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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回来了。

方便见个面吗?”

第2章来日方长

【你们一个个都想通了、看淡了,唯留我一人在死胡同里打转。

咖啡店里的气息让人没来由地慵懒,桌上的热饮升腾着浓腻,打着圈儿地模糊了视线,也发散了思绪。

“学长,这里!”

我对着刚进门的男子打了个招呼,看着他信步走来。

近了,近了。

多日不见,眼前的男子更加清贵傲人,似谪仙不染尘。

一袭硬朗的手工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记忆中不曾见过他穿西装,但真的好看,清逸雅致,不可方物。

自打进门起,就成了咖啡店里的焦点。

“等很久了?”

原来时隔两年再次面对面听到清越如许的声音,心海还是会泛起涟漪。

“没有,刚到一会儿。”

我的笑容有阳光的味道。

他坐下点了一杯清咖,目光就不曾移开。

我知道,他在看我。

“学长,咱可毕业好多年了,你这审查工作的气场可得改改!

让人条件反射地紧张羞涩啊。”

为了缓和气氛我讪讪地打趣道。

天知道这句寒暄有多冷。

“时至今日,你确定知道羞涩二字怎么写?”

轻抿一口咖啡,此时的他优雅地一塌糊涂,然而出口的话确是照例的毒舌不厚道。

“是啊是啊,人家见了你还是会心红脸跳小鹿狼嚎呢。”

幸得我有一颗久经考验的草根心,扳回一城尚不算难事。

毕竟比起脸皮厚,我还是有足够的自信可以甩他好几条大马路。

“贫的你......这些年大家多多少少都变了,怎么就你没变?”

简单的问句,我也听出了深意。

“唉,不是不想变,是变不动啊!

学长你不知道,国内的物价是越来越离谱了。

不比你们这些土豪,我没有变的资本啊......”

对于我的空降,他一定有一箩筐的问题。

但他想知道的正是我暂时不愿涉及的,于是乎我只能很没技术的打太极。

而我坚信他也一定会配合地谅解。

“呵呵。

越来越会耍宝了!”

淡淡一笑,他眼里的宠溺让人丢兵弃甲。

“我一直深信,干掉熊猫,我就是国宝!

宝不耍留着干嘛?浪费国家资源这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有碍国家建设的事儿我可干不出来!”

我这个人就这点不好,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点儿洪水就泛滥、给点儿颜料就开染坊,一旦被夸奖就会不自觉的飘飘然。

“你还贫上劲儿了。”

我们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扯淡唠嗑。

气氛太过轻松和谐,以至于我忘了“永远不要对眼前这位大神放松紧剔”

的血泪教训。

这不,人家分分钟开涮了。

“你这次回来是因为他。”

我没听错,这是一个肯定句。

“看出来了?”

学不会,原来还是学不会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那些不愿被人知、被人扰的小心思。

“你说不是,我便会相信。

你知道的。”

他擅长并热衷以无招胜有招,让我丢兵弃甲。

面对如此强劲精妙的攻势,我除了举白旗,还能如何地负隅顽抗?

“我不会欺骗你,更不会欺骗自己。

是便是了,否认变更不了什么。”

呵!

面上说得轻巧,却原来,看得开,最是看不开。

“当初拒绝我,也是因为他?”

明明说着受伤的话,他的脸上却没有悲伤的神色。

成熟如他,绝不会被前尘所累。

“不是。”

答案不经犹疑便脱口而出,“好了,学长,你要真想和我翻旧账的话,咱们来日方长。

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第3章哪有安排是意外

【总有这么一座城。

你在,避犹不及;离开,念念不忘。

兜兜转转,几经反复,始知,要回来。

“stefan,这就是你给我的‘意外惊喜’?”

拿着手里的工作调任安排,我很配合地风中凌乱了。

搞什么飞机啊!

对面那位混血帅哥神经粗得对不起他的长相:“yan,你不用太感谢我,意思意思就行啦。”

不上道的我见多了,如此一个不着调的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您是哪只青光眼看出我有那么一丢丢感激了?

“亲,你的不容易我都记在心上了。

背井离乡、异地漂泊五载,羁旅愁情,思乡意浓。

这不,哥哥我逮着机会就给你捞来了福利,动用私权,让你衣锦还乡,荣归故里......”

那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情并茂,眉飞色舞,好不得瑟。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不教育一下对面这只外来物种,让他再这样继续糟蹋我天朝大国五千年的历史沉淀,委实对不起老祖宗万年进化的艰辛!

“拜托!

请你搞清楚状况好么!”

一忍再忍,我生生按住了想要蹂躏这货的鸡爪,“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回去了?我在这里身体倍儿棒、吃嘛儿嘛香,乐不思蜀,好不快活!

你这是哪方的错误情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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