然觉得,她当年是多瞎,错把鱼目当珍珠,却把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给辜负了呢。

可惜,她明白的太迟了。

第32章

一叶落而知秋。

又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一个月圆夜,转眼就到了中秋。

中秋佳节,赏月看灯。

宫里也有举办宫宴,但赵燚情况特殊,这一天和往年一样,是不会出席的,苏澜自然嫁夫随夫,乖乖留在东宫。

甚至明明聿哥儿都有假期已经回来,她也不可能把聿哥儿接过来一起过节。

黄昏时分,东宫已经弥漫着紧张不安的气息,所有人屏气敛息,能在屋里就尽量不出门,能不发出声音就尽量保持安静。

然而这时,一阵急促刺耳的声音叩响了东宫侧门。

虽然外界对东宫,对太子殿下有很多误解,但不管真假,几乎人人都知道十五这天殿下会发病,凶残的六亲不认,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而这种时候商嬷嬷求见,苏澜几乎立刻猜是不是聿哥儿出事了。

想着天还没黑,商嬷嬷应该也怕,苏澜赶紧出去见她,却不止见到慌乱如麻,六神无主的商嬷嬷,还有一身是血的商安。

没有聿哥儿。

苏澜心神一晃,差点倒下去。

“太子妃小心!”

井八及时扶稳了她。

“澜姐儿,聿哥儿出事了!”

商嬷嬷一看到苏澜赶紧跑过去,“都怪商安,没能护着聿哥儿!”

聿哥儿!

聿哥儿!

他怎么了!

苏澜全身都在发颤,全靠井八借力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拖着满身伤痕走过来扑通跪下的商安,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商大哥先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先说清楚!”

“回小姐的话,今天过节,街上有赏灯猜灯谜的活动,我下午就带着聿哥儿出门,先去看杂耍,可是街上人多,被人群冲散。

我看到聿哥儿是被人带走的,赶紧追上去,一路追到城外,和那群人打了起来,可惜!

都怪我,学艺不精,眼睁睁看着他们带走了聿哥儿!

哦对了,这个,”

商安从破了数道口子的衣裳里掏出个信封递给苏澜,“那群人走之前留了封信,叫我交给小姐。”

苏澜马上拆开信封,颤抖着打开那张薄薄的纸,只有简单一句话:

五千两银票,平兴县黄家村山神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求财?

看到这条信息的第一眼,苏澜只觉得荒谬!

耗费如此心机周折抓了卫国公世子,太子妃的弟弟,就只为了五千两银子?

怎么可能!

这不应该的。

哪个贼匪如此胆大敢在这种时候来招惹东宫!

除非……

苏澜吸了口冷气。

除非他们的目的,原本就是自己。

怪不得这一个多月平静无事,原来是叫殿下和自己都放松警惕,趁殿下不便时,在这儿等着。

可是,苏澜暗暗苦笑,就算知道真相如此又如何?即使明知前面就是死路,她又怎敢不去?

聿哥儿还在等她救他啊!

“太子妃,上面写什么?”

商嬷嬷不安地问。

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知道聿哥儿其实不会有生命危险,苏澜反而淡定了。

平静地折好信,放回信封,“绑匪图财而已,小事,我会叫人处理好的。

嬷嬷和商大哥先回去吧,最迟明天,聿哥儿就能回府了,商大哥也别自责,双拳难敌四手,你已经尽力了。

先回去,叫个大夫看看,好好养伤,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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