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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最是贴心。”

明月拉着翠玉的手掀开挂屏进来。

魏菲絮见一切收拾妥当,便留下翠玉看院子。

翠玉做事比明月有条理,为人谨慎周全,不易冲动,留着看家护院,她最是放心的。

一路颠簸才到了城西秦伯的住处。

“姑娘,请进。”

秦伯和张嬷嬷在外恭迎。

“我如今已移出魏府,你安排几十个护卫给我。”

端坐在雕花的太师椅上,气势凛然。

“老奴,明白。”

说着紧跟着坐在了边上的下座上。

“将上次我吩咐的允之叫过去,我有要事安排给他。”

说完端着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望着门外依然黑布隆冬的。

便想到她寅时就出了门,匆匆忙忙赶到这边,天还没有亮。

张嬷嬷估摸着小姐和她的丫头明月都未吃早饭,便熬了一锅清粥,配着小菜,乘了上来。

“姑娘,该用早膳了。”

明月在小桌上布菜。

“嬷嬷,秦伯。

你们也还未用吧,一起用吧。”

见他们还在推辞,便用眼神示意明月。

“母亲,父亲,在外面就不要这般规矩了。”

说完就笑着拉上二老坐下,于是大家有说有笑的共进了早膳。

魏菲絮安排完一些事务,天已经朦朦微亮。

春天的早晨随着旭日东升,身上也暖和些。

浸着花草的清香,一身舒爽。

在门口与秦伯和张嬷嬷道别,踩着承脚登上轿子。

“我将翠玉的父母接来金陵,分在你父母的膝下栽培,帮着我处理一些事务,你瞧着可好。”

明月自然是欢喜的紧,眼下用人之际,能帮主子分忧解难是她的福分。

“奴婢当然希望翠玉姐姐也如奴婢一般,承欢父母膝下。”

明月乖巧的笑着。

瞧着人心痒,被魏菲絮纤长玉指又是好一阵折磨。

在马车上嬉闹了半响……

到了宅子,将身上的雪兔毛裘衣递给了翠玉,魏菲絮窝在香妃榻上歇了片刻。

脑中一直回荡着秦伯的话语,有一个身着艾青色锦缎华服的贵公子一直在找他,想从他手中买下金陵的余粮。

随即就联想到昨晚的那个人,也是身穿艾青色。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住处,此人真是不容小觑的人物,应该小心提防才是。

至于她采买粮食,那都是麝音阁的功劳。

开红楼的初心并非为的赚钱,主要是凭借美人莺歌燕舞的魅力,吸引大量名门贵勋。

通过美人迷计来获取可贵情报。

当朝朝局看似平稳,实则动荡不堪。

文王身怀七珠实力堪比太子,两两交手,打的朝堂时局四分五裂,官员们都忙着站队,根本不理国事。

朝局紧张,水深火热,避不了要大动干戈,大打出手。

到时候就是烽火四起,粮草肯定尤为重要。

为了保全自我,思虑再三,便安排秦伯大量采购。

增加筹码,与虎谋皮。

“翠玉,允之到了吗?”

说着掀开身上的裘皮被褥,坐在一旁穿着金丝绣花鞋。

“姑娘,在门外候着呢。”

想来是不想打扰姑娘休憩,便没有通报。

第二十一章

便收拾一番走出,几扇荷花曲屏。

端走在圈椅上。

“进来吧。”

明月在客室端了一盏茶给魏菲絮,自己走进曲屏收拾卧榻。

翠玉让允之落了座,也缓步走进内室帮明月的忙。

“既然安排你做这宅邸的统帅,就会精心照顾你母亲。

以后你和她都住这宅邸,嬷嬷我也会当长辈敬重。

往后你娘儿俩不必再受风雨劳累。”

“姑娘大恩,允之毕生难报。”

“你且坐好吧,只要你将我的事情做的妥当,就是报恩了。”

“一切听从姑娘的差遣。”

“这宅邸四周都安插人看紧了,早晚分工,切不可让外人进入。

宅中的规矩,翠玉会告诉你的。”

“是”

“下去吧。”

只有府中固若金汤,姑娘方能安稳睡觉。

明月知道姑娘为人做事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姑娘,隔壁宅邸有人过来道贺。”

明月喊道。

“可说了姓什么?”

魏菲絮静坐在小桌旁煮水,翠玉将细茗放置茶瓯。

“是江南沈侯府的公子,沈甄。”

主仆二人一听是贵客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贵公子在金陵城中也是个名人,祖父当年是桓王身边的得意大将,战功累累。

当年桓王被满门抄斩,沈家也紧跟着迅速没落。

老爷子借着年老,无力侍主的由头,举家从汴京迁回江南老家,安度晚年,不问世事。

这个侯府说来可不同,自从沈衡继了爵位并没有坐山吃空,而是暗中广交商客,在江南赚个金银满盆。

现如今他们家算是弃官从商的转型典范。

如此推算,沈甄这次来金陵,十之八九是来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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