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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咬牙撑着,赶紧又叫了大雪等人进来,几个人合力,才勉强把苏澜扶进浴桶里泡了个热水澡。
这一整天,苏澜都躺在床上休息,虽然让几个宫女按摩缓解了下,但按摩时的滋味,苏澜实在受不住,就按了一次就免了,故而休息了一天,也没多少缓解。
还在想也幸亏殿下是大忙人,早上让她扎了马步就没其余功课了,不然,她真能死给他看!
赵燚一整天都没再另外安排,当然不是因为忘了或是心疼苏澜,只是另有计较。
他并不是真要教苏澜习武,不过是想为难她,所以他想的也周全,如果一次练习就把苏澜吓怕了放弃了,以后还怎么再折磨她!
来日方长。
到了夜里,赵燚来到飞羽殿,苏澜依旧已经睡熟,他也只是习惯性地捏她的脖子,已经不指望能叫醒她。
但这次——
赵燚还没怎么用力,就听到苏澜一声痛呼,接着就看到她睁开眼,眼泪汪汪的,委屈地控诉,“太子哥哥,痛!
好痛的!”
“娇气!
没用!”
赵燚嫌弃地说。
才扎了两刻钟的功夫,又已经休息了一天,还喊痛!
故意扮柔弱让他怜惜?
做梦!
“澜儿是没用,所以太子哥哥,澜儿不学了,澜儿放弃了,澜儿不要奖励了好不好?”
苏澜自认是十分能吃苦的,可以子时睡卯时起,为了习字背书而废寝忘食,寒冬腊月也坚持不懈,但如今才发现。
和习武一比,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而且,如果只是吃苦,她也许还能坚持一下,但如果代价是去掉半条命,她宁可不学了,反正,反正她人在东宫,没有危险,聿哥儿在书院也很安全,不学武也没关系的,吧。
赵燚意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意外之后就很烦躁!
“随你!”
赵燚冷漠地说,眼神却像要吃了她。
“太子哥哥,不是澜儿吃不了苦,实在是,澜儿现在根本动不了,小雪姐姐说,澜儿应该伤了筋骨,估计要休养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的。”
苏澜看出他的不高兴,小小声地解释。
赵燚盯着她,忽然捏了把她的大腿,苏澜不妨,发出惨叫,再也保持不住一贯的高雅,小脸更是苍白如纸,俱是豆大的汗珠。
“没上药?”
赵燚冷冷问。
苏澜急促地喘了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幽怨地控诉,“太,太子哥哥没,没吩咐,可以用。”
“你嫁妆里有!”
赵燚毫不客气地拆穿。
苏澜“……”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幽幽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没用!
软弱!”
赵燚很快就明白她的沉默是为何,嘲讽了两句就转身出去。
第11章
赵燚出去叫人拿了药,也不过几口茶的功夫,回去后发现苏澜又已经睡着了。
盯着苏澜,赵燚神情变幻莫测。
这还真是,安心!
赵燚去卷起了苏澜衣袖裤腿,几乎全身都抹了药油,又不辞辛劳地帮她松筋骨。
自然而然地,赵燚才刚开始,苏澜就痛的叫出来,睁开眼就对上赵燚要杀人的目光。
苏澜眉头才拧了下,闻到一股很浓的药油味,她有些不可思议,“太子哥哥……是你帮澜儿上的药?”
语气从惊讶,到感动,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赵燚语气不善,“废话!”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也要问一遍,蠢不可及!
“太子哥哥对澜儿真好!
澜儿就知道,澜儿定是祖上积德才能嫁给太子哥……啊!”
苏澜感动的话还没说完,赵燚捏着她大腿,刺激的她声音尖的变了调,难受的又哭又笑,“太子哥哥!
你,你干嘛?快,快停下,澜儿受,受不了了!”
赵燚不耐道,“按摩!
恢复快!
忍!”
真是娇气!
这点刺激就受不了!
不是觉得好玩?
苏澜总觉得赵燚其实乐在其中,虽然不耐,也是因为她的不配合。
可她真的没办法沉默忍受啊!
这滋味,当真比酷刑还可怕!
不过折磨归折磨,那也还是比赵燚又黑又臭的脸色要容易接受一点,何况效果出来了,其实也是有些舒服的?
再者,这天下间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人能有她这种待遇了吧。
这样安慰着自己,几天后,苏澜终于能下床正常走动了,只是久坐或久站还会有点疼痛。
这日傍晚,残阳如血,晚霞满天,天空美的波澜壮阔,苏澜一时手痒,在院里作画,想将这一幕刻印在画纸上。
才刚调好色,赵燚就来了。
“太子哥哥?”
苏澜惊讶地喊。
她嫁来东宫这些日子,殿下可都是深夜里才会出现的啊,出什么事了吗?
赵燚扫了眼满桌纸笔颜料,眉峰一皱,抓着苏澜手腕就往外走,嘴里快速道,“看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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