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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极他的主动与尊重,也自然想将这份欢愉与他分享。
他的唇有着让人眷恋的柔软,不似他外表的油盐不进;他的吻有着让人着迷的魔性,像极了他内心的波澜不惊。
素来,他就爱调教我。
以身试法地调教我,孜孜不倦地调教我,乐此不疲地调教我。
但我却始终不得要领地怎么教都教不会。
哪里是教不会?不过是仗着他给了偷懒的特权。
借着微醺未散的醉意,照着记忆中他惯有的样子,伸出舌尖描摹他的唇形。
都说薄唇性凉,呈了他五年的缱绻情真,反正我是不信了。
继而又觉得自己幸运得可以,陆昔临的执念可是任谁都能享的?遂欢喜地加大了调戏的本钱。
撬开他的牙关委实不难,比起让死鸭子嘴硬的某人顺着意哄我,眼前的“攻城略地”
确是轻而易举。
他倒是配合得紧!
直到红酒的香醇已分不清属于谁,我也因气短而不得不暂缓。
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地喘息,我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调换了位置——长年处于被统治、被压迫、被剥削阶级的我竟把他压在了身下!
旖旎的心思瞬间掺进了不严肃的意味。
我撑起双手,不可一世地、牛气冲天地、威风凛凛地俯视着他,嘴角咧成作怪时惯有的弧度,用生平最流气的语调抛出了多年前挂在嘴边的话语:“昔临,我们煎蛋可好?”
手上也没闲着。
我早就看不惯他这副人前斯文人后禽兽的败类做派。
剪裁得体且散发着浓厚毛爷爷气息的衬衣在当下碍眼得不得了,扣子也异常顽强地坚守阵地,让人不扯不快。
看着我一个劲地忙乎,他倒是悠然自得,不拒绝亦不配合,面上安详得如谪仙不染尘。
但我是知道的呀,这家伙根本就是假正经!
“陆总,我扯烂了你的衣服要赔不?”
真的不是我手笨,原谅我还是一个刚刚醒酒的人。
“肉偿就好。”
他陆昔临可是极品货色,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就算有,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调戏品尝的。
这买卖,听起来,貌似不坏。
“成交!”
然后,闪着撩人火光的定制纽扣纷飞,散落在了时下可以忽略不计的角落。
还是记忆中完美的肌理,还是印象里惑人的感触。
唯一不同的是,成熟男人的魅力比起当年,让我愈加沉迷了。
原来对他的欲念从未消停。
怎生消停,妖孽如他啊!
微凉的指尖划过,在他的心口打着旋儿撩拨。
最喜他胸腔有力的跳搏,那是他动情的证明。
总被他嘲笑的我终于在某一天也找到了他的秘密,五十笑百从此便是我俩之间的小情趣。
吻,落下,一路蜿蜒。
反正脑中已经思绪不清,做什么合不合适也暂时丢给明天再理。
他的呼吸沉了,我觉得好满足。
任由我自娱自乐了半晌,他的耐心也够好。
难怪数不清的日夜,在我使出浑身解数捋完虎须将我折腾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后,他还能没事人儿一样抱着我安睡。
真不是我魅力不够,这人委实自制得可怕。
就在我思量着还能怎样点火时,他复夺得了主动权。
坦诚相见的过程是模糊的,许是我只关注了结果。
然在肌肤相亲的那一刻,我刹时清明!
天,到底是他体温灼人还是我烫得过分?
当他的吻落下,我才知道何以他能冷静地云淡风轻。
这才叫“点火”
!
他总能万无一失地找到我的敏感,并技术娴熟地将它们一一攻占,命令其俯首称臣。
一颗火种,催生燎原之势,这便是陆昔临的霸道,怎生招架?
“言,你确定?”
明明眼中的情和欲已经在疯狂地叫嚣,他却硬是有本事刹车停住临门一脚。
这男人呐,在这种事上对我“礼尚”
可有想过我真愿意“往来”
?我说,你“简单粗暴”
一点儿会怀孕啊?
“五年,你不辛苦,姐姐可是辛苦得紧呢!”
第56章孤独的总和(下)
强吻我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多废话!
每到关键时刻,你跟我装什么圣人?若是你执意君子,我保证你没儿子!
“怎么就捡了你这么个活宝。”
原来,他带笑的吻最磨人。
于是,温吞的水里生起了火,他终于让我见识到了真正的撩拨。
在他的指尖盛放,不是自甘的堕落,而是相悦的怔魔。
我像是他手中的玩什,却又像是他唇下的珍宝。
直到通体失了自己,五官也迷失了去。
我想我是灼热的。
我想我是放空的。
我想我窒息的。
我想我是快活的。
“昔临......”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唤他,仿佛这般做了,能让我好受些。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听到自己媚得滴出水来的声音,体内的想往苏醒,心上的啃噬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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