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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私生子,10岁被接回卢家。
卢明华第一任妻子石玉兰给卢明华生过一个男孩,在男孩十六岁的时候发生意外去世。
卢明华过了一年不知道从哪个情妇那里领了孟凡回来,他用钱把情妇打发走。
那年孟凡十岁,先前被情妇养着什么都不懂,他一度以为自己没有爸爸。
每个月偶尔来几次家里的叔叔只是妈妈的朋友,他就这样被带进卢家,无辜地站在那个快疯掉的原配面前。
石玉兰还未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就要接受丈夫出轨十多年的事实。
她趁卢明华不在家的时间带着孟凡出门,把人丢在了街上,眼看着孟凡被人贩子拐走。
找到孟凡的时候,卢明华怕家丑外扬,原配把私生子遗弃的起因是因知名企业家出轨多年,舆论的吐沫都能让他的企业信用跌到水沟里。
卢明华甚至都没敢露面,派秘书直接把孟凡带回来,还特意找当地的人脉,隐瞒下来是男孩的事实,对外说是南边富商家的千金。
孟凡被人贩喂了太多药,嗓子有阵子说不出话。
等他能说话是一个月之后,他求卢明华让他回去,他要当面谢谢那个救他孩子。
卢明华那阵子正因为这一堆事情头疼,石玉兰跟他撕破脸要让他身败名裂,见义勇为的村民一家因为人贩子的报复而家破人亡,记着们到处打听富商的消息,孟凡又在家里大吵大闹要回去。
卢明华那时给了孟凡一巴掌,把报纸扔给他,孟凡才知道在他走后都发生了什么。
看着父子两人的争吵,石玉兰在旁边疯疯癫癫地大笑,说卢明华是丧门星,孟凡不愧是他儿子,克的救命恩人全家都不得好死。
孟凡理智上知道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但是石玉兰的话如同荆棘枷锁紧紧勒住了他的颈脖。
后来石玉兰掏空了卢明华当时所有财产出了国。
孟凡又不听他话。
卢明华很快找了第二任太太。
这位徐叶太太也是他在外面养了不少年的。
来卢家的时候带了两个,大的卢晓晓16,小的卢少宇才14。
大学毕业后孟凡去其他公司找工作统统面壁。
卢明华什么都没说,孟凡明白他的意思。
哪怕他一直没改当年生母给他上户口时用的姓,他也是卢明华的儿子。
卢明华向来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早早就放弃了要组建家庭的念头,幼年经历让他觉得活着简直是折磨。
害人家破人亡的愧疚快将他折磨疯。
他这么多年行尸走肉般生活,浑浑噩噩也不去改变。
他不会爱人也不会有人爱,无所谓未来也不在乎人生目标,只会花钱包人陪自己腐朽。
王可不应该遇到这些,他不应该被自己拉进深渊。
过完年就走人走吧。
孟凡心想,再找一个,找一个和自己一样的。
年底都在加班加点赶着做完今年最后工作,孟凡也不例外。
他早出晚归,忙到根本没有机会再去做噩梦,倒在床上再睁眼就是新的一天。
周日聚会。
友人看孟凡靠在卡座里一脸疲倦,笑他根本不会享受人生。
孟凡托着酒杯也不喝,反问:“怎么叫享受?”
友人搂着怀里的小情儿:“来,你给孟总说说怎么叫享受。”
小情儿有点羞涩:“就出去玩玩呀。
孟总应该不喜欢闹腾的地方吧,那可以去看电影呀。
听音乐会也很好的。”
友人在情人耳边嘀咕了什么,惹得对方面染红晕,“赵总你好讨厌。”
友人让小情人自己去玩一会,扔给孟凡一根烟:“不笑你了。
是遇到什么事了?”
孟凡点上烟:“卢明华把明年两个入资影视的方案压下了。”
有人知道这个项目孟凡准备挺久的了,他惋惜到:“机会不等人,他拖什么?”
“卢少宇明年毕业。”
“等卢少宇回来了给他做?”
友人眉毛高高挑起,“不是吧?!”
孟凡没说话,默认了。
“你说你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能力何不出来自己单干?”
友人劝他。
“资源都是冲着卢氏来的,自己做哪有那么容易。”
“说的也是。”
友人也感慨,“你要是自己单干,不懂的人还说你白眼狼。”
孟凡神情木然。
“不说这些。
你今天怎么出来了。”
友人揶揄,“不陪你家小可爱?”
“他的家教下周有事,这周加课。”
“家教?”
友人表情古怪,“什么家教?”
“自考家教。”
“……这是什么新花样我怎么没听过?”
微醺的孟凡耐心地解释:“我看他挺认真的也有这个意向,就给他请了个老师。
能不能考上再说吧。”
友人啧啧称奇:“你真是大慈善家。”
正好小情人回来了,友人寻思一下揽过情人的腰,半开玩笑地问:“你想不想要个进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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