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禁揉了揉眉心,好日子也忒短了些。

“妈,不就是同学来着,您至于这么激动啊?我又没把人家怎么样......您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某人说得云淡风轻。

其实我很赞同的呀。

不就是同学么,多大的事儿啊。

“没怎么样?!

就是因为你没怎么样我才要抓狂呢!

你说我家沐言这么好的女孩儿,你个傻小子......”

“干妈!

吃菜吃菜!

这个好吃!

您尝尝......”

我说老佛爷啊,您说话得看场合啊!

当着人家正牌女友的面儿给人家牵红线乱点鸳鸯谱,大家都很尴尬的好么!

“啊!

那神马......姑妈!

我也觉着您这反应激动得没有道理了。

g市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同学神马的不稀奇啊!

没准儿我们也是同学来着呢,你说是不是啊,林小姐?”

慕晨同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做点儿贡献了。

一个球抛到林妹妹那儿,既蹩脚也高明。

“哈?哦、嗯、是的是的。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彼此认识不奇怪。”

林妹妹显然被吓到了,我看着有些不忍心。

人家腆着面子来见未来婆婆已经是很惊悚的突袭了,想说好好吃个饭吧,又被迫着应付意料之外的问题,我估计再猛烈一点儿,她会哭的吧!

杨女士似乎觉察到了一丝猫腻,又或者是想维护一下长辈的尊严面子:“那怎么两人‘先生来小姐去’,怪生分的!

不是说同学么......”

只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就说来话长了。

正当我准备组织语言时,某人开口了。

“近段时间我和她有工作上的往来,这样称呼习惯了。”

某人向身边人夹菜的动作刺痛了我的眼,对此,我一点儿不否认。

“姑妈,之前在学校里呢,沐言是跟着我叫‘哥’的!

这样不至于生分了吧!”

慕晨同学自认为很高明的替我们解了围,好不得瑟地冲我猥琐一笑。

我真想抽死这货!

你是哪只猪耳朵听到我这般叫过他?你丫是被林妹妹的“昔临哥”

给洗脑了吧?瞧瞧这让人捉急的智商。

哥你妹啊哥!

“这才像话。

叫哥哥多亲密呀!

现在就算是工作关系吧,这私底下也得叫‘哥哥’才合适,毕竟关系和年龄搁在这儿呢。

总之呀,以后再让我听到什么‘先生小姐’的你俩就给我关禁闭去!”

我估摸着老佛爷是韩剧看多了,满脑子尽是暧昧的“oppa”

棒子国的狗血害人不浅啊。

“其实吧,从前我都是管他叫‘学长’来着。”

用事实说话,我的风格。

只是那事实的有效时限,我说了算。

第40章药引

【思念是苦药,想见见不到。

不念是苦药,欲逃逃不了。

韩国的新雨打湿了苏州的老街,谁的喷嚏牵动了谁的凝噎。

我感冒了,你还好吗?】

“言,喝点儿热水。”

“昔临,不行的......咳咳......我感冒了,不能用你的杯子喝......会传染给你的......咳咳......你马上要考试了,绝对不可以感冒。”

“我身体好着呢。

听话!

感冒了就要多喝热水。”

“喝热水我没意见......咳咳......我去找找其他杯子。”

“这里没有其他杯子了。

你先喝吧,没事儿的。

我待会儿再买个新的杯子。

来,顺便把药吃了。”

“......这药真恶心......那个止咳糖浆可不可以过会儿再喝?要不我睡觉前再喝吧......咳咳......我保证会喝!”

“......那就过会儿再喝。

我看着你喝。”

“喝完了,快给我水漱口!”

“水水水......”

很显然我是被渴醒的。

习惯性地去摸索床头灯的开关。

咦?怪异啊......哦,原来我不在自个儿的狗窝里。

果然是老佛爷的地盘,就是大啊,半夜起来找水喝都成了生理和心理的严酷挑战。

按道理说,来了不知多少次,我对这儿应该是相当熟悉了,没理由存在找不着地方的问题。

可那都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大白天!

我确实可以闭着眼睛得瑟。

而此刻,我是睁大我一双钛合金镶钻狗眼照样瞎。

当然,我必须客观坦率地承认,造成这种痛心疾首情况的原因是在下鄙人我的错——我没吃药很久了。

还好我的智商跟得上现实情况,知道得随身带着药,不然,在老佛爷这儿暴露我的小秘密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一路摸索,凭着记忆找寻餐厅的方位。

摸着摸着我就有所顿悟了。

为毛我总在黑暗中艰难前行?木槿年会筹办的那晚是那样,如今又是这般。

难道是天要“盲”

我苏沐言?

思量至此,心下暗自感伤,妥妥的前途不堪展望泪奔中......

好容易把餐桌的位置给找着了,就着黑暗我抡起杯子就豪饮,顺便把药给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